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洛亞撅著嘴一臉不滿的搖著劉元理的肩膀,整個人都快縮進(jìn)劉元理懷中了,“你是不是在想那位公主?我聽師傅說了,你喜歡戎族的公主?!?br/>
劉元理眼神冰冷,但還是忍著沒有發(fā)作,只因為師傅是自己最尊敬的人。
“師兄,你喜歡她什么嘛?洛亞難道不比她艷美嗎?再怎么喜歡,她都要嫁人了,師兄你該開始一段新感情忘掉她。”
洛亞說話越來越大膽,劉元理眼神也越來越冷。
“師兄,你覺得洛亞怎么樣?”見劉元理沒有反應(yīng),洛亞索性直接摟著劉元理的脖子鉆入他懷中,“洛亞好喜歡師兄,洛亞愿意代替那位公主來撫慰師兄?!?br/>
她說著便慢慢的湊上紅唇。
望舒族的女子向來熱情奔放,劉元理是知道的,但卻沒想到他們不拘小節(jié)到這種程度。
“洛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劉元理決定再給她留點臉面。
“我當(dāng)然知道。”唇已經(jīng)離劉元理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劉元理攔住了她。
“洛亞,望舒族雖然風(fēng)氣開放,但你是師傅的弟子,還是認(rèn)了他做干爹的女孩子,該為他老人家的名聲想一想。”
劉元理突然又想到了裘小京。
面前的人如果是裘小京,她一定會毫不猶豫。
可是師傅的干女兒,他不想招惹,也不能招惹。
面前的女人絕不可能成為燕王妃,頂多做個侍妾而已,可若是真的做了侍妾,師傅不被自己氣死才怪。
“若是太不知檢點,我會稟告師傅將你送走,以后,再也不許這么做可明白?”
洛亞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訓(xùn)斥,當(dāng)下氣的捂著臉哭哭啼啼跑開了。
劉元理松口氣,覺得總算可以清凈幾天了。
可他再也不會想到,只不過隔了一天,第三日洛亞就又跑了過來繼續(xù)聒噪。
且還十分正義凜然的樣子,“師兄,我問了劉毅你們漢族女子的規(guī)矩,我覺得既然我想堂堂正正嫁給你,就要學(xué)著做個漢族女人,我一定會做燕王妃的!”
劉元理嘴角抽了抽。
望舒族的女人都是這么蠢的嗎?她以為大景朝的燕王妃是那家財主的正室嗎?誰想做都可以?
師傅到底欠了那位望舒族的祭司多大的人情,竟然收了這么個蠢之極的女人做干女兒的。
他甚至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敷衍的隨口道,“你隨意?!?br/>
這話聽在洛亞的耳朵中竟然有了縱容的意思,她得意的一笑,“我就知道師兄最疼我了,畢竟我們師出同門,共同語言多,將來能幫你的只有我?!?br/>
“呵呵?!?br/>
劉元理已經(jīng)懶得再多說半個字。
只想著師傅趕快回來,把這個小師妹接走。
九月的第一次義診定在了九月初三。
自從江老板供出這個日期后,日子好過了很多,再沒有裘小京鬼鬼祟祟跟蹤自己的事發(fā)生。
出賣朋友一次也是擔(dān)罪名,江老板索性將劉元理的愛好也都和裘小京說了,內(nèi)心只希望這丫頭真的能心想事成,自己就不算對不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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