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起來說話嗎?”金鱗及近哀求到
小十四抬腳,金鱗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想詞兒。
“快說”小十四一副疾言厲色的樣子。
“你等會兒,還沒編完呢!”金鱗順嘴說禿嚕了
“好哇!你編,你最好編得完整點!否則我不保證你能有全尸”小十四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
“這十年你去哪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中箭沒人管,我掉下懸崖也沒人管,你倒挺風流快活的?。 ?br/>
“??!是誰救了你?”
“小十七,小十八把我救走的,至于去了哪,跟你說你也聽不明吧”小十四說到。
“你居然沒死?”此話一出,金鱗就覺的完蛋了。
“好哇!你盼著我死,我沒死你是不是很不開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還好我才走了十天”
“十天?”金鱗一副驚訝的表情
“對呀!頭一兩天,姐妹們幫我治傷,治好了之后,都不想讓我走,我就陪她們玩了幾天,不過我回去的時候了卻劍丟了,我一想我得回來找哇,然后我就回來?!?br/>
金鱗聽著,一把把小十四抱在懷中,嘴里喃喃的說到“十天!那是十年??!”
突然,有鈴鐺聲音傳來,只見一個老乞丐從不遠處走來,背后背著一個大大的破草帽,花白的亂發(fā)。
手里的鹿頭拐杖倒是精致,拐杖鹿脖子位置系了一個小小的銅鈴。
老乞丐可能是累了,在兩人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著。
看了一眼金鱗和小十四,嘴里說到:“別管我,別管我,你們繼續(xù)!”
兩個正抱在一起的人,看見老乞丐,先是一愣。
小十四趕忙推了一把金鱗,順勢從金鱗的懷抱中抽身而出。
“老人家,這么晚出來是討不到飯的”金鱗偷香不成,發(fā)自內(nèi)心的埋怨。
“你以為我想出來呀!這不是前一段在山里捉了只鹿嗎?我尋思能賣點錢啥的,剛養(yǎng)了三天,還沒找著買主呢就跑了。”
“這我得說您一句,光拴著不行,你得喂它呀!八成是給餓跑了的?!?br/>
“還得喂它呀,你看你不早說!”
“早說,早說怎么知道你養(yǎng)了只鹿哇!”金鱗無奈的回答。
“小伙子,你說話我不愛聽,那姑娘你往前點!”
小十四往前湊了湊,只聽老乞丐說到:“多俊的閨女啊!跟了這個玩意兒,白瞎了”
金麟氣的不行,小十四道是開心的不得了,上的前來和老乞丐搭話:“老人家,你喚我有事嗎?”
“我說閨女?。∮袀€事我想請你幫忙”老乞丐說到。
“您說來聽聽”
“你能幫我把我的鹿找回來嗎?”
“老人家真能開玩笑,這大晚上的,我給您上哪找去呀!”小十四笑著答道。
“你往前來!”老乞丐說到。小十四又往前湊了湊
老乞丐順手把鹿頭杖上的鈴鐺解了下來,遞于小十四。
“這個也不是太為難,萬一您哪天遇到,把這個鈴鐺套在鹿脖子上就行!”
小十四把鈴鐺拿在手里,老頭慢慢起身開口說到:“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看”老乞丐一步一緩的向遠處走去。
“這老頭兒,真有意思!”金鱗悻悻的說到。
“那手串哪來的,趕緊說!”小十四瞪著金鱗說到。
“我餓了!”
“餓著說!”
“我告訴你,我要是餓跑了也不是很好找的!”
“你找打是不是?”小十四過來伸手要打,金鱗連竄帶蹦的躲閃著,小十四在后邊就追。
這樣一路追逐打鬧著,突然間看見前面一處大宅子燈火通明,金鱗飛身上了房頂,小十四也追了過來。
站在房梁上突然聽到屋里有人狂笑不止。金鱗拉著小十四趴在房檐上一起往下看。
只見屋里面有人影晃動,透著窗戶紙看不太清。
只聽一人說到:“華凌峰你現(xiàn)在傷這么重,估計已經(jīng)不能再統(tǒng)領(lǐng)北嶺一派了,我勸你還是早點交出北嶺的玉雕弓,讓出掌門之位吧!”
“我呸!想我華凌峰統(tǒng)領(lǐng)北嶺以來,一直光明磊落,沒想到被你們兩個小子,害成這個樣子!”
“想來仙門之中,講究禮尚往來,上次調(diào)動你的血翎隊殺了紅泥別院的人,估計你在這修仙界也別想立足了!”
“血翎是你派去”華凌峰問到
“用你的令牌調(diào)動的,相當于是你派的”
“你這樣栽贓嫁禍真是用心險惡呀!”華凌峰的聲音。
金鱗從房上輕生落下,用手指頭摳破窗戶紙,往里觀瞧!
小十四也跟著下來了,拂在金鱗身邊聽著。
只見華凌峰被鐵索鎖了,釘在石墻之上,面對著窗戶。
另外兩人背對著窗戶,看不到臉。
“想我那十四師侄死的確實冤??!都是你們這兩個卑鄙小人害得。”華凌峰罵到。
“居然還有力氣罵人,從明天開始餓他三天?!?br/>
“哥!這樣不好吧!”
“那又怎樣,他一天不交出玉雕弓 就折磨他一天,他一世不交出玉雕弓就折磨他一世?!?br/>
話音剛落,只見此人手里拿了一支透骨長釘直接扎在華凌峰的身上。
只聽華凌峰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房中二人見華凌峰昏死過去,對視了一眼,轉(zhuǎn)身朝門外走來,金鱗一拉小十四躲進院子里的一個黑暗角落。
二人臉上都帶著面具,看不清眉目只見其中一人站在臺階之上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后兩個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聽到外邊腳步聲音走遠,金鱗和小十四閃身出來,來到房子門口,只見門上有符咒阻攔,金鱗用烈焰術(shù)化了符咒。
推門兩人閃身進屋,屋里黑漆漆的,金鱗順手一直油燈和蠟燭零星的點燃幾顆,兩人來在華凌峰近前。
“華前輩!華前輩”十四小聲輕喚,華凌峰依然昏迷不醒。
金鱗趕忙來解華凌峰身上鎖鏈,見這鎖鏈十分堅固,拽了幾下,沒有拽開。
順手抻出空無劍,準備寶劍斷鎖,突然間門被推開了,屋內(nèi)燈火瞬間全亮,金鱗和小十四連忙回頭。
門口進來的正是剛才戴面具的二人,八目相對大家都互相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