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肖灃無語。
“姑奶奶,您這么咒當(dāng)今皇上死,要不是咱倆關(guān)系好,你小命都沒有了?!?br/>
“咱倆關(guān)系好個屁!你到底救不救啊?!”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不順心的事情,方小絨現(xiàn)在怒氣正盛,也不管瀾肖灃到底官大官小,直接劈頭蓋臉就是罵。
見她這么正經(jīng),瀾肖灃也沒在開玩笑,下馬去查看盛冕的傷情。
才看了一眼,他的眉頭已經(jīng)擰到了一塊。
“不應(yīng)該啊,這么點人他都不可能受傷。”
“他替我擋了一箭?!?br/>
她低頭,悶悶的開口。
“姑奶奶,您沒事干嘛老往前沖啊,證明您有多么的想尋死是嗎?”
瀾肖灃的毒舌模式又開啟了。
她瞪了他一眼,。
“到底怎么樣啊,他沒事吧?”
瀾肖灃卻沒有直接說明,只道。
“這箭上有毒?!?br/>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一把將盛冕扛起,丟到馬背上。
“騎上塢,我們回去再說!”
聽聞皇上受傷了,殿里自然亂成了一鍋粥。
廖太醫(yī)在床前替盛冕清理著傷口,連連搖頭。
“還好傷口不深,不然這箭上的毒性太烈,連老夫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咯?!?br/>
旁邊一炷香被點燃,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是安神用的。
盛冕現(xiàn)在正沉沉的睡著,烏黑的發(fā)散在床上,給人一種禁欲的誘惑感。
“沒事……就好?!?br/>
她舒了一口氣,把自己眼眶中的淚憋了回去。
“既然沒什么事了,妹妹你就先下去吧,我來照看陛下?!?br/>
明日月淡淡的開口。
她愣了愣。
“可我想呆在這里……”
盛冕沒醒,她怎么能走。?
不知明日月從哪里聽到盛冕受傷的事情,馬上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明日月柔柔一笑,話里卻沒那么溫潤了。
“可我是妃子,而妹妹只是區(qū)區(qū)貴人,你覺得,我還不比你有資格留在這里?”
盛冕手下的暗衛(wèi)惑熾有些猶豫。
大領(lǐng)頭說了要對這位貴人言聽計從,若是惹了她,沒有好果子吃。
可明妃的位份比貴人大太多了,思考片刻,他作出了決定。
他對方小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貴人您還是先請回吧,這里有明妃娘娘照看已經(jīng)足夠?!?br/>
她看了看明日月,又看了看惑熾。
抿唇,腳步頓了頓,最后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沒關(guān)系,反正她知道盛冕已經(jīng)沒事就可以了。
回到瀾府,瀾肖灃順手把披風(fēng)丟到了管家懷里。
冬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從剛剛到現(xiàn)在,她都這么站在那,心中的期盼可想而知。
終于看見了她期待的那一抹身影,她快步走上前去。
“找到了嗎?”
那話里滿滿地期待,瀾肖灃不忍心隱瞞。
“嗯?!?br/>
“好吧?!?br/>
見他惜字如金的模樣,冬她也不再自討沒趣,。
反正方小絨回來就好。
她轉(zhuǎn)身打算回去睡覺。
“站住?!?br/>
他開口,語氣不那么友善。
她沒理他,繼續(xù)走,她并沒有把他的這句話當(dāng)回事。
“一!”
她猛地定在原地。
以前當(dāng)瀾肖灃這么對她發(fā)號施令的時候,就證明,他生氣了。
這個時候,若是她反抗,她知道,后果絕對不好。
其實她心里對這串命令早就心有余悸了,有過前車之鑒,她此刻也不敢亂來。
縱使她再怎么不情愿,也挪不動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