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于盡,笑話我可是費盡心機才有這次機會哪里舍得讓我的小美人去死呢。”嗯差不多了該吃了,說完狂刀一個收手扼冶住她的手腕準(zhǔn)備帶盡懷里。
“放開她”雖然她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不過就沖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求救于人的份上幫她一把,反正她也很討厭那頭肥豬。
“嘖嘖,又來一個不錯雖然比不上小美人卻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看來我狂刀今天真是艷福不淺啊……
“姐姐對付這種人不需要給他太多,直接腌了他”哼,死胖子一會我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鎖顏有些無語雖然知道這位瑤情姑娘沒有那么端莊淑女,可也太……出人意料了些。既然她要就給她吧,一記幻影針飛出,只聽噗通一聲那死胖子應(yīng)聲倒地。
“哎呀,我的群子!”鎖顏站在原地沒動,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一絲形象都不剩趴在地上拼命拉群子的女人。
“哎呀,我怎么這么笨呢?姐姐你的匕手給我用一下我的劍掉到那邊了夠不著?!闭f著用那雙水瞳眸瞅著鎖顏看去,撒嬌得極為自然。要是沒有見過她剛才的樣子恐怕沒有人會不相信。鎖顏從腰間解下匕手扔了過去??戳艘谎壅谂Ω罾K子的瑤情,算了就送給她了。
“唉,姐姐你別走??!”瑤情抬頭一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正要走急忙邊割繩子邊喊道。解開了繩子急忙追了過去。
“不知姑娘還有什么事?”聽見聲音鎖顏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急忙跑過來的萬象樓臺柱瑤情姑娘道。
“還不知道姐姐你的名子呢,姐姐你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找你好不好?!爆幥榧钡?,這樣的女子,這樣的氣質(zhì)實在是太完美了而且武功又好這不就是自己想像中的人嗎?太好了一定要好好的認識一下才行。
“不必了,只是順手而已?!辨i顏輕言道。
“當(dāng)然有必要,雖然于姐姐是滴水之恩可對于瑤情來說救命之大恩一定報答的?!惫慌c眾不同不愧是我瑤情崇拜的人。
“符鎖顏”鎖顏看著眼前的一雙眼睛那是一雙非常明媚的眼睛,所以她妥協(xié)了。
好漂亮的輕功??!瑤情看著飛躍起閃過圍墻的身影有些羨慕的想道。要是我什么時候能達到這種境界哥哥就不會老是把我關(guān)在這里的。也不會讓那個死色鬼、丑八怪欺夫了,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姑娘,你回來了要吃點什么嗎?”小二看進門的人道。
“把飯菜送到我房間去,還有水也送過來?!碧みM客棧時就有人盯著她了,就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好,小的一會兒就給您送過去。喔、對了姑娘晌午時有人給您送了一盆花?!倍疫€是一盆黑色的花,真是奇怪了我在這裂云城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小二怎么從來沒見過這么奇怪的花。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嗯,我知道馬上給我送過來,不要碰它?!被?、那朵黑色蔓陀羅,后天就是滿月了。
“小的知道,花店老板特地囑咐過。”肯定是株有毒的花,要小心點拿才行。
沐浴過后鎖顏走到桌前看著株黑色的蔓陀羅,黑暗與死亡是黑色蔓陀羅的代名詞。它黑得異常純凈卻透著一絲邪惡美,它是屬于黑暗的誘惑。這是她最喜歡的花,也是他送給她唯一的禮物。為什么即使到另外一個世界她還是逃不開他的陰影,不、她不該記得他的不是嗎?從懷里拿出一只小瓷瓶上面的圖案精美繁復(fù),是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人給她的。只要她能完成任務(wù)就可以讓父母和哥哥一生無憂,這是她欠他們的是她的自私造成的。
翌日清晨霧氣還未全散,街上行人不多小商販也還沒有開始叫賣只有些起得早的在吃早飯。鎖顏牽著馬走在街上,這裂云城有東西城之分且因裂云城處于森林邊界地勢平緩廣闊且易守難攻,所以裂云城在此建城防守邊境自然占地極廣。而東城與西城相隔較遠且西城更為靠近極惡森林,去城西打聽一下黑水潭情況。那里也有一些叢林必備品,一直沒有找到的鋼線那里應(yīng)該有。在東城與西城中間有一個很明顯的分界線那就是五彩湖。五彩湖是因每日正午十分將有五彩霞光掠過而得名,就是裂云城的著名景點,湖呈梭形正好隔開了東西兩城。兩處岸邊都修筑了亭臺樓閣極為美觀。
鎖顏勒住韁繩停住馬蹄是那邊亭子里傳來的琴音,還真是有緣走到哪里都能聽見。既然如此不去探個究竟豈不是太失禮了。鎖顏翻身下馬步行前去,因太陽還未完全升起路上游人甚少。
剛至亭外一曲已罷,亭中之人正是那鳳尾琴的主人。三次聽琴卻是第一次見其面容,眉若遠山、目若秋水、氣質(zhì)出塵仿若與山水容為一體鐘靈敏秀。她是紅塵俗人不該打擾這遠塵囂的一方凈土,遂欲轉(zhuǎn)身離去。
“不知姑娘以為在下彈奏的這曲《清心咒》如何?”仿若已經(jīng)察覺她的離意男子開口問道。
“極好”鎖顏抬眸看了他一眼遂即轉(zhuǎn)向亭外輕道。
“嗯,在下左景嵐,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可否告之”輕輕一笑便道,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輕輕吐出,卻聽不出一絲敷衍的味道感覺甚為悅耳。也許是因為聽多了繁復(fù)華麗的益美之詞吧。
“名子只是代號而已無須記得”鎖顏淡淡的道,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希望與他牽扯太深。
“是在下冒昧了,姑娘勿怪”并未因她拒絕而生怒意只是有些意外,相逢及是有緣既然有緣自然還有再見之日。
“你喜歡這琴,明日若是有空可以來這里?!彼哪抗鈴倪M來只停留在他臉上兩次卻有數(shù)次停留于琴上。
鎖顏有些詫異他竟然知道,好可怕的洞察力,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且不過幾句話的時間而已。
“我會在這里等你”仿若察覺她的驚訝淡淡的笑道。
“好”不管他為什么會這樣做,既然能夠觀賞彈奏鳳尾琴又有什么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