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澤的能力毫無攻擊性可言,蘇恒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難怪他的排名會如此靠后。
“臭小子,竟敢耍我!”
克茲惱火的對夏海澤喝道,隨即就舉起巨臂,朝著夏海澤砸落而來。
在能力的作用下,克茲背脊上的兩只手臂,已經(jīng)增長到了兩米,握起的拳頭足有兩個西瓜大,這一拳要是打在夏海澤那瘦弱的身板上,夠他在醫(y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的了。
艙內(nèi)的過道本就狹小,面對克茲猛烈揮來的巨大拳頭,夏海澤已是避無可避,只得趕緊用手護(hù)住了臉,眼睛緊閉,做好了挨揍的準(zhǔn)備。
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枚硬幣竟朝著克茲飛射了過來。
克茲身為本屆戰(zhàn)斗科的第7名,反應(yīng)自然也不慢,他很快就發(fā)覺到飛射而來的硬幣,急忙停止了當(dāng)前的攻擊,迅速的騰出一只巨臂,“啪”的一下,巨大的手掌瞬間就接住了飛來的硬幣。
可是在接住硬幣的那一霎那,克茲的臉部表情不禁抽搐了一下,這枚硬幣的威力超出他的預(yù)料,簡直如同子彈一般。盡管克茲用手接住了它,但硬幣還是在他的掌心中劃出了一道口子。
克茲張開滿是鮮血的手掌,扔掉了那枚硬幣,憤怒的大吼道“是誰?竟敢暗算我!”
在座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呈現(xiàn)出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表情。
只有坐在最后面的蘇恒,嘴角微揚(yáng),手中盤弄著余下的幾塊硬幣。
“到底是誰!有種出來單挑!”克茲暴怒道。
艙內(nèi)依舊沒人回話,蘇恒也只是靜靜地坐著,他剛才只是暗中出手幫助了夏海澤一下,但并沒有打算和克茲正面交鋒。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蘇荷可不打算剛一入學(xué)就跟別人起沖突,更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克茲的怒火更甚了,既然找不到目標(biāo),他只好把氣都撒在了夏海澤的身上。此時他又開始揮動著巨臂,朝著夏海澤猛沖了過來。
霎時間,第二枚硬幣出現(xiàn)了。
克茲立刻察覺到了飛射來的硬幣,但比起上次,這次的硬幣速度更快,快到他都無法判斷硬幣是從哪個方向射來的。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他這次不敢再做阻擋,因?yàn)閼{他的身體強(qiáng)度,完全經(jīng)受不住這枚硬幣的殺傷力,他能做的只有迅速躲開。
然而事實(shí)是,克茲根本來不及躲閃,硬幣直接擊中了他的右腿膝蓋骨,疼得他一下子跪倒在地,無法繼續(xù)行動。
在千年以前,蘇恒就是一個使用暗器的高手,足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不過這次,他保留了力道,要是剛才他再多使一份力,那克茲的右腿估計(jì)就要廢了。
“可惡??!”
克茲氣憤的大吼著,他坐在地上抱著受傷的右腿,臉上青筋暴起,生來狂傲的他,一直以來都只有他欺負(fù)別人的份,但今天卻被兩枚硬幣打得失去了行動能力,他從來沒這么狼狽過。而且更令他不甘心的是,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兩枚硬幣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
夏海澤見克茲停下了攻擊,不由得大松一口氣。
“這里怎么這么吵?”
忽然間,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一個大家都很熟悉的身影走進(jìn)了艙內(nèi),并附帶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威懾力。
蘇恒見過這人,她就是之前在入會考核上擔(dān)任監(jiān)考官的白璃。
“她怎么也在飛機(jī)上?”蘇恒不由冒出了疑問。
過道中,白璃掃了一眼克茲,夏海澤還有眼鏡男三人,然后冷聲問道“誰給我解釋下這里的情況?”
“是克茲先來我們艙內(nèi)鬧事的,他存心找茬!”夏海澤第一個說道。
克茲一聽,火氣直冒,指著夏海澤罵道“你小子說什么呢,我看你是找打!”
“你閉嘴!”白璃瞪了克茲一眼。
克茲馬上安靜了下來,看得出,在白璃盤到場后,他老實(shí)了不少。
“事情是你挑起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傷了你,但也是你咎由自取。”白璃對克茲訓(xùn)斥道,“如果你聽明白的話,就快點(diǎn)離開這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br/>
說完,白璃轉(zhuǎn)身就走,只是臨走前,她向蘇恒的座位方向看了一眼。
克茲緩緩起身,指了指夏海澤,憤恨的對他說了句“給我記好了!”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回到了他的頭等艙中。
克茲一走,整個經(jīng)濟(jì)艙恢復(fù)了原樣。
夏海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長舒一口氣,“差點(diǎn)以為這次死定了呢?!边^后,他又向蘇恒問道“對了,剛剛到底是誰出手救了我!”
蘇恒攤了下手,表現(xiàn)得事不關(guān)己,“我也不清楚?!?br/>
夏海澤做出思考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此人一定是個高手!竟然憑兩枚硬幣就打敗了排名第7的克茲,可他要是真有這樣的實(shí)力,又為什么會在坐在經(jīng)濟(jì)艙內(nèi)?真是奇了怪了!”
蘇恒懶得和夏海澤討論這個話題,便話鋒一轉(zhuǎn),“有件事我挺想問問你的,你明明不是人家的對手,為什么還要出面呢?!?br/>
“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毕暮苫卮鸬暮芸臁?br/>
“可在懸殊的力量面前,你又能做什么?”蘇恒問。
夏海澤聳了聳肩,說“我當(dāng)時就是腦袋一熱,沒想太多?!鳖D了頓,他又說道“我從小的愿望,就是想當(dāng)一個匡扶正義的英雄,這也是我加入超能協(xié)會的初衷?!?br/>
蘇恒搖頭笑了笑,他回想起了以前初入江湖時的自己,那時的他也有過這種天真的想法。
夏海澤剛坐下沒多久,先前那位被欺負(fù)的眼鏡男就走了過來,對他連連道謝“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夏海澤可不是個謙虛的人,一受到別人的道謝,他馬上得意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不用謝,小事一樁,以后誰敢找你麻煩,盡管來找我,我罩著你!”
“謝謝,我叫云索,你叫什么名字?”眼鏡男問話的語氣中都帶著感激之情。
“噢,我叫夏海澤,我旁邊的這位,叫蘇恒。”
“你們好,以后我們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同學(xué),可以的話,相互幫助吧?!痹扑魑⑿χf。
“這是當(dāng)然的!”夏海澤有力回道。
“噢,好啊?!钡K恒只是略帶敷衍的回了句,大概是他獨(dú)來獨(dú)往慣了,在人際交往這方面,并沒有太大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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