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想跑?!狈獬蹙欧纫惶? 踩著一只喪尸的頭顱追了上去。
秦柯反應很快, “借用?!痹趽屜聣翎掷锏蔫F釧后,立即隱身潛到前面。
見喪尸似乎得到命令一般,開始瘋狂地只攻擊封初九一人,阻擋他前進。
他毫不猶豫揮動手里的武器,掃倒一批靠近的喪尸,為封初九掃清道路。
然而喪尸實在太多了, 即便攻擊力不強,卻仍舊將前進的路圍得水泄不通。
封初九一邊殺喪尸一邊艱難往前推進???,速度實在太慢了!
那喪尸已經(jīng)跑到喪尸群的邊緣, 馬上就要不見蹤影了。
這樣下去不行……要是就讓它這么逃了, 恐怕會生出許多變故。
因著大量的喪尸皆攻擊封初九,落在后面的初六與夢岑得到了喘息之際。
初六立即調(diào)用起精神力, 倒不是要控住那只喪尸,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封初九的口袋兜里。
沒錯,他剛才偷偷在里面放了三把較小的匕首。
與其將喪尸控住,等封初九他們慢慢地挪過去, 倒不如直接想辦法殺掉那只喪尸。
趁著三人沒注意, 他集中精神力操控著匕首猛得往c級喪尸的位置飛去。
這匕首雖不大, 卻是難得的鋒利, 只要打中那只喪尸,非死即傷。
可這世上總有些事是不如意的。
就在匕首飛出的剎那, 一直不知從哪冒出的喪尸, 居然跳了起來, 直接用頭吃掉了這記飛刀,而且好死不死倒在了封初九眼前。
其實早在匕首飛出他衣服口袋時,封初九就似有察覺。
本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這只喪尸腦袋插著的匕首顯示這并不是錯覺。
哪里來的匕首,封初九腦子有些亂,卻不等他細想,又撲上來只喪尸。
他往旁邊一躲,口袋里剩下的兩把匕首竟掉了出來。
……
初六就在他身后看得一清二楚,這一切太過巧合,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封初九越發(fā)混亂,匕首居然是從他身上飛出來的!
如果這東西不是他放進,那只有一個人能在他不察覺地情況下做到這件事。
可,他是怎么做到?他根本沒碰到這匕首?
“隊長!”耳邊突然傳來秦柯的呼喊,“你在干什么?”他再解決一只揮舞爪子試圖靠近封初九的喪尸。
那只c級喪尸馬上就跑了,可這家伙居然還在發(fā)呆。
“知道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封初九撿起地上的匕首,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既然沒辦法靠近那就在這里解決那家伙。
他移動身位,右手的匕首快速擲出,目標是那c級喪尸的腦袋。
刀尖泛著寒光,本以為是一擊必殺,不料在馬上靠近的時候,一只低級異能喪尸撞了上去。
“什么!”目睹這一切的秦柯和夢岑都震驚了。
怎么可能會有喪尸傻得自動送死的。
初六倒是詫異,畢竟已經(jīng)經(jīng)歷一次了。
普通喪尸沒有思維,就連被人攻擊也只會痛得嘶吼,顯然它們被那只c喪尸操控的。換句話來說,那只喪尸是有思維的,而且很聰明。
但是這家伙總是用其他喪尸做擋箭牌,恐怕武力值并不強悍。
此刻封初九的想法與初六不謀而合,智慧型異能估計用的是腦子,恐怕根本接不下他在遠處一擊。
這倒是簡單了……
“秦柯,你的匕首借我一下?!?br/>
他雙手各握一柄,再次調(diào)整好位置,隨即分別丟出。
匕首快如閃電地從喪尸的左右兩邊攻擊過去。
“吼!”那喪尸大吼一聲,又是兩只“無辜”的喪尸倒地。
“呼……這太聰明了吧?!眽翎部闯鰜砹?,忍不住地驚嘆,這智商簡直跟人沒差了。
封初九皺眉,看來那家伙時刻盯著他匕首,否則不可能這么快下達指令。
既然如此……
連番的攻擊惹怒了c級喪尸,它咆哮大叫,一幫小嘍啰再次瘋狂地圍攻他們。
不好!封初九的視野幾乎被這群喪尸淹沒。
他猛然拔出之前倒地喪尸身上的匕首,再丟了出去。
立刻回頭大喊,“初六……”
尚不等他說完,一根青翠的長木棍飛了過來。
干得漂亮!
封初九咧嘴,高高躍起,右腿一抬,將木棍狠狠地朝喪尸方向踢了過去。
這次的力道與速度都是前幾次無法比的。只盯著匕首的喪尸剛命令低級喪尸擋掉了那柄匕首,卻根本沒有注意到?jīng)_過來的木棍。
在強大的力道面前,即便沒有鋒刃的木棒,也足夠穿透那喪尸的腦袋。
這只聰明似人的喪尸最終還是倒地不起了。
成功地擊殺了那只喪尸,讓隊伍士氣大振。
夢岑歡呼地叫了出來。
“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封初九絲毫沒有放松警惕,看著沒了領(lǐng)導的喪尸群,大喊:“殺了它們!”
這又是一場血的廝殺。
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斗篷遮面的男人在目睹了一切后,轉(zhuǎn)身離去。
而他身后,留下的是十幾只被挖空晶核的c級喪尸尸體。
夕陽西下,這是一場持續(xù)了幾個小時的屠殺。
隊伍四人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地上,幾乎成了血人。
遍地的尸體堆積如山,鮮血暈染大地,場面甚是駭人。
良久,幾人竟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封初九更是仰天大喊一聲,“痛快!”
初六靠在他身旁,目光不自覺的溫和。
初六瞥了他一眼,“末世三年才做出去首都的決定,你有多大的能耐讓人心甘情愿跟你走?!?br/>
“是呀是呀,封哥,這種性命攸關(guān)的事,誰草率地跟我們走?!眽翎瘬项^,覺得這是個大問題。
“把人綁了,不走也得走。”初六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末世武力至上,誰的拳頭大誰有話語權(quán)。
封初九輕笑著搖搖頭,并沒回答兩人的疑問,“夢岑繼續(xù)說?!?br/>
“說,說什么?”
“其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哦哦,還有那個女的似乎跟這個車隊的隊長有……”他做賊一樣地掃了眼四周,然后壓著聲音道:“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br/>
話音剛落,對面兩人齊齊挑眉。
“讓你去打聽情況,你怎么連這個都問出來了?”
夢岑咧嘴笑,“我就是看今天那個女人對我們抱著莫名的敵意,覺得納悶多問了幾句,誰知道那個男的什么都說了?!?br/>
“他還說那個女的仗著有隊長撐腰,總是趾高氣昂。遇到喪尸不怎么盡力,有好處倒是沖在第一個?!彼f著說著自己都來氣了,“這種女人居然還能在末世活這么久,真是氣死人了?!?br/>
封初九臉上一直帶著笑意,聽到他語氣憤然,不由說道:“不,你應該感謝那個女人。這個隊伍顯然不如外表的那么和諧,這個女人是一個很好的導火索?!?br/>
初六若有所思地望著他,“你的意思?”
兩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夢岑完全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什么?你們在說什么?”
“還有呢,關(guān)于晶核的事問了沒,把打探到的說完,我再告訴你計劃?!?br/>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要吊自己的胃口,夢岑怏怏繼續(xù),“晶核一事,那個男的知道的也不太多,他只說異能喪尸的腦中一枚成型的晶核,異能者吸收后會變得更厲害?!?br/>
“厲害到什么程度?”自從吸收了那枚c級力量型喪尸的晶核后,封初九就感覺力氣就變得比之前大得多。
要知道三年前那只c級喪尸幾乎要了他的命,這次一擊斬殺骨骼比d級喪尸堅硬不知十倍的c級喪尸絕非偶然。
夢岑皺眉,努力回想剛剛得到的消息,“不太清楚,那個男人說他們隊長之前對戰(zhàn)c級喪尸完全沒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現(xiàn)在……”
“換句話說,如果吸收了異能不同的喪尸晶核,對自己的異能會有什么影響?”封初九現(xiàn)在迫切想知道這一點。
“沒有。因為封哥特地交代過,我問的很仔細,但確實沒有?!?br/>
不可能!
封初九很肯定,這并非他的錯覺。
難道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說他的身體果然與常人不同?
他瞄了眼安靜烤火的初六
也對,不受喪尸病毒感染的人,哪里又是正常人。
“好,我知道了。”
夢岑眼巴巴地看著封初九,“封哥,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你們到底想了什么辦法,快說快說?!?br/>
封初九失笑,“從那個男人口中可以知道,這個隊伍大部分人都對那個女人不滿,礙于隊長面子不說而已?!?br/>
“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把這個隊伍給爆一爆。只要有人忍受不住,我們的免費司機就來了?!?br/>
“封哥,你好奸詐。”夢岑激動地給他豎起大拇指。
懶得理會他耍寶似的夸獎,“今天辛苦你了,不用守夜,早點去休息吧。”
他話音剛落,突然東北角落傳出一聲嘶吼,幾乎所有人都被嚇醒了。
初六嘴角輕勾,“看來不用你爆了?!?br/>
“什么聲音!”
“剛剛誰在吼!”
“喪尸?是不是喪尸?”
……
原本寧靜的氣氛被瞬間打破,眾人都將目光匯聚到發(fā)出吼叫的地方。
“誰,什么東西在哪里,趕緊出來!”
大概是隔得太遠,只能見到那處有東西不停在晃動。
車隊的人皆屏息凝氣,一步步地包圍過去。
“吼……”突然一只喪尸從角落飛快爬了出來,它張著大口沖人咆哮。
這只喪尸面色青黑,指甲尖銳,卻并沒有太多腐爛的痕跡。
“這只喪尸……”很新鮮。
封初九瞇了瞇眸子,顯然無論誰對它的第一印象都是如此,這絕對是剛感染的喪尸,也就是說……
“這不是小趙的衣服嗎?”大概是相熟之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只喪尸的真身?!霸趺椿厥?,他怎么會變成喪尸!”
喪尸根本不知這群人在說什么,它操動著鋒利的爪子,向人群攻擊過去。
這并不是一只異能喪尸,眾人四散開來,很容易就躲過了它的攻擊。
“小趙,你快醒醒,我們是同學呀。”那人難以置信地大叫,試圖喚醒它的神智。
可惜回應他的只是喪尸鋒利堪比刀劍的漆黑指甲。
一個稍微年長的男人將他往后一拖,救下他,“你tm瘋了嗎?它是喪尸,能聽懂?”
話是這樣說,但沒人主動攻擊它,應該是顧念著往日情分,下不了手。
封初九三人沒有上去湊熱鬧。
這個小趙應該是白天被喪尸圍攻時受的傷,卻隱瞞不報,結(jié)果晚上沒抗住,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怎么,大英雄不想去幫忙?”初六坐在原位動都沒動一下。
“不需要。”這喪尸沒多厲害,只是這群家伙太過婦人之仁,才讓它多活了這么久。
他記起付三曾說的那句話,永遠不要對即將成為你敵人的人手下留情。
從他成為喪尸那刻,就已經(jīng)不再是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了。
“砰砰砰……”
自樓梯口傳出三聲槍響,那攻擊人的喪尸瞬間沒了生氣,倒地不起。
封初九抬頭,心底沉了幾分。
居然,有槍。
這出“鬧劇”總算停了下來。
“都在干什么?”劉譚舉著槍,眼神充滿殺氣。
“隊,隊長,剛剛那個是小趙?!弊铋_始發(fā)現(xiàn)喪尸身份的那個男人,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白天見到的那個女人不知從哪鉆出來,高高在上地看著眾人,“那又怎么樣?不過是只畜生,你還以為它是你兄弟嗎?可笑!”
“你!”
雖然心里清楚,但曾經(jīng)的同伴在死后被貶低得一文不值,這足夠挑起所有人的怒火。
“啊……好困,你們究竟在吵什么?”就在氣氛逐漸變得箭弩拔張之時,一個慵懶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二樓。
“醫(yī)生?!?br/>
“醫(yī)生你快來看看,小趙還有沒有救?”
那男人擺擺手,“子彈入心,病毒侵體,藥石無醫(yī)。埋了吧,我先睡了。”
劉譚也不再說話,摟著得意洋洋的安璐上樓休息去了。
那個小趙大抵人緣不錯,好幾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他拖了出去。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卻不再似之前那般愜意。
“他們怎么能殺自己的隊友,還冷眼旁觀?”夢岑沒見過這種場面,有些接受不了。
“別想太多,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封初九松開一直緊握的拳頭,安慰道。
“嗯?!?br/>
看著夢岑低落地在火堆旁找了個角落準備休息,他脫下外套,披在初六身上,“別烤了,今晚沒帳篷,要不靠著我睡?!?br/>
之前初六休息都是他提前搭好帳篷,但是今天若是拿出帳篷的確太過招搖。
初六靜靜地盯著跳動的火苗,“你剛剛在想什么?”
封初九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回憶起剛剛那是意料之中的一幕,竟與深埋記憶中的場景重合起來。
有些事他不想瞞著初六,“我也曾殺過自己的隊友,殺過最親的人。”對于付三的死,的確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甚至方才他覺得,自己與今天殺人的劉譚沒什么區(qū)別。
“在這個末世,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最脆弱的就是情感。”
封初九詫異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會得出這種結(jié)論。
“我很久之前聽過一個故事,”初六沉默一會,接著道,“有一個天才小男孩他從小就很聰明,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將他賣給了一個研究所,就為了還賭債?!?br/>
初六嘴角勾勒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渾身卻止不住的顫抖,他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你知道,那個小男孩值多少錢嗎?就五萬?!?br/>
封初九張張嘴,沒說出一句話。
他清楚地看到初六眼中彌漫的哀痛和絕望。
不知怎么的,突然好想抱抱他。
方才上車之時他們看到了車旁的斷頭喪尸,卻她們甚至連點驚訝都沒有。
表情麻木得習以為常。
封初九不禁為接下來的日子擔憂,他本是這個城鎮(zhèn)的人,剛出城就遇到喪尸襲擊,城外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的。
面包車高速地向北行駛,天公作美,一路雖遇到幾只喪尸卻沒受任何攻擊,安全地行了半日的路。
午飯時間,大漢還是沒給他食物,反倒是心情很好的給了三個女子每人一個罐頭。
封初九眉心深鎖,再這樣下去,怕是沒被喪尸咬死,都得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