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歌微微一笑。
“玉折哥哥你放心,等歌兒處理完手頭的一些事情,自會返回神界,至于歌兒做得這些事情,歌兒從未后悔。”
“可是這次,恐怕由不得你了!神帝讓我立馬帶你返回神界,如今魔界入侵,神界動蕩,這是你將功補過的好機會,歌兒,你還是馬上跟我回去吧?!?br/>
“玉折哥哥,這次真的不行!”
顧晚歌一咬牙,一道金光從她的身體里閃出,直射對面的青衣男子。
如今她的孩子就在后花園的池塘中,她若是走了,她的孩子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她只能選擇動手,如今她以成為戰(zhàn)神,雖然眼前的男子比她成為戰(zhàn)神早了數十萬年,可是她是通過涅槃重生血脈進化的方式,面對他,她未必不能一戰(zhàn)。
“歌兒!”
玉折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有一天竟然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動手。
一道青色的光芒閃出,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顧晚歌的攻擊。
只見玉折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一件寶物,剛才的那道青色的光芒便是從這寶物上散發(fā)出來的。
“鎖天???竟然是爹爹的鎖天印!”
顧晚歌沒有想到,為了抓她,她的父親竟然連鎖天印都給了玉折。
她留戀的看了一眼后花園的池塘,那里已經被她布下了重重的陣法,但愿她的孩子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
九天之上!
出乎顧晚歌的預料,她的父親并沒有在大殿之上等著對她宣判。
而是一個人在瑤池邊,穿著隨意,如同一個普通的慈祥父親。
她都忘了有多久沒有看到父親這個樣子了,她已經習慣了他高高在上,金甲龍威。
“歌兒!”
顧炎招了招手,示意顧晚歌過去。
突然,一陣酸澀涌上了顧晚歌的心頭,原來在父親的心中,她還是那個小女兒。
“歌兒,你在人間的事情爹爹都知道了,爹爹叫你回來主要有倆件事。第一件是你和軒小子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怪不得他,那條蛇精手里的赤魂珠乃是魔界的鎮(zhèn)魔之寶,就算是爹爹,也毫無抵抗能力。更何況那時候軒小子已經轉世為人,不過是凡胎肉體,又如何抵擋那魔界的妖物?魔界很清楚,圣龍和金鳳一旦聯(lián)手,那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所以才會出現(xiàn)你在人間的一幕,好讓你恨軒小子,永遠都回不了頭。”
“爹爹,女兒明白!可是我們之間卻永遠都不可能了?!?br/>
其實在顧晚歌拿到赤魂珠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那其中所蘊含的邪惡之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凡人能夠抵擋的,這也是她為什么沒有對墨景軒下手的原因,否則,她也會像對待那倆條妖孽一樣,將他一劍封喉。
可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她們之間隔著一個孩子,那是她永遠的痛。
顧炎微微的嘆了口氣,眼神輕柔的看著顧晚歌。
“第二件事情,是關于你的孩子,我也是當父親的,知道你的不舍,可你終究不是凡人。歌兒!你因該知道那孩子有多可怕,你怎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棄天下蒼生與不顧?那七彩蓮也只是暫時封印住他,一旦他長大,這天地將會迎來一場空前未有的浩劫,生靈涂炭、民不聊生,在所難免。到那時,又有多少父母失去孩子?他們難道就不會難過?歌兒,你是金鳳戰(zhàn)神,身來就肩負著使命,那使命是需要我們用生命去成全的?!?br/>
金鳳戰(zhàn)神?用生命去成全的使命?這一刻,顧晚歌多么的希望自己只是尋常人家的一個平凡母親,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戰(zhàn)神,這樣她就能擁著她的孩子,看著他長大,不用去考慮什么天下蒼生。
顧晚歌回到人間。
神帝給了她三天的時間,讓她處理好這件事情。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竟然比當時被墨景軒剖腹取子更為心痛。
那時,她的孩子還是一個胎兒,在她的腹中。
可是現(xiàn)在,她抱過他,吻過他,她已經是一個母親了。
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失而復得之后還是要失去。
顧晚歌踉蹌的回到醫(yī)館,難言的疲憊襲遍周身。
她想去后花園的蓮池看看她的孩子,可是她又不敢。
突然,一道金光從后花園的地方亮起,直沖天際。
孩子!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卻已然站在了后花園中。
只見滿園的青草樹木全部干枯,就連蓮花池的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七色蓮也干裂成了碎片。
一條巨大的金龍倒在地上,身體微微的抽搐著,金色的血液染滿了整個園子。
突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將顧晚歌從眼前震驚的場景中拉了出來。
她在那條巨大的金龍旁邊找到了她的孩子。
那孩子見到她,竟然立馬停止了哭泣,伸著小手要抱抱。
離開七彩蓮后的孩子長得很快,一瞬間,就恢復了他本來應該的大小。
這時,顧晚歌驚奇的發(fā)現(xiàn),孩子體內的魔血竟然全部都消失了,她的孩子正常了,再也不是小魔種了。
“歌兒……”
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
顧晚歌走到巨大的龍頭旁邊,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暈了過去,只是在說著胡話。
顧晚歌的心里有一些感動,不管怎么說,他還是救了自己的孩子。
這時,小白也醒了過來。
她說,墨景軒是用心頭血給孩子將體內的魔血換掉的,在換血的途中,他已經失去了凡人的生命,幻化為龍。
她法力太低,見到那些血便暈了過去,還好墨景軒給她施了法,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這時,顧晚歌才知道事情的嚴重。
心頭之血不能再生,如此一來,即便墨景軒不丟掉性命,那他幾十萬年的修為也將毀于一旦。
數日之后,墨景軒才從昏迷之中悠悠轉醒。
“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墨景軒輕輕一笑,寵溺的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原來,她還在關心著他。
那么欠她的,就讓他用余生去償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