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diǎn)多,葉馨柔在牢房走來走去,之前拼命的想睡著,可是,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亮,哪里有半點(diǎn)睡意。請使用訪問本站。
突然,一陣喧嘩,接著是幾個人凌亂的腳步,其中一個腳步走的有些急,聲音很響,感覺穿著馬靴似地。
燈亮了,隔著鐵柵欄,葉馨柔看到了一身迷彩服的蘇梓璐。
“蘇梓璐!”
顯然,葉馨柔沒想到會是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蘇梓璐,第一時間擔(dān)保自己出拘留室的居然是蘇梓璐。
在關(guān)鍵時刻,危急時刻,出現(xiàn)的總是蘇梓璐。
葉馨柔百感交集,潸然淚下。
四年多了,她強(qiáng)迫自己不流淚,可是自從回到這兒,她的淚腺似乎更發(fā)達(dá)了。
葉馨柔沒有吃晚飯,加上聽到張小菊的噩耗心里難過,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她留著淚沖蘇梓璐笑笑,然后眼前一黑。
“馨柔,對不起?!?br/>
蘇梓璐抱著葉馨柔,從容的離開。
“站??!”
院子里沖出一個女警,堵住了蘇梓璐的去路。當(dāng)她看清那張豐神朗俊的臉龐時,顯然一滯。
“請問警官有何事?”
蘇梓璐盡量紳士的開口。
“她是犯罪嫌疑人,你不可以帶她離開!”
蘇梓璐揚(yáng)眉,鳳眸閃過一道寒光,冷笑一聲,徑自走過去。
“讓開!”
冷喝一聲,聲音冰冷極致,一張俊臉近在眼前,身形高大,散發(fā)著冷漠倨傲的氣勢,曹小芬心跳加快,不由得后退一步,眼睛不敢對上他犀利如芒的目光。
這個男人,好大的氣場,美若妖精,冷寒如閻羅。
這時,一輛越野車飛馳而入,高展一躍而下,走到蘇梓璐跟前,滿臉歉意的說:“蘇少怎么親自來了?其實只要你一個電話,就可以讓葉馨柔出去了。”
“是么?哼,今天我若不來,她不是要在那個鬼地方呆上一夜。高隊長,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隨便裝扮一個人似乎很容易,僅憑一段錄像帶和兩個不完整的字就下結(jié)論,似乎是早了點(diǎn)!”
蘇梓璐已經(jīng)在極力壓抑憤怒。
“是,是,蘇少說的對,是我疏忽了,還請?zhí)K少見諒!”
曹小芬畢竟年輕氣盛,看不慣高展的低頭哈腰,要開口卻被高展拉退后了,而且他一直送蘇梓璐上了車。
“高對,不就一個官二代嗎?用得著那么低聲下氣,真讓人瞧不起!”
曹小芬鄙夷的說。
高展瞪了曹小芬一眼,嚴(yán)肅的說:“你以為他是普通的官二代?哼,得罪了他,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看他一身迷彩服,定是個當(dāng)兵的,怎么,還是黑社會?”
那么英俊的男人,怎么就對那個離婚的女人那么寵,曹小芬心里越發(fā)的不是滋味。嘴里自然是不服氣的語氣。
高展瞥了一眼曹小芬,知道不給這丫頭是不見黃河不死心,遂開口:“蘇梓璐,省委書記蘇行慎的獨(dú)生子,四年前入伍,經(jīng)過J、H、等過的特種軍訓(xùn),參加過五次跨國特殊任務(wù),得過三個一等功,五個二等功,位居少將,是陸戰(zhàn)隊的天之驕子。”
真的是天之驕子??!
曹小芬腦海中浮現(xiàn)那張迷人的臉,心中慨嘆,嘴上卻不饒,嘟囔了一句:“那又怎么樣,這是法制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