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guān)于這個和曉月的故事對于諸位來說已經(jīng)算是后話,這里就不過多贅述,之后的故事中會再次和大家提到。
而這個故事也正是我之所以會親自踏入三岔口的迷霧,闖進那惡鬼群中的原因之一。
從那個廢棄小村莊離開。
我來到了城鎮(zhèn),搭上車,回到了張保國家中。
此時的一家三口因為見我遲遲未歸,于是自己想辦法,就給繩子解開了。
打開門看見是我,臉上的表情多少都有些微妙。
我剛想說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就注意到了房間之中那個穿著黃色道袍,手里揮舞著木劍的道士。
我皺皺眉,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的冷笑一聲看著張保國:“張先生,既然你已經(jīng)請了其他高人,我就不打擾了,只是提醒您一句,有些代價可能是你們根本沒辦法承受的。”
張保國聽到我這么說,也是瞬間來了脾氣:“那正好,你過來再之后事情非但沒解決,還越來越嚴(yán)重,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沒問,等我家的事情解決了,我在來找你!”
說著,他便砰的一聲關(guān)掉了房門。
而一個小男孩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牛鼻子,你管啊?怎么樣?我看你現(xiàn)在還能那我怎么樣!”
我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什么也沒說,只是指尖一條雷霆組成的銀蛇悄無聲息的落到地面,然后順著地板溜進了防盜門里。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家人還會在找上我,而那時候,我絕對狠狠坑他們一筆!
心里想著,我溜溜達(dá)達(dá)的回到了扎紙店。
此時的武曌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柜臺后面看著肥皂劇,而阿喵也已經(jīng)出院了,此時插著耳機正在打掃店鋪。
見我回來,這姑娘就抬頭沖著我熱情的打起招呼:“師傅,你回來了?!?br/>
我點點頭,看著小姑娘有些燦白的臉色,有些尷尬。
看來之前的玩笑開的有點大。
不過誰讓她先隱瞞身份的。
想著,我心里稍微痛快了點,然后直奔里屋臥室。
不知為何,最近好像越來越容易累了。
這具身體本應(yīng)不會感覺到累,或者說不容易感覺到累的才對。
一切的異常,好像都是從那次進入幽冥境開始的。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dāng)我爬起床,打開店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外整整齊齊的跪著張保國一家三口。
我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將卷簾門打開到頂,轉(zhuǎn)身回屋。
此時阿喵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看到門口的三個人,又看到我的態(tài)度,有些好奇:“師傅,外面那一家三口什么情況?看著怪可憐的?!?br/>
我隨手從柜臺里拿出一把零錢一張張的清點:“可憐?或許吧,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跪著就行?!?br/>
阿喵又探頭看了看:“師傅,還有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啊,這樣真的行嗎?”
我擺擺手,什么也沒說。
我不是個什么心胸寬廣的人,惹到我了,那就必須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把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我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