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邦見主宰呼呼地打起了呼嚕,不禁嘿嘿一笑,他的霸體免除所有附加傷害,所以酒對他來說就跟飲料一樣,在暴君的記憶中,主宰總是把他灌得酩酊大醉,這次總算報了仇,把主宰給灌倒了。
魯邦不但不醉,而且沒有一點困意,他閑著無事,便又打開了界面,開始備份各個皮膚的武器,武器備份好,便來到客房外的庭院中,將英雄的技能逐個調(diào)出來,并用心操練起來。
他這一練就練了一個通宵,半夜覺得困了就切換一下皮膚,這個神技讓他覺得超級爽歪歪,比別人多了大把時間——時間就是生命好不?
可是一個通宵他也就熟悉了十個英雄的技能,所謂熟悉,也就是大概清楚了每個技能發(fā)動時所波及的范圍,各個技能的速度和CD時間,消耗的力量和造成的傷害等。
若是認(rèn)真習(xí)練的話,單單一個技能就需要反復(fù)琢磨,絕不是一兩個小時就可以融會貫通的,有的技能可能需要消耗一生的精力去感悟。
他想起了達(dá)摩的技能真言.無相,當(dāng)下又仔細(xì)揣摩了一番,所謂有既是無,無既是有,于無相中包羅萬象大概才是這招的本意,可是一招之中如何包羅萬象,這就需要慢慢體會了。
魯邦不知疲倦的練習(xí)著,直到雄雞報曉,下人們出來張羅早餐,這才回到客房休息,其實他也不覺得累,他見小喬在隔壁房間里睡得正香,當(dāng)下偷偷一笑——收!
“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小喬笑嘻嘻地出現(xiàn)在魯邦面前。
“都見過八百回了好不好?”魯邦笑了笑,“你去弄點茶來,我有點渴了?!?br/>
小喬很快弄好了茶,又給魯邦斟滿,魯邦咕嘟干了一口,笑道:“你也坐呀,你又不是丫鬟,干嘛站著呀?”
“我還不太習(xí)慣跟公子并排坐著?!毙糖妨饲飞碜幼隆?br/>
魯邦又干了口茶,方道:“你家住在江東吧?”
“是呀,”小喬點點頭。
“江東有什么名醫(yī)嗎?”
“扁鵲呀,怎么,公子身體不舒服?”
“這個,有點小不舒服,聽說扁鵲常年居無定所,還有別的醫(yī)生嗎?”
“公子,奴家當(dāng)年學(xué)過醫(yī)道,雖然醫(yī)術(shù)平平,但是普通的小不舒服奴家還是會治療的。”
“哦,”魯邦沉默不語。
“公子哪兒不舒服,讓奴家給你看看?”
“不不不,這個你看不了?!?br/>
“怎么看不了,公子可別瞧不起奴家啊。”
“我這么跟你說吧,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肉體和靈體需要磨合,我呢花了一點時間,本來我是覺得磨合好了,因為尾巴都能動了,可是這兩天我發(fā)現(xiàn),好像某個地方還是沒有磨合好?!?br/>
“呀,公子還有尾巴嗎?”
“當(dāng)然了,不過變身的時候才會有。”
“哦,那公子什么地方?jīng)]磨合好,不能跟奴家說嗎?”
“這個沒辦法告訴你的?!濒敯詈鋈挥X得很囧,很后悔談起這個話題。
“這樣啊,那公子是怎么發(fā)現(xiàn)沒有磨合好的?”
“怎么說呢,比如今天早晨,我見你在房間里睡得很香,我就覺得我不對了?!?br/>
“哪兒不對了?”
“當(dāng)時你都沒穿衣服,你不知道?”
“誰睡覺的時候穿衣服呀!”
“我甚至看見了你的,,”
“公子好壞,別說了,,”
“所以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什么?”
“我看見你時沒有任何反應(yīng)呀!”
“那公子想有什么反應(yīng)?”
“做為一個公子應(yīng)該有的正常的反應(yīng)??!”魯邦說得尷尬癥都犯了,恨不得立刻將小喬收回去,好在小喬左顧右盼的,并沒有正眼打量他一下。
“公子的反應(yīng),”小喬琢磨著,忽然笑道:“我明白啦,公子肯定是餓了,想叫小喬起來做飯,可是公子又特仁義,不忍心叫我起來,公子沒有飯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就沒有聞雞起舞的反應(yīng)了,是不是?”
“聞雞起舞?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可問題是,我起不來呀!”魯邦苦笑。
“那不是什么大毛病,公子就是餓了,人一餓就渾身沒勁,就會賴床,這沒什么的,公子再磨合一段時間,肯定會習(xí)慣的?!?br/>
“習(xí)慣什么?是聞雞起舞呢,還是聞雞不起呢?”
“聞雞吃飯呀!”
“習(xí)慣這個?”
“對呀,以后呢公子一餓就叫我起來做飯,吃飽飯就可以去晨練了,養(yǎng)成習(xí)慣就可以聞雞起舞了,不就磨合好了么?”
“你還真會磨合??!”
“對呀,公子吃得多,肯定也餓得快,咱們一天三頓飯不行,就一天四頓,四頓不行就五頓,磨合磨合就會習(xí)慣的?!?br/>
“你真當(dāng)我是吃貨了。”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小喬眨眨眼,很是不解。
“你那腦袋能再轉(zhuǎn)點彎嗎?”
“轉(zhuǎn)什么彎?”
“你,,我說你吧,你是不是沒上過生理衛(wèi)生課呀?”
“上什么?”
“生理衛(wèi)生,就是講公子遇見美女不穿衣服的時候應(yīng)該有的正常反應(yīng),我這么說你能懂?”
“公子別說了,你看見奴家沒穿衣服,奴家都沒計較,你怎么還提呢,要知道,奴家也會有正常反應(yīng)的。”
“哦?那你的正常反應(yīng)是什么?”
“真要我說嗎?”
“說呀!”
“我想掐死你!”
“啊哦,,再沒別的反應(yīng)了?”
“有啊?!?br/>
“還有什么?”
“掐死以后把你五花大綁,然后丟到河里喂魚。”
“這就是你的正常反應(yīng)?”
“對呀,公子想讓我怎么反應(yīng)?”
魯邦很尷尬,忽地收回了小喬,然后重新召出來。
“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小喬又笑嘻嘻道。
“坐吧,美女?!?br/>
“茶有些涼了,奴家給你換換。”
小喬重新坐好,魯邦皺眉道:“剛才我都問你什么了?你還記得嗎?”
“沒什么呀!”小喬不解,眨眼道:“公子不就是讓奴家換了茶水嗎?”
“哦,很好,”魯邦笑了笑,覺得自在了些,“小喬,你學(xué)過醫(yī)道嗎?”
“學(xué)過一些,當(dāng)年我住的小鎮(zhèn)發(fā)生過瘟疫,而后我便對醫(yī)道產(chǎn)生了興趣,只不過我學(xué)的很淺,怎么,公子不舒服嗎?”
“等等,你住的小鎮(zhèn)叫什么名字?”
“龍翔鎮(zhèn),公子聽說過?”
“我就是龍翔鎮(zhèn)的人呀!”
“真的?”小喬一臉驚喜。
“我說看你怎么那么親呢!”
“我也沒想到,咱們還是老鄉(xiāng)呢!”
“就是哈,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直放光,我剛才是不是嚇著你了?”
“沒,公子放的光我可以忍受。”
“我可不好了,我有點頭疼,你能幫我按摩下?”
“當(dāng)然可以呀,公子過來坐吧?!?br/>
魯邦毫不客氣坐過去,躺在了小喬的大腿上,小喬覺得別扭,囧道:“公子怎么躺奴家身上呀?”
“咱們不是老鄉(xiāng)嘛,這樣才顯得親近,再說,反正我也沒磨合好,你只管放心按摩好了?!?br/>
“沒磨合好,什么意思呀?”
“沒什么,就是身體哪兒都不舒服,你都給我按按?!?br/>
“胳膊也要按嗎?”
“嗯?!?br/>
“腰部也要按嗎?”
“嗯?!?br/>
“腿也要按嗎?”
“嗯?!?br/>
“磨合得好點沒?”
“快了?!?br/>
“還要按嗎?”
“要啊,你再重復(fù)一遍。”
“胳膊也要按嗎?”
“嗯?!?br/>
“腰部也要按嗎?”
“嗯?!?br/>
“腿也要按嗎?”
“嗯?!?br/>
“公子,”
“嗯?”
“這是助理的工作還是丫鬟的?”
“呀,這個誰都可以做的,有的時候呢不能太計較,對吧?”
“我怎么覺得這就是丫鬟的工作呢?”
“你要不喜歡可以不做,我不會勉強(qiáng)你的?!?br/>
“沒事啦,奴家喜歡做的?!?br/>
“姐姐對我真好?!?br/>
“這會兒又叫姐姐了,我對你好嗎?”
“是呀,剛才還說要給我做飯的,三頓不夠四頓,四頓不夠五頓,難道你忘了?”
“哦,,公子,,”
“嗯?”
“我能做你的丫鬟嗎?”
“做我的丫鬟?為什么呀?”
“我現(xiàn)在給你按摩,以后要給你做飯,就差給你暖床和洗澡了?!?br/>
“可你不是不愿意做我的丫鬟嗎?”
“現(xiàn)在我愿意了?!?br/>
小喬忽然臉色通紅,不安道:“公子,舒服嗎?”
“舒服啊,老舒服了?!?br/>
“要不要再來一次?”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