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的怎么樣了?”
床榻上,張不凡細細琢磨一番自己的技能之后,對著身下緩言。
白牙抱拳,沉沉道:“啟稟吾主?!?br/>
“火羽氏族消息封鎖,探子死傷嚴重,我們無能為力。”
“....”
連白牙的都不曾了解。
張不凡心中更加涌現(xiàn)起了一絲不安。
一直忙于十大宗族之事,竟然將火羽這個毒瘤懈怠。
“不行,必須了解清楚?!?br/>
張不凡臉色微變,起身就朝大門外而去。
直覺告訴自己,火羽氏族,不容小覷。
靈犀宗族。
“...”
“凡哥!”
地面石昊見天空中熟悉的聲音,立刻開始招呼。
“不凡賢侄,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靈犀老族長一臉祥和。
對著這個年輕人,他也是喜愛的不得了。
張不凡此刻可沒工夫寒暄。
立馬抱拳迎上去:“老族長,十大宗族之事敲定了嗎?”
“嗯?昨日不都已經(jīng)完成儀式了嗎?”
“怎么?你沒通過?”老犀牛一臉疑惑。
“不是這個,昨日除我飛靈之外,還有什么氏族晉升十大宗族?”
“.....”
“黑蟒被剔除,其他都未有變動,不應該會有其他意外發(fā)生才對。”
聞聲,張不凡面色一沉,難不成昨天看到的是幻覺?
“有名單嗎?”眼下只有看敲定名單才能再做打算了。
“名單....”
“十大宗族的名單,掌握在上五宗內(nèi),我們靈犀...還沒有那個權力接觸到。”
老犀牛目光灼灼,心中也有些許不甘。
靈犀作為老牌宗族,一直徘徊在下五,這是他這個族長的失職。
一月之后的宗族大比,靈犀一定要拿下躋身上五宗以及大玄天的資格!
“上五宗....”
“哎..”
張不凡長嘆一口氣。
連靈犀都不曾知曉。
這火羽氏族,更加讓張不凡不安。
“絕對,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
再次辭別靈犀宗族。
張不凡翻身前往火羽氏族祖地。
竟然他人沒辦法。
偵查的手段重擔,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一定不對勁!”
靈光一現(xiàn)。
張不凡就化作一道空氣消失不見蹤影。
炎森火林。
炙熱的空氣中夾雜著妖獸燒焦的刺鼻氣味。
因為上次踏足過這里。
也算是一點輕車熟路。
順著焦黑的地面。
張不凡越來越感覺不安。
翅膀揮動頻率減少到最弱。
靈力也已經(jīng)封閉到極致。
再次穿過一個千年樹妖的骸骨。
回神望了望來時的路。
狼藉一片。
即便是張不凡這種狠辣角色,也對這里的破壞趕到震驚。
“嗡!”
危險探查釋放到極致。
一圈圈如雷達一般的光波縈繞再縈繞。
可結果,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半個身影。
偌大的炎森火林宛若鬼地一般。
別說靈獸,連這些樹木都沒有一只能夠存活。
終于到了火羽氏族中心位置。
張不凡環(huán)顧四周。
熟悉的藏寶洞府,以及原先在面前的三座寶位已經(jīng)化作烏有。
再三確認沒有生靈。
張不凡振臂揮動。
起身飛馳空中。
鳥瞰中,焦黑地區(qū)呈現(xiàn)散華狀。
透光陽光照射,張不凡這才注意到,地面的土地,不是黑色,是赤色。
.......
“散華狀,赤色?這能看出什么?”
赤巖洞。
張不凡坐在玄龜腦袋上,一臉疑惑。
再沒有幫助的情況下,他也只能來麻煩面前知天知地的玄龜了。
“嘖...這是我能收集到最有用的信息了...”
沒好氣的白了玄龜一眼。
張不凡側翻了身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不是你小子的至理名言嗎?怎么現(xiàn)在怕了?”
“怕?”
“我可從來沒說自己不怕過?!?br/>
張不凡颯然無比。
雖然嘴上那么說,但眼神中堅決無比。
天下誰人不惜命,張不凡才不是那種中二動漫中的熱血少年。
在這里,莽撞,只會讓他提前送命。
比起被那些反派抓起來胖揍。
張不凡更向往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踏實感。
“行了,你小子,平時越級戰(zhàn)斗的事兒沒少干,但今天竟然被捕風捉影的事兒搞成這樣。”
“你呀你...”玄龜郎笑道。
“我再說一遍,我這是惜命,惜命你懂不懂?”
“算了,跟你這活了幾千年的家伙說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張不凡擺了擺手,便不準備多待。
目送張不凡緩緩離去。
玄龜緩緩上揚到一臉凝重。
“鼻子真是靈...或許這就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玄龜長嘆一口氣。
荒州大陸來此。
他負責考量各種生靈從中挑選。
而除了張不凡之外,他還有一個人選....
本意是想,二者誰先到此,就由誰率先進行考核。
后來敲定張不凡為代表后,這件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比起這張不凡,他的血脈...能流傳到荒州,也是一件逆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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