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得已才用那種方法來得知您的近況, 如果冒犯了您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雖然是這么說, 但是越輕離在他臉上可看不到絲毫的抱歉。
越輕離無視對方狂熱的眼神, 神色平淡的問,“你見過我?”
“當時您在時之政府工作的時候那么耀眼,怎么會有人不知道您呢?”他快走幾步走到越輕離面前,伸出手想扯對方的頭發(fā)卻被越輕離抓住了手。
“你想干嘛?”越輕離把他的手揮開,神色有些不快。
洛先生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 “抱歉,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越輕離低頭整了整袖口, 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如果有下次,我可不能保證你的手是不是還在原位了。”
“好冷淡啊,看來您真的很討厭我呢。是因為那些刀劍嗎?看來您真的很喜歡他們啊。”
“如果你還是只有這些廢話可以說的話,那我就走了?!?br/>
說完,越輕離不等他開口, 直接轉身離開。
“前輩!請等一下?!蹦腥嗽谏砗蠼凶×怂?。
越輕離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他一點都不想再多看那個人一眼。
男人在他背后開口,“前輩, 請您一定要記住, 如果哪天您再看到那些模樣凄慘的刀劍時,可不要忘記您也是幫兇啊。如果您同意幫我凈化刀劍的話,他們怎么會被那樣對待呢?”
“我同意幫你凈化刀劍你會取消黑市嗎?會放棄人為的制造審神者嗎?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越輕離說完后推門而出。
他怎么會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呢?時之政府內的黨派之爭由來已久, 當初他還在時之政府工作的時候革新派與守舊派之間就多有摩擦, 只不過礙于他的存在一直是小打小鬧而已。
現(xiàn)在他離開了, 這個所謂的洛先生作為革新派的領頭人必定是要壯大自己的勢力的。而人為的培育審神者無疑是最好的方法,靠靈礦石培育出來的審神者就是他手中的棋子。
只是,從桐澤立三的情況來看這種方法也不是沒有弊端。利用靈礦石來獲取靈力的審神者體內的雜質太多,等到靈力枯竭時付出的就是生命力。
果然啊,這個人就是毒瘤一樣的存在。越輕離想,這樣的人不能再繼續(xù)留在時之政府了。
另一邊,越輕離離開之后秘書先生推門而入。
看了看自己老板發(fā)黑的臉色他問道,“他沒有同意嗎?那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br/>
洛先生坐在椅子上,一手敲著桌子,臉色陰郁的開口,“既然不能是朋友那就只能做敵人了,而我向來不留敵人。他就交給你了,不要輕敵?!?br/>
“是,我這就吩咐下去?!?br/>
在秘書先生出門之前,洛先生叫住了他。
“記住,把他的尸體給我保存好,然后帶回來給我?!?br/>
“是?!泵貢壬淖旖菗P起一抹微笑,看起來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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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答應了要給大家?guī)ФY物,所以越輕離在離開這棟大樓之后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集市。
雖然說主要是進行刀劍交易,但是集市里其他的日常用品也都有的賣。比如這家甜品店生意就不錯,排隊的人不少。
越輕離想著吃完飯后正好需要飯后甜點,于是就往隊伍的最末端走去。這時,剛好有個人從里面走出去,越輕離一個不小心直接撞到了對方的懷里——對!沒錯。對方確實比他高。
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剛想開口道歉,就發(fā)現(xiàn)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驚喜中夾雜著驚慌,還混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
難道他認識自己?說起來這個人看著確實很眼熟呢。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個大概,他就聽到對方眼神有些飄忽,語氣干巴巴的開口。
“你…撞到我了?!?br/>
“非常抱歉!”越輕離看了看對方手中裝甜點的包裝有些凹陷,于是問道,“您的甜點好像被我…撞壞了,您要不要打開看一下?”
“不用。”男人搖了搖頭,表情認真的開口,“反正我也不喜歡吃這種東西?!?br/>
那為什么還要買呢?越輕離想這個人真有意思。
“那這樣吧,既然您不喜歡的話那就把這個賣給我怎么樣?”越輕離想應該是撞壞了,畢竟自己那一下可是結結實實的撞上去的。
對方聞言有些驚訝,隨后把甜點推到了越輕離懷里。
“送你了,本來就是……”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個字越輕離都沒聽清。不過他還是很感激男人的大度。
“那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吃飯當做謝禮怎么樣?”
男人聞言神色有些驚訝,但猶豫片刻后還是點了點頭。跟在越輕離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他想自己應該拒絕的,畢竟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的話說不定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但是,有時候最沒用的其實就是自己的理智了呢。
他實在是,太想見這個人了呢,哪怕對方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
越輕離選了一家氛圍很好很安靜的店,店內裝修的很精致,桌椅都是木質的,燈光是橘黃色的,整體看上去非常的有情調。
越輕離坐下之后拿起菜單遞給了對面的人,“我還沒來過這里,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br/>
對方接過菜單,認真的翻看。隨后報出了幾個菜名。越輕離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對方點的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我叫越輕離,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荒,你可以叫我荒。”
“我是不是見過你?”越輕離突然問。
荒翻看菜單的手頓了一下,隨后把菜單合上,面上帶了一絲驚呀,“是嗎,難道我們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我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呢,也許我們上輩子認識也說不定。”
荒垂下頭,嘴角微微翹起,片刻后開口,“我的榮幸?!?br/>
“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就在剛剛,越輕離突然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見過他了。那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天,他看到了一個開著車的倨傲男人,而此刻那個男人和眼前的這個人重合了。
不過,對方之前的摸樣和現(xiàn)在真的差好大呢。
“我來…嗯…買刀劍。”
越輕離一點都不信,因為對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你買到了嗎?”
“還沒有……”
“我想起來我在哪里見過你了?”
“嗯?”荒疑惑的抬頭看向越輕離。
“你來這里的第一天,我就見過你了?!?br/>
荒想了想自己第一天來到這里的表現(xiàn),嗯…好像表現(xiàn)的不是很好。
其實本來不應該是他來這里做這件事的,但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在來之前喝醉了,于是荒只好親自來了。所以在面對其他人時難免臉色不好,沒想到竟然就被越輕離給看到了。
“是嗎?”雖然有些懊惱,但是面上他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當時我還以為你是個脾氣暴躁又很不好接近的人呢,沒想到真的是出乎意料。”
注意到對方的目光,越輕離擺擺手解釋道,“當然!是好的那個出乎意料?!?br/>
吃完飯后兩人就此分開,越輕離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甜點,想著送給大家的禮物需要換一個了。而荒在越輕離轉身之后默默的注視著他的背影,良久后緩緩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心想能看到你能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天一大早越輕離就看到外面的人和車都多了很多,想是都是為了晚上的表演而來的。外表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人,誰能想到內心到底都是什么樣的呢?越輕離拉上了窗簾,阻隔了下方垂涎的目光。
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越輕離發(fā)現(xiàn)大家都看著他沉默不語。
“怎么了,為什么都這么看著我?”
“晚上,您要一個人去那里買?”燭臺切光忠問。
“哪里?哦,哪里呀。”越輕離溫柔的笑了笑,“那里只能審神者進呢,所以不能帶大家去了。”
眾人聞言有些失望,大典太想了想,有些猶豫的開口,“那…我們在外面等著您可以嗎?”
“不行哦,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太危險了。”
更何況,現(xiàn)在那個洛先生應該派人跟著自己吧。也許會在晚上對自己下手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他認真的對大家說,“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你們等我回來就可以了。”
晚上,越輕離換上了出席正式場合的西裝——之前為了舒適多穿一些襯衫t恤之類的,完美的剪裁勾勒出了他的身材,特別是那雙腿,顯得尤其長。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