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旗人舉國御敵的保衛(wèi)戰(zhàn),打的星狼國合眾部隊是抱頭鼠竄,毫無還手之力。
犬夜狼看著自己糾集來的數(shù)十萬士兵,被摩爾旗軍人瘋狂的屠戮,心里在滴血啊!
自己好不容易靠三寸不爛之舌,聯(lián)合起來的幾個國家,又有變種人的幫助,本以為能出其不意的滅了摩爾旗,可事與愿違,眼看即將成功時,卻風(fēng)云再變,反被摩爾旗人打的屁滾尿流。
額頭青筋爆起,目赤欲裂的犬夜狼突然嘶吼道:“撤退,撤退,趕緊撤退!”
早已心生退意的星狼國聯(lián)合集結(jié)士兵,聽到統(tǒng)帥撤退的聲音,呼啦一下,如海水落潮般,身手敏捷的從摩爾旗共和國的軍隊里,像泥鰍一樣滑了出去,掉頭就跑。
“尼瑪奶奶個熊,打敵人沒見一個英雄,逃跑倒是個個身手不凡啊!”犬夜狼暗黑色的利爪猛的向天空一揮,噼里啪啦的氣爆聲連珠炮似的!
“摩爾旗的狗雜種,你們給我聽好了,總有一天我會帶領(lǐng)星狼國的勇士們,屠了摩爾旗的!”伴著犬夜狼凄厲的無奈聲,星狼國的士兵眨眼就撤出了摩爾旗軍隊的包圍圈。
就在墨子殺的酣暢淋漓時,星狼國的士兵突然撤退了。
墨子看著眼前一具具尸體,怒吼道:“尕軍長,尕軍長哪里去了?”
“主人,有何吩咐?”就在墨子不遠處,尕軍長滿身鮮血的走了過來。
“趕緊組織軍隊,和威爾遜兵合一處,奪回清平原!”墨子退出清平原時,有多少心不甘情不愿??!可是,為了大局著想,墨子只能心里流著血,無奈的退出了清平原。
而現(xiàn)在,墨子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丟掉的城池奪回來,不然他對不起摩爾旗人和蠻娘的重托??!
“是!主人,我們一定奪回清平原,趕出星狼國的那些畜牲!”尕軍長聲震如雷。
在天空看著退去的星狼國士兵,終于戰(zhàn)敗而退,青兒眼眶濕潤,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主人,多保重,我锝離開了!”
青兒望著地面上墨子那不算強壯的小身板,幽怨的眼神里迷霧漸升,突然嘴角輕扯,“有緣再見,我的愛人!”
萬米高空,青兒漸漸隱去了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五年了,墨子終于回到了摩爾旗共和國。
看著歸來的墨子,摩爾旗人一個個心潮澎湃,個個情緒激動,抑制不住的流下了熱浪。
這群野蠻人,因為有了墨子的出現(xiàn),他們那如獸的生活已遠離了每一個摩爾旗人。而今,摩爾旗人在墨子的引導(dǎo)下,逐漸有了人的生活方式,規(guī)律的常規(guī)習(xí)慣,并且漸漸愛上了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這一切,都是一個叫墨子的家伙給他們帶來的,可以說,在他們心里,那身份地位比神不知還要還尊貴多少呢!
“主人,你可回來了,這些年可想死我了,主人。”金剛握住墨子的手,滿臉淚痕,意真言切!
“金剛,這些年把什么事都撂給了你,你辛苦了,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墨子云淡風(fēng)輕,嘿嘿一笑。
“主人歸來,摩爾旗共和國約翰帶領(lǐng)各位軍官熱烈歡迎你!”在約翰迪爾的吆喝下,一隊排列整齊的十余位軍官,齊刷刷右手抬起,向歸來的墨子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道:“歡迎主人歸來!”
看著面前這些年輕的軍官,摩爾旗共和國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及摩爾旗人的真誠,墨子第一次為摩爾旗人流下了熱淚,感到心里暖暖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對著這些可愛,友善,純潔的摩爾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主人,使不得啊!”在場的人何時受到過別人的尊敬,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主人,一個個被感動的清淚長流,心肝顫抖。
“青兒呢?”墨子忽然道。
“青兒帶回一個人就走了,不知去哪里了?!奔s翰說。
“帶回來的人呢?”墨子看著約翰。
“人被關(guān)在了地下室的鐵籠子里?!奔s翰道。
“帶我去看看?!蹦訉@個被俘虜?shù)淖兎N人,心里充滿了好奇!
“順便,帶上莫桑珂大夫和尨兒。”墨子回頭對約翰道。
地下室里,燈光昏暗。
在靠近墻角處,變種人被關(guān)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手腳上戴著鐐銬!
變種人眼目放著紅色的光芒,呆在籠子里雙目咕嚕嚕亂轉(zhuǎn)。
看著這位鐵籠子里變種人,墨子心里感慨良多。
尕軍長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了,可在這個變種人面前,連半點便宜也討不到。
“尨兒,你覺得你是這個家伙的對手嗎?”墨子對尨兒的伸手還是很佩服的。
“主人,什么意思?”尨兒盯著鐵籠子里的變種人,疑惑不解。
“我知道你曾經(jīng)是蠻娘手下的第一強者,但不知道打敗這個人,你得多長時間?”墨子對變種人的武力值和變態(tài)的自愈能力,那絕對是敬仰的佩服,雖然目前他是自己的對手。
“試試不就知道了?!睂磧郝犇舆@樣一說,心里血液加快了流速!
“好!放他出來,你就和他比劃比劃!”墨子看著尨兒。
“去掉他的鐐銬!”墨子看著放出鐵籠子的變種人,對約翰道。
“是!主人?!奔s翰一擺手,看管變種人的士兵走了過去,打開了變種人的鐐銬。
尨兒大步跨了過去,站在變種人三米處,盯著變種人,渾身氣勢外放,尨兒緩緩的抬起了右手,第一次大戰(zhàn)變種人。
變種人站在哪里,一動不動,只是雙目盯著尨兒,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對于尨兒這樣的高手來講,絕不會因為敵人的云淡風(fēng)輕就看輕對手,反而心底多了幾分認(rèn)真。
尨兒心里一動,開啟了三分神功模式,輕飄飄的一拳揮向了變種人。
就在尨兒的拳頭剛剛揮出時,變種人動了,如脫兔。
變種人雙腳一跺,飛身一個高旋的鞭腿,往尨兒出拳的手腕掃了過去。
鞭腿風(fēng)聲呼嘯,快若閃電,眨眼便掃在了尨兒的手腕上。
看似力重如山的一記鞭腿,尨兒只是拳頭稍稍一頓,方向不便,拳頭繼續(xù)揮出,順著變種人的鞭腿,直接向前,轟在了變種人的小腹上。
身在空中的變種人,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尨兒的這一拳,實實在在的轟在了變種人的小腹上,變種人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樣,隨著砰的一聲悶響,身子就到了地下室的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