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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喜歡花么?那想看什么?魔法·梅麗的秘密花園都有喲。”
“我想毆打醫(yī)生一頓——好氣??!”
與其說氣他, 倒不如說氣自己之前哭的丟臉?
“這……那我覺得還是回去之后你再揍他比較好。這里再怎么揍都是假的嘛, 沒有手感?!?br/>
梅林抱著自己魔杖坐到了天宮立香面前。
“怎么了?覺得后悔了么?”后悔要羅馬尼·阿基曼這個人格回來了?
“怎么可能——只是覺得有點不甘心,也不對,只是在想, 我是不是太難為他了?!?br/>
沒有問過他是不是想要繼續(xù)‘羅馬尼·阿基曼’就強行把人以這個姿態(tài)拉了回來?!澳莻€家伙, 是不是又在為了別人的愿望而難為自己呢?!?br/>
明明是那么慫的家伙,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硬著頭皮頂上來什么的。
她抱著膝蓋抬頭看向天空。
這里的天空也不是平常的藍色,而是帶著夢幻色彩的暖色,仿佛混合了粉色、米色、橙色等暖色系的顏色。
“誒, 那他如果說‘不想當了’, 你就要放他回去英靈座么?”
“怎么可能,吃了我那么多圣杯, 不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就想走怎么可能!”就算是英靈也不能這么吃白食不是?
“不, 應該說他要敢吃了就跑的話, 我也一定會追到英靈座把他拖回來還債!”
橘發(fā)的少女露出了宛如毆打……不,挑戰(zhàn)魔神柱時一般堅(恐)毅(怖)的笑容。
所羅門……不,羅馬尼·阿基曼,請自求多福吧。
梅林沒什么誠心的在心底憐憫了他一秒左右。
看著少女充滿朝氣(危險)的表情, 梅林瞇著眼睛笑了。
“心情好些了?”
“是的,多謝啦你啦——每次心情不好或者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都來安慰我?!碧鞂m立香爽快的道謝, “不過……”
“不過什么?”被夸獎了心花怒放的青年正不要錢一樣的降著花雨。
“下次, 換個場景吧……這個審美, 我小學畢業(yè)之后就不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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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掉了一會兒眼淚(不是哭啦), 但因為有在梅林特別給自己準備的夢境中休息了好一會兒,因此醒來的時候天宮立香感覺還不錯。
除了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以靠著誰的姿勢坐在誰懷里的這個狀態(tài)讓她有點……
“醫(yī)生?”
她話音還沒落下,就感覺到身下當墊子的某人的身體猛地僵硬起來。
“是、是我啦?!?br/>
明明緊張的渾身都要像石頭一樣了,他還是舍不得松開手。
“我說,醫(yī)生啊?!?br/>
“什、什么?”
“我的腰,快斷了……”請,考慮一下英靈和人類之間的數(shù)值差啦。
腰要被活生生的勒斷了,這是什么?該命名為‘懷中抱妹殺’新招式么?
“……對不起。”
搞砸了,一切都搞砸了。
獲得的‘人性’中本就包含了消極主義的青年沮喪的幾乎想要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他還真是什么都做不好呢……無論是作為人類還是英靈。
但是想到懷中的少女拼盡了一切也要想他這個沒用的男人回來這點,他就有了繼續(xù)下去的勇氣。
無論羅馬尼·阿基曼這個人有多少謊言,又有多么糟糕。但只要有她在,他的存在就有意義,他就有繼續(xù)存在下去的理由。
無論在與世隔絕的迦勒底,還是平凡的日常中,全部通用。
“對不起立香,我不是有意嚇你,只是在生悶氣而已。”
“被丟在咖啡廳里,怎么等你都沒有回來?!?br/>
那會讓他產(chǎn)生‘從回來到現(xiàn)在’的這段人生,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境。是自己在達到‘無’之境的路上做的一場太過美好的美夢。
因為太過美好,太過讓人留戀,而當成了真實。
“……”
“我也有錯……一高興就上頭了,想到瑪修這是第一次逛街就……”就覺得,再晚一點也沒關(guān)系,這種。
她轉(zhuǎn)過身,抬手抱住青年的脖頸,像安撫孩子一般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背。
“以后決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她直起上半身,雙手捧著青年的臉,直勾勾的看著他漂亮的綠色眼眸。
“我保證——一起慢慢來吧,好好地,仔細的走完這一輩子?!?br/>
“雖說對其他生物或者存在來說人類的壽命只有短短百年吧,不過就人類自己而言還是挺長的,算算如果我能活到一百歲的話,那我們還能一起走八十多年呢。”
“嗯?!鼻嗄甑氖指苍谏倥氖直成?,輕輕握住那雙無論何時都讓他倍感溫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似乎心酸又似乎幸福的微笑。
雖然這樣吵了一架心底不大好受,但莫名的……總覺得好像踏實了許多。
之前的生活雖然也覺得‘很幸福、幸福到再貪心的話恐怕要遭報應’,但現(xiàn)在卻覺得特別踏實,有種‘啊,這樣的生活真的屬于自己了’這種安心感。
仿佛空蕩蕩的心中終于被什么填滿,仿佛張開的雙手終于握住了重要的東西。
雖然還是稀里糊涂的。
羅馬尼·阿基曼在一聲嘆息之后,又環(huán)住了天宮立香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脖頸處。
雖說靈基之身理論上是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覺得累啦,但他卻有種……好像又拯救了一次世界一般的身心俱疲感。
不過如果能因此而多像這樣靠著立香呆一會兒的話……那就,再累一會兒也沒關(guān)系?
“然后呢?那兩個遲鈍的家伙就這樣睡著了?”
達·芬奇問正在給自己實況轉(zhuǎn)播的梅林。
“是啊,也沒有進一步發(fā)展,也沒有互訴衷情,就這么,抱在一起睡著了?!?br/>
梅林也是一臉的怒其不爭。
“這還是傳說中的千人斬所羅門王么!純情的跟個嗶——似的?!?br/>
“羅馬尼·阿基曼本來就是嗶——嘛,就原諒他吧?!边_·芬奇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所以看他們兩個就好像在看幾十集能講完卻要拉長成上百集的電視劇一樣啊,讓人總想趕緊把他們推到一起說‘快去結(jié)婚吧,你們這樣你誤會來我難過去的,急死人了’啊?!?br/>
“說起來你在做什么?手都沒停過?!?br/>
“這個啊?這是羅馬尼拜托我的東西,做給立香防身用的手環(huán)——說是最近好像很不安全的樣子,很怕立香會被什么波及……”明明立香身上已經(jīng)有很多加護了。
“哈?那家伙為什么不自己做?好歹也是冠位caster吧?”
“別提了,由于性格和契約的原因,那家伙本身的屬性掉了好多,高速詠唱會犯錯,道具制作也變成了普通水平——可能只有陣地建造這一項還保留了所羅門王應有的水平吧?!?br/>
所以只是接手了對立香家的后續(xù)改造……聽起來好像真挺沒用的樣子呢。
“那家伙……”真的還是冠位caster么?
“不管這些啦——只要他們高興就好了吧,這個時候。”
有著美麗外貌的達·芬奇聳了聳肩。
“不過也難為你特地跑去打了個助攻,結(jié)果竟然只發(fā)展到這一步?!边€以為這次能成功呢。他可真是……忍性堅強。
“怕不是個男人?!?br/>
“……你這樣說就不怕被打死么?!?br/>
一句話引發(fā)冠位caster之戰(zhàn)什么的。
“不會啦不會啦,反正他又聽不到?!北е⑾隳睦镞€會關(guān)注他們這些可憐的孤家寡人呢?!翱粗@幅樣子,總讓人想要惡作劇……咦?”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原本還在興致勃勃的訴說著惡作劇打算的梅林突然楞了一下。
“怎么了?”
“嗯……好像有小蟲子靠近我為立香建立的夢幻花園了呢——我去稍微處理一下~”
話音還沒落下,把白色傳出花里胡哨感的青年便留下一堆花瓣的幻象消失在了達·芬奇面前。
精神世界其實是個很奇妙的地方。因為‘精神’本身就是不具備形態(tài)的存在,因此精神世界,也是個沒有固定形態(tài)的地方。
但反過來說,對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來說,他們就可以讓整個精神世界是看得見的某種形態(tài)。
比如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沙灘一般。每一個人的精神世界,都是沙灘上的一粒沙。又或者是漫天飛舞的肥皂泡——同樣的,每一個‘泡泡’都是一個人的精神世界。
六道骸就在這樣的世界中漫步著。在他的眼中,這是安靜卻又一個色彩斑斕的世界。
有些人積極向上,精神世界也就明亮一些,有些人陰暗低沉,精神世界也就自然地要暗淡許多。每個人的精神強度也都不一樣,因此呈現(xiàn)在精神世界中的‘大小’和‘虛實’也就有不同的區(qū)別。
‘今天’對六道骸來說,本來只是一次普通的散步。
沒有什么目的也沒有什么打算,單純的散步透氣而已——畢竟身體在水牢里泡著,精神再不動動真要銹住了。
因此在樸素的精神世界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像小女孩們會喜歡的花里胡哨的珠寶盒一樣的某個人的精神世界,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能改變精神世界面貌的,無疑是個在精神層面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但真的有人會把力量用在做這種花里胡哨的事情上么?
看著那布滿鮮花和亮晶晶的裝飾品,好像珠寶盒又像是什么擺件的‘某個人的精神世界’,他不禁‘走近了幾步’,想要探個究竟。
“啊,去埴之冢家前先去一下蜜屋?!币娷囈呀?jīng)開到自己認識的區(qū)域,天宮立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吩咐司機改了路線。
“蜜屋?”
“嗯,傳說中有夢幻甜點的店家哦。”看身旁的醫(yī)生好奇的樣子,天宮立香就解釋了一番,“很有名的一家西式甜品店,據(jù)說是全世界甜品愛好者不容錯過店家。等會兒也會給你買一份的?!?br/>
“……說起來,今天去見的人應該跟你還挺有話題的。”
“哈?”
“都是狂熱的甜品愛好者?!?br/>
“……”醫(yī)、醫(yī)生對甜品的偏好,怎么能說是狂熱。這是用腦過度,對天分的需求啦,需求!
去蜜屋打包了一番之后,天宮立香才到了今天真正的目的地。
埴之冢家。
埴之冢家是島國現(xiàn)在僅剩的幾家武道家族了。祖上以前也是風光的武士家族。雖然到了現(xiàn)代社會早已不在單純的依靠武力解決問題。但對武士道的追捧卻是不曾消失。
因此就算家傳事業(yè)相對處于弱勢,埴之冢家也一直在島國上流社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天宮立香的一位姨母,就嫁到了這里。
……當然,說是姨母,立香其實也很少見到她,一方面是因為她母親嫁到了普通人家,另一方面也是,立香跟這位姨母的年齡差的有點多。
大到天宮立香出生之前,這位姨母就已經(jīng)為人祖母了。后來更是在立香小學畢業(yè)之前就去世了。
“大概就是這樣?!碧鞂m立香大致介紹了一下埴之冢家的情況?!八咱5睦^承人,按輩分算的話都是我的外甥。”
“比你還大的外甥……”
“沒辦法呀,我輩分大嘛?!陛叿执蠊炙?。
“這次來也是因為,我的表哥表嫂,也就是埴之冢家的現(xiàn)任當家正巧出國交流去了沒有在家,光邦又跟人打了一架,對方家長找上門來了才要我來一趟的?!?br/>
“其實本來應該是我祖父,天宮真嬉來的,但是他老人家覺得小孩子打架還不至于到他出面,就把這事交給我了。”
看著一邊跟著女仆走一邊還在計算親緣關(guān)系的羅馬尼·阿基曼,天宮立香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后面的話都白說了。
埴之冢家的客廳里,此時正處于一種劍拔弩張的尷尬狀態(tài)。
“立香姨母!”
看到天宮立香在女仆的帶領(lǐng)下走進來,埴之冢熱情的同她打招呼。
“好久不見啦,光邦。”橘發(fā)的少女走進客廳,把手里提的點心盒子交到了他手里。接著她才轉(zhuǎn)身面對對面……一臉嚴肅的長輩組。
“久疏問候。”她對對面的幾人點了點頭?!氨?,我似乎是來晚了?!?br/>
“天宮家的教養(yǎng)?!睂γ嬉荒槆烂C的女性瞥了一眼立香,語氣中有著不容忽視的嫌棄。
“我們家的教養(yǎng)還不容您來質(zhì)疑,倒是您,完全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呢。”
“埴之冢家的兒子把我們幾家的兒子打進了醫(yī)院,難道還指望我笑顏相對么?”
為首的婦人,道明寺楓厲聲問道。
“但據(jù)我所了解的,先動手的可是您的兒子哦。”
櫻蘭和英德,雖然都位于東京市內(nèi)的貴族學院,但歷來看彼此不順眼。上到理事長,下到學生都是如此。
前者覺得后者都是暴發(fā)戶,后者覺得前者全都沒腦子。十幾年來都是如此。一言不合起來搞點啥事的也不在少數(shù)。
因此先不說兩邊誰對誰錯,兩個男孩子之間打架沒打贏就算了,還跑回去叫了家長,更重要的是,家長還真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了。
怎么說呢,莫名被打了找家長去報復的多見,但欺負人不成反被欺負了還有臉找家長的,還真是……臉皮夠厚的了。
更何況還是道明寺家的那個兒子,道明寺司一伙人欺負人正巧被光邦碰上才有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
也不知道這是那家伙自己的決定,還是家長的一廂情愿。要是前者的話,那真不能怪天宮立香看不上他了。
“而且讓我想不通的是,您兒子可是帶了三四個人先把光邦圍住的,現(xiàn)在卻說,是光邦一個人把他們都打進了醫(yī)院?”
先不說是您家的孩子找的事兒,單憑多對一還沒打過這么個結(jié)果來看——您真不覺得丟人啊?
“天宮立香,請注意你是在跟長輩講話?!?br/>
“論輩分,我可能不必您小——當然如果您硬要算年齡的話,我也沒辦法?!?br/>
天宮立香大體來說是個好脾氣的人,但真有人硬是要找茬的話,她也不會委屈了自己人去息事寧人。
她比誰都清楚,在對方執(zhí)意要找茬的時候,退讓和隱忍并不會讓事態(tài)變好。反而只會助長對方的氣焰,讓她變得更加囂張。
反、反正她現(xiàn)在底氣十足,硬氣一點也沒關(guān)系。
來勢洶洶的女人們,又像來時一樣風風火火的離去了。談判最終以不歡而散而告終。
不過就天宮立香來看,道明寺楓本來也沒有打算要和談,她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管誰對誰錯,她都要把這個錯硬摁倒埴之冢兄弟身上。
“對不起,光邦哥哥,立香姨母?!闭嬲漠斒氯?,埴之冢靖睦對著身材嬌小可愛的哥哥道歉。
本來是他見義勇為,沒想到最后牽連會這么大——應該說,他還真沒想到會做出這么幼稚的欺負人的行徑的人,竟然會是以道明寺家為首的大家族的子弟。
“無所謂,繼承人要都是這德行的話,他們遲早會涼的——要是因為挨了你們這一頓揍而能清醒過來的話,說不準以后還要來謝謝你們?!碧鞂m立香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再說了,這種趁著家里大人不來就欺負小孩子的當家也沒什么好在意的?!?br/>
“比起在意這個,倒不如來一起吃蛋糕哦——對了,還沒有介紹呢,這位是羅馬尼·阿基曼,我的同居人?!?br/>
少女大大方方的對著兩個外甥介紹自己身旁的青年。
天宮立香笑瞇瞇的看著三個就外表而言都是無害系的男性像小動物一樣軟綿綿的親密接觸。
雖然羅馬尼·阿基曼這個人看起來并不具備萬人迷的特點,但只要他想,無論什么樣的人他又都能處得來。
——八面玲瓏,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看著已經(jīng)就哪種蛋糕最好吃而討論到一起的兩人,天宮立香端著茶杯,露出了包容而憐愛的微笑。
雖然之前就不后悔把他帶回來,但現(xiàn)在的她卻是再一次的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有做那個孤注一擲的決定。
另外一邊,當跟羅馬尼·阿基曼談話的對象從光邦變成靖睦的時候,有著與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嬌小可愛體型的少年湊到了天宮立香身邊。
“阿基曼先生是個好人呢”
“是啊,一個爛好人?!彪m然總是說自己不行,還時不時的賣隊友,搞的自己好像對面第三人似的。但真要說來,卻是比誰的責任心都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責任都要往自己身上抗的,大大的爛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