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放!”
見不遠處敵軍快速沖刺,大漢一臉鎮(zhèn)定自若,而后面火炮營的將士們更是不停裝填炮單。
“此等作戰(zhàn)之法,我從未所見,這大漢真乃奇才也?!?br/>
后方韋墨靜靜地看著這一場戰(zhàn)事,不由開口夸贊起大漢的作戰(zhàn)之法。
獨孤怡聞言,只是輕笑一聲,對于大漢這般作戰(zhàn),獨孤怡早已經(jīng)猜到了,不過以火炮消耗敵軍,而己方卻不受一損,如此這般作戰(zhàn),從而減少了不必要的傷亡。
后方其余將領(lǐng)們見狀,紛紛忍不住睜大眼睛,此刻內(nèi)心一陣熱血,更是想要上陣廝殺一番,不過這不是他們的戰(zhàn)斗,而是火炮營的,卻只能在遠處觀望。
看著身邊屬下一個個倒下,守城大將心里怒火上涌,一雙眸子充滿了殺意,不過那天空飛來的炮單卻不可抵擋。
“各位將士,不可大亂,沖過去斬殺來犯之敵!”
一道怒吼響徹,見身邊許多將士心生懼意,守城大將只得開口鼓舞士氣。
“給我放!讓他們看看,我火炮營可不是好對付的!”
而這邊大漢依然選擇繼續(xù)發(fā)射炮單,卻不知兩千鐵騎兵,早已經(jīng)等待不耐了。
“將軍,我看此番我等須撤離,待回去稟告大王,那時再出兵攻打這來犯之敵,若是繼續(xù)拼殺下去,我等恐全軍覆滅啊!”
“將軍,我等此番后撤,以備來日之戰(zhàn),大王定不會怪罪我等將士?!?br/>
“將軍,請您三思?。 ?br/>
耳邊一道道勸說聲響起,守城大將聞言,臉色露出一抹殺意,看了看這幾名將領(lǐng),更是沒有回應(yīng)一句話,而是長刀一掃,便將幾名將領(lǐng)處死。
“誰若是出言后撤者,殺無赦,眾將士速速沖刺,我等三萬余人,豈會懼之敵軍三千余人!”
長刀一揮,此刻守城大將下達一道死命令,而聽聞這一道命令,其屬下將士們猶如滔滔江水,一個個無所畏懼沖刺在前。
“放!放!放!”
見敵軍已快來到面前,大漢依然選擇繼續(xù)發(fā)射炮單。
而在當敵軍不足百丈之距,隨即,大漢一聲令下,只見身后兩千鐵騎兵踏出,手里陌刀迅速四掃,而一千步兵也緊跟其后,那三菱刺如同放血一般,若是傷其一人,定叫人痛不欲生!
一時間兩軍交戰(zhàn),戰(zhàn)場之上陷入了混亂中,無數(shù)吶喊聲,喊殺聲,慘叫聲不斷,空氣中更是彌漫著血腥味,那火炮的硝煙彌漫,這時正值午時三刻,只見敵軍面向炎日,一番沖刺下來更是難以睜眼!
“此戰(zhàn),火炮營必揚名于北漠之地!”
看著將士們一個個廝殺,獨孤怡內(nèi)心一陣激動,不可此刻也不能上去相助。
“這大漢用兵甚好,這午時三刻,敵軍面向炎日,難以睜眼,廝殺也有了幾分勝算!”
聽聞韋墨此言,獨孤怡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天空的太陽,嘴角不由揚起。
“如此這般猛將,更是難得!”
此刻獨孤怡終于明白了,為何大漢要在此刻才發(fā)起進攻命令,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
“逆賊,受死!”
戰(zhàn)場之上,大漢一刀落下,只見守城大將迅速抵擋。
“區(qū)區(qū)市井之徒,豈敢與本將軍一戰(zhàn)!”
見大漢一刀襲來,守城大將輕易便抵擋住了,隨即便露出一抹嘲笑。
“還不速速下馬而降,那時自當饒爾等之性命!”
“匹夫,休得多言!”
此刻,兩位主將一邊過招,嘴里更是沒有停歇。
“好刀法,若你不與我為敵,也可結(jié)交于此!”
“你我各自為主,便是生死之敵,何來結(jié)交一說,受死吧!”
一刀狠狠落下,這時大漢也不再留情,既上了戰(zhàn)場,那便是死敵,這戰(zhàn)場又何來交情一說!
“轟!”
眼見這一刀落下,守城大將急忙舉刀抵擋,卻不想自己的長刀瞬間變成了兩段。
“區(qū)區(qū)凡物之器,豈能抗衡我這大刀!”
“?。 ?br/>
一聲慘叫聲響起,只見守城大將手臂流出血液,更是染紅了身上的戰(zhàn)袍。
其余屬下見此,更是忍不住心里一驚,若是戰(zhàn)場之上主將身死,勢必軍心不穩(wěn),那時兵敗如山倒。
“爾等保護好將軍!”
十幾名士兵迅速來到守城大將身旁,而后在眾人的攙扶下,其余士兵紛紛后退。
“殺!”
手里大刀高高舉起,大漢更是不肯放過這一名主將。
“快撤!”
一道撤退軍令下達,此刻敵軍更是無心再戰(zhàn),不過他們更是沒有向城內(nèi)而逃。
“將軍,可否追敵?”
這時一名統(tǒng)領(lǐng)來到大漢身前尋問,而見這名統(tǒng)領(lǐng),渾身戰(zhàn)袍上染紅了鮮血,陌刀上更是還在滴血,一雙眸子泛紅,像是從地獄而來的魔鬼一般。
“大軍不必再追,此地我等不熟,恐敵軍有伏!傳令下來掃清戰(zhàn)場,而后進入此城內(nèi)!”
嘴里不停喘著粗氣,大漢整個人虛弱無力,此番一戰(zhàn),他更是從未停歇,率先一人在前,斬殺了無數(shù)敵兵。
“稟報大將軍,我火炮營此戰(zhàn)大獲全勝!”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獨孤怡和韋墨聞言,不由笑了笑,而回過頭看向其他將領(lǐng)們,皆一個個悶悶不樂,畢竟這一功可是被火炮營以三千余人而輕易取勝。
雪千尋聽聞后,也下意識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如今大漢的火炮營取勝,那算是立功了,軍令狀一事也可抵消了。
“哈哈哈哈,各位將領(lǐng)不妨一同進城!”
獨孤怡拉起馬繩,回過頭對著一眾將領(lǐng)說了一句,而后便與韋墨走向那沙城。
待獨孤怡進了城之后,并沒有先關(guān)心其他,而后來到了大漢面前。
“原本以三日為期,不曾想火炮營一日便攻下此城,火炮營損傷如何?”
看著眼前坐下的大漢,獨孤怡擺手示意他不必起身。
“稟元帥,大將軍,此番作戰(zhàn),火炮營死三百余人,傷四百余人,其余皆未曾受傷!”
見獨孤怡如此這般對待自己,大漢下意識看了看身邊一同坐下歇息的將士們,不由揚起嘴角一笑。
而雪千尋則在后面靜靜地看著,不過親眼見到大漢沒有受傷,心里也是安心了不少。
“你等好生歇息?!?br/>
“多謝元帥,大將軍?!?br/>
在安撫了將士們后,獨孤怡和韋墨又來到了這城墻之上,一眼看去,這沙城竟無一名百姓,但這沙城卻也不小。
不過沙城仍是土沙筑城,若是箭矢,石頭還可一擋,不過今日遇到火炮,根本不能相抗,故這守城大將只得出城拼死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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