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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看見什么了?“楚弦絕震驚地問。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沒了,楚弦絕根本沒有看清是什么東西殺了他!
而這個身穿奇裝異服的怪人卻似乎早已察覺,提前警告對方,可惜對方不聽,于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沒看見什么……在考核中,我的所有能力都無法使用,包括陰陽眼!“張杰靈無奈攤攤手,”但我自小修行,與鬼怪打了十幾年的交道,即使看不見他們,也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剛剛肯定有臟東西出現(xiàn),殺死了那個男生!大家小心點,我雖然能感應他們的存在,卻無法感應他們的具體方位!“
以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一下子說出這么長一段話是很少見的。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跟楚弦絕說這么多。
明明是兩個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張杰靈可能沒意識到,他話里蘊含的信息,卻如同一個接一個的驚雷,將楚弦絕都炸懵了。
陳海輝和上官婉兒也瞬間呆若木雞。
“與鬼怪打了十幾年的交道!“
“陰陽眼!”
“你是道士?”
綜合這些信息,楚弦絕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可以這么說,我的確是修行之人,跟你們不太一樣。“
張杰靈淡然回答,絲毫不諱言自己的身份。
“楚弦絕……”楚弦絕直接向張杰靈伸出一只手。
張杰靈愣了一下,也伸出手握住了楚弦絕的手:“張杰靈……”
只是輕輕一握,便很快抽回了手,臉色驟變,變得嚴肅而凝重。
“怎么了?”
楚弦絕察覺到他臉上的變化。
“那些臟東西在向我們靠近!“張杰靈沉聲道。
但他并沒有立刻挪步避開,反而原地站立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全力感應著什么……
楚弦絕三人也紛紛睜大眼睛,嚴陣以待!
……
“到哪里去找線索,村子都荒廢了幾十年了,有線索怕都被風雨侵蝕沒了……”
方吉壯和高玉梁兩人結伴在村里行走,一邊吐槽,一邊鉆進路邊的破舊屋子里翻箱倒柜地尋找線索。
“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整個苦水村逛了大半,連闖十幾間屋子卻一無所獲,兩人不由有些氣餒。
“這道題太難了……”方吉壯接著吐槽。
“是?。 案哂窳厚R上附和,“一點頭緒都沒有,線索根本無從找起。”
“走吧,我們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方吉壯有氣無力地提議,心里是無比的抗拒。
真想尥蹶子不干了,但只是想想而已……
不干?跟直接自殺沒什么區(qū)別。
答題期限一過就死翹翹!
他參加了幾次恐怖風暴考核,多少也積累了點經(jīng)驗:考核中,意志信念,細心毅力,這幾點尤其重要!
兩人并排在村里的泥濘小路上繼續(xù)行進,邊走眼神邊來回審視周邊。
突然,方吉壯問高玉梁:“你拍我肩膀干什么?“
高玉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連忙否認:“你開什么玩笑,我什么時候拍你肩膀了!
“沒拍?“
方吉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身后空無一人!
當下渾身一抖,追問高玉梁一句:你真沒拍?“
“真沒拍?!案哂窳悍裾J的態(tài)度很堅決。
方吉壯看高玉梁信誓旦旦的表情不像是說謊,不由得后背直冒冷汗!
突然,他身子一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感覺到,剛剛自己的肩膀又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
高玉梁的雙手明明沒有動。
身后一定有人!
他忍不住再次回頭查看,回頭的瞬間,他無比希望這只是其他考生的惡作劇。
這次他身后不是空無一人,而是站著一個身穿民國服飾,扎著兩根辮子的姑娘,姑娘的臉上有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嘴唇卻紅得妖艷,猶如鮮血欲滴!
方吉裝沒有注意到,姑娘的雙腳沒有著地,懸浮在離地面一寸的位置。
本來姑娘比方吉壯要矮半個頭,但由于她的雙腿是懸浮的,所以她與方吉壯的身高正好持平了。
方吉壯這一轉身,嘴唇不偏不倚地印在姑娘的嘴上,竟直接親上了!
沒有吻女友時的那種甜蜜和溫馨,方吉壯感覺自己的嘴唇像是碰到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刺骨的寒氣通過嘴巴直達五臟六腑,凍得他全身血液都幾乎凝固了。
他頓時大駭,想與姑娘的嘴唇脫離接觸,卻發(fā)現(xiàn)兩張嘴唇仿佛被502膠水黏住了般,根本無法掙脫!
方吉壯表情痛苦,而姑娘卻很享受唇吻,臉上露出貪婪和舒爽的表情。
她的唇吻,猶如力量狂暴的抽水機。
方吉壯全身的水分包括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蒸發(fā),他身邊都升騰起淡淡的霧氣
不一會兒,之前還活蹦亂跳的方吉壯就迅速干癟凹陷,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骷髏。
仿佛渾身的水分都被抽走了!
“啊—!”
看見這詭異恐怖的一幕,高玉梁嚇得尖叫一聲,直接撒開腳丫子就往前狂奔!
他沒有看見什么姑娘,只看見方吉壯一轉身就變成了干枯的骷髏,頓時心驚膽裂!
他一路狂奔,眼前明明什么人也沒有,他卻像突然撞到某個人。
“砰!”骨骼撞擊的沉悶響聲剛起,被撞的部位立刻傳來一陣劇痛!
而與他相撞的那個人更慘,直接被撞飛好幾米,身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哎呦……”一句痛苦的呻吟聲傳入耳朵,聲音十分蒼老。
高玉梁揉揉被撞痛的部位,定睛一看,頓時嚇尿,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遠處的地上,仰躺著一個身穿補丁衣服和草鞋的老農(nóng),滿臉皺紋如同黃土高原上的千溝萬壑,他雙手捂著胸口,痛苦的呻吟聲卻從其他地方傳出。
因為這個老農(nóng),沒有頭顱!
他的頭顱距離軀體足有兩米多遠,而脫離軀體的頭顱此刻正在痛苦呻吟,臉上的皺紋全擠在了一塊,蒼老渾濁的眼睛盯著高玉梁,干裂的嘴唇開闔,開始責備他:“小伙子,你這么心急火燎地干什么,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撞散架嘍!”
“啊—!”高玉梁嚇得發(fā)瘋般地大叫,聲音凄厲絕望,他掙扎想從地上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兩腳發(fā)軟,根本站不起來!
“你還愣著干什么呀,沒見把老頭子的頭都撞掉了嗎,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把頭接回去!”見高玉梁沒有道歉,又不肯過來幫一把,老農(nóng)的臉上似有慍色。
高玉梁哪里肯聽,站不起來,就索性轉身,連滾帶爬地往來的方向逃去。。
他爬滾了好一會兒,以為自己已經(jīng)脫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老農(nóng)不知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他的前面,蒼老渾濁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你這小崽子,心毒得很哪!把我的頭都撞掉了,一聲不吭就想溜?”
高玉梁發(fā)出第三次尖叫,再次轉身向相反的方向爬去,卻發(fā)現(xiàn)老農(nóng)仍然在他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而老農(nóng)的頭顱,卻像皮球一樣慢慢向他滾了過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