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了,我可不傻,你跟你說說呀?”熙帥湊近了袁國偉說道。
袁國偉皺皺眉說道:“這個內(nèi)容……還可以說說嗎?”
“好不好”熙帥嘿嘿笑著說道。
“那你要是愿意說,我也可以聽聽。”袁國偉猥瑣的笑了起來。
“今天我們早早就看完比賽了,我也看累了。”熙帥給袁國偉講著經(jīng)過。
“早就不應(yīng)該看了?!痹瑖鴤u了搖頭問道:“之后呢?”
“然后我們就玩桌游著。”熙帥說道:“我總覺得那是個弱智游戲,但我沒想到文雯比我還笨……哈哈,我們玩畫小王八的,我把她的左手都畫滿了,她說畫在別處也行,我就往她右手上畫,我畫的特別小,就怕畫滿了沒地方接著畫了,但最后還是畫滿了,哈哈,有趣不?”
“……”袁國偉。
“……”花解語。
“……”程翔。
“……”陳奕。
“……蛐蛐。”袁國偉說道。
“怎么了?”
“你還有臉說別人弱智……我看你是最弱智的……”袁國偉幾乎是咆哮著喊出這句的。
熙帥眨了眨眼睛問道:“偉哥,你發(fā)那么大火干什么啊?”
“這隨便換一個正常人……不對,隨便換個只要不傻的人,”袁國偉氣的簡直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哎呀……這家伙……氣的蹦蹦的……”
陳奕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愛配合別人,趕忙來到袁國偉邊上,給袁國偉拍后背:“偉哥偉哥,別生那么大氣,來這邊坐。”
第二天大家都起了個大早,要去軍訓(xùn)了。
“程翔……我們軍訓(xùn)去了,你照顧好自己吧。”袁國偉說道。
“走吧,反正我也沒打算去?!背滔璺松碛掷^續(xù)睡了。
時間很快的過了兩天。熙帥這天異常的不爽。原因是這樣的,那就是在軍訓(xùn)中,全校的新生絕大多數(shù)的都來了,絕大多數(shù)的也就都碰面了。那不可避免的,熙帥一個宿舍的總要見面說個話什么的吧,也就無法避免的花解語跟文雯也就認(rèn)識了,然后呢,然后熙帥覺得就沒有然后呢。
“我覺得這也是好事。”袁國偉開導(dǎo)熙帥說道:“你現(xiàn)在又沒跟她怎么樣呢,總比你們在一起了之后再分開強吧”
“那也沒他那么干的?!蔽鯉浥?。
“沒有花解語,自然有另一個人,”袁國偉說道:“既然他現(xiàn)在能搶走,說明你們倆以后也一樣,長不了?!?br/>
熙帥雖然隱約的覺得袁國偉說的對,花解語既然能把文雯從他身邊搶走,那文雯肯定對他沒什么感情。雖然這么想歸這么想,但熙帥還是覺得花謝語不講究,這樣下去別說這幾天找了女朋友了,這大學(xué)四年都不一定找的著。
熙帥越想越窩火,以至于教官說的什么完全沒聽進(jìn)去。
“怎么又是你?”負(fù)責(zé)熙帥他們班的劉教官對熙帥喊道:“出列,去一邊站軍姿?!?br/>
熙帥心想這更好,省的一會干這個一會干那個的。又練了一會,教官讓大家原地休息,畢竟是一群學(xué)生,哪能以軍人的標(biāo)準(zhǔn)要求他們。
“你叫什么名字?”劉教官走到熙帥邊上問道。
“熙帥?!蔽鯉浾f道。
“回答問題之前,要說報告教官。”劉教官說道。
熙帥嘆了口氣喊道:“報告教官,我叫熙帥。”
“你是少數(shù)民族?”劉教官問道
“報告教官,不是?!蔽鯉浾f道。
“那你姓什么?”劉教官覺得沒有姓這個姓的。
“教官,這個很重要嗎?”熙帥反問道。
還沒等劉教官搭話,熙帥班里有個聲音弱弱的說道:“他姓西門?!?br/>
這聲說出來之后,班里立即出現(xiàn)了交頭接耳的聲音,這個姓的帶給人們的反應(y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大過熙帥這個名字的反應(yīng)。熙帥看看班里沒說什么。
“不許交頭接耳。”劉教官對班里喊道,又轉(zhuǎn)向熙帥說道:“那好,西門熙帥,你能說說你為什么不能集中精神訓(xùn)練嗎?”
熙帥猶豫了一下說道:“報告教官,不能?!?br/>
“為什么不能”
其實要放平時,熙帥也不至于因為這種對話而生氣,但現(xiàn)在他莫名其妙的窩火,所以怎么聽怎么覺得生氣,喊道:“報告教官,不能就是不能,沒有為什么?!?br/>
教官明顯的愣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好,那大家已經(jīng)在學(xué)習(xí)走正步了,你跟不上大家的進(jìn)度怎么辦?”
熙帥哼了一聲,說道:“那種程度需要練嗎?”
“怎么不需要?”教官明顯怒了:“好,你現(xiàn)在聽我口令,一。”
教官喊一,就是正步走的第一個分解動作,是甩開雙臂,然后一只腳抬起的動作。熙帥聽了,直接擺了這個動作。
“保持這個動作?!眲⒔坦傧虢o熙帥一點教訓(xùn)。熙帥對這種動作覺得根本無所謂,小時候扎馬步,第一次就是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像這種抬腿動作,對熙帥來說跟普通的站立沒什么區(qū)別。
劉教官看熙帥站了三分鐘左右,覺得差不多了,他認(rèn)為一個學(xué)生這樣已經(jīng)極限了:“好了,立正。”
熙帥看了看教官說道:“報告教官,我請求繼續(xù)?!?br/>
“什么?”劉教官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報告教官,你不是說怕我跟不上大家的訓(xùn)練程度嗎?”熙帥覺得現(xiàn)在招人較勁就是一個很好的發(fā)泄途徑。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站多長時間?!眲⒔坦儆X得這小子挺倔的,可是部隊是什么地方?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雖然眼前這個不是戰(zhàn)士,而是一個學(xué)生,但既然他敢硬,那就看看誰硬。
劉教官沒理熙帥,組織其他的學(xué)生繼續(xù)訓(xùn)練了。
“怎么回事?”負(fù)責(zé)管理教官的高排長過來問道,他看見這邊這個學(xué)生快站了兩個小時了。
劉教官把剛才的經(jīng)過跟高排長說了一遍。
“這小子還挺倔的,是得整整?!备吲砰L說道:“不過這些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咱們不能這么體罰,真練壞了跟上邊沒法交代。”
“說的是呢?!眲⒔坦僬f道:“我讓他休息,他不聽,弄的我下不來臺,就讓他站著了?!?br/>
“……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實在是不像話?!备吲砰L說道:“這要是我的兵,我非好好的整治整治他不行?!?br/>
“那離休息還一個多小時呢,總不能讓他一直站著吧。”劉教官說道。
“真是不像話。”高排長搖著頭說道:“這樣吧,你罰他干點別的,跑跑圈什么的,累了他自然就歇了?!?br/>
劉教官點點頭,回去又罰熙帥跑圈,熙帥圍著操場跑了十幾圈才熬到了休息的時間。解散回去歇著了。
折騰了一天,熙帥覺得今天晚上會睡的很香,但是到了半夜,熙帥莫名其妙的醒了,翻了幾個身,也睡不著。正好有點尿意,就起來上廁所了。
這正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熙帥這一進(jìn)廁所,就看到袁國偉跟花解語正躲在這抽煙呢。熙帥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想走。
袁國偉跟花解語連忙把熙帥拽了回來。
“怎么了?還生氣呢?”花解語微笑道。
熙帥越看花解語微笑的樣子越生氣,一甩手,沒搭理他。
“怎么了?”袁國偉說道:“不上午剛勸好了你嗎?”
花謝語接茬說道:“就是,你犯的著為了一個女人耽誤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熙帥一聽就惱了:“那你怎么不讓一個給我呢?”
花解語雙手一攤說道:“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從來沒有把女人當(dāng)過附屬品,我交的都是朋友,跟你們這有目的的交往可不一樣?!?br/>
花解語言之確確的一句話,讓熙帥干瞪眼不知道說什么。
“就是?!痹瑖鴤フf道:“熙帥,這我可就得說說你了,你是人家的什么人呢?你跟人確定關(guān)系了嗎?再說了又不是花解語主動去勾引的人家,人家自己愿意,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要真喜歡人家就把她追回來,你跑這沖誰嚷呢?”
“哎?”熙帥差點氣樂了:“合著你們?nèi)珜?,我全不對??br/>
“不是說你不對”袁國偉說道:“是,我承認(rèn)花解語這人是操蛋點,但他要真想跟你搶,你覺得你有戲嗎?”
“怎么著?”熙帥說道:“那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他了?”
“我沒時間跟你們倆這耽誤功夫,”袁國偉說道:“熙帥,我想了個法,你不是看花解語不爽嗎?你們倆比試比試。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前頭,比完了就算完了,以后就不許提這個事了,你看怎么樣?”
熙帥這人大大咧咧,問道:“行啊,比什么?”
袁國偉說道:“我覺得比拳腳不好,弄不好你們倆打急眼了更麻煩,這么著吧?,F(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兩點多了,你們倆就比比誰能出去一圈再回來,不被學(xué)校保安發(fā)現(xiàn),怎么樣?”
花解語一聽都笑了:“你這叫個什么法???爛主意,真被抓了怎么辦?”
“真被抓了就算倒霉唄?!痹瑖鴤フf道:“沒事,頂多挨批評,還能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