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杉看著陳夫人撥開窗簾準備跨進來,她嚇得尖叫一聲,沖上去一把用窗簾把陳夫人給裹了,“快走?!彼龑χS云喊。
黃云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陳夫人被杉杉抱住,死命的掙扎,也不管杉杉會不會受傷,下死手打了杉杉腹部一拳。
杉杉痛的彎腰抱住腹部,陳夫人沖了出來追出去,等她追出門的時候早已沒了黃云的蹤影。
杉杉從陽臺上走出來,看見坐在沙發(fā)上鎮(zhèn)定自若的陳中山心頭就一肚子火。
一把年紀了還為老不尊,在外面養(yǎng)小三就算了,還沒能力保護小三,什么東西?
當然,她最瞧不起的就是給別人做小三的人,哪怕那個對象是黃云也不例外。
但是把黃云和陳夫人放在一個天平上,她自然是要偏心與黃云。
陳夫人沒追上小三,回頭沖進房間一把抓住杉杉的胳膊憤怒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钡囊宦暎瑯O為響亮的一巴掌,將杉杉的臉都打腫了。
“賤/人,聯(lián)合外人來整我是不是?剛剛那個女人就是你找來勾/引我老公的對不對?”陳夫人冷靜下來了,什么都想通了,剛才白小杉是在門口給那個賤/人放風呢!
“不是?!鄙忌急灰欢馍鹊亩湮宋俗黜懀瑑裳勖敖鹦?,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是?白小杉你當我是傻瓜?抓不到那個賤/人,那你就替那個賤人償還?!标惙蛉松焓志腿プグ仔∩嫉念^發(fā)。
杉杉避開陳夫人的攻擊,拔腿就跑。
陳夫人瞧見杉杉跑了,氣瘋了的她根本不顧上什么形象高貴,抓起門口掛衣服的木桿追了出去。
“白小杉你這個賤人,我今天非得打死你。”陳夫人在后面怒罵。
宴會大廳,人滿為患,兩人的行為立馬引起了所有人注視。
白小杉猛地剎住腳步,呆若木雞的看著宴會大廳一雙雙看向她的眼睛。
陳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什么場合!這么多年來,她經(jīng)歷了大風大浪,知道事情輕重,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女人是感性的,很多時候也會暴走,老公在她生日宴會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的認知讓她強大的內心崩塌,此刻唯有打死白小杉才能解氣,于是,她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
陳靜閔看著樓上走廊的追打的兩人,第一時間沖上樓,杉杉距離樓梯口最近,他一把抓住杉杉往休息室那邊走,“丟人現(xiàn)眼,你在干什么?”
“你才丟人,你們陳家才丟人。”杉杉大聲的反駁。
陳靜閔一把拉住了沖上來打人陳夫人,將兩人帶到了陳中山所在的休息室。
一進門便嗅到一股充滿雄性的味道,身為男人的陳靜閔立馬知道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了!
她一把將杉杉扯到胸前,憤怒的怒吼:“你敢和別的男人睡......”
“你瞎說什么???”杉杉氣的揚手就打了陳靜閔一巴掌,這是他媽媽打她的,她還回去。
要是以前陳靜閔被杉杉打,陳夫人早就跳出來護短了,今日個陳夫人受打擊太大,竟然顧不上兒子。
“靜閔,是你爸爸?!标惙蛉穗p腿一軟坐倒在地,一臉迷茫的看著陳中山,竟是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靜閔急忙放開杉杉轉身將陳夫人扶起來坐在沙發(fā)對面的椅子上,“媽媽您說什么?”
其實他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是你爸爸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标惙蛉苏f了這一句竟是淘淘大哭起來......
陳靜閔看了端坐在沙發(fā)上威嚴的父親一眼,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們畢竟是晚輩,沒有資格去說父母的不是。
“最可惡的是白小杉抱著我不許我追那個女人,白小杉把那個女人放走了,靜閔,那個女人就是白小杉找來破壞我們家庭的人,白小杉知道我不喜歡她,她為了除掉我,先是把我推到,想要我一死百了,我挺過來了,如今她用這一招,你爸爸是我的命啊!叫我怎么活......”
陳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度要暈過去。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陳中山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這令白小杉感到氣憤。
一個出軌的男人,被妻子抓個正著,都不屑解釋的?
陳家人都一樣嗎?喜歡當著妻子的面和其他女人好。
陳靜閔這是遺傳到他父親骯臟的基因了嗎?
還有陳夫人,真是會編故事......
“是你放走那個女人的?”陳靜閔抬眸冷森森的看著杉杉。
“是?!标惙蛉擞H眼所見,她賴不掉,當然,也沒準備賴掉。
陳靜閔氣的起身一把抓住白小杉的胳膊怒吼,“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是不是?你以為拆散我的家庭就可以和我在一起是嗎?我告訴你,你越是耍這些手段,永遠都別想我正眼看你一眼?!?br/>
“我沒有......”她無奈一笑,她就算是有手段也不會對陳靜閔耍。
“夠了,白小杉你太讓我失望了,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标愳o閔將她拖到門口,推了出去,轟隆一聲將休息室門給關了。
白小杉被陳靜閔推得一個趔趄身體往一邊倒,她急忙伸手扶墻,卻摸到了一直手臂,下一秒身體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小心?!钡统粮挥写判缘纳ひ簦幌伦泳头直娉瞿莻€人是葉炎。
白小杉抬頭看向葉炎,委屈的說道:“你上哪里去了?叫我來樓上找你,你知道我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嗎?”
“跟我離開?!比~炎拉著白小杉,也不征求她的意見,直接從后門走了。
兩人上了車,白小杉心跳的很快,若不是葉炎帶她立場,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穿過宴會大廳從正門離開了。
畢竟宴會大廳所有人都親眼目睹,陳夫人拿著木棒追著她打。
“謝謝你。”冷靜下來一想,是自己走錯路,碰上了這種駭人的事情,和葉炎無關。
“這么大人了,還能走錯房間,你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糊涂?”葉炎語重心長的問。
白小杉搖了搖頭,“你爸爸和黃云有一腿。”
“然后呢?”
“然后被我撞見了,我剛要走,陳夫人就來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