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回頭對著臺上的主持人說道:“我出一百萬?!?br/>
“一一一百萬?”主持人有點(diǎn)不確定的看向了蘇嘉禾,這幅畫雖然值錢,但是真的沒有夸張到一百萬的地步,這是眾人都知道的。
“嗯,我有的是錢,就為了給爺爺買個玩物罷了?!碧K嘉禾淡淡的說道,“后面的哪個還加不加價?”
我去看秦朝的臉色,卻是十分糾結(jié)的模樣,畫一百多萬買一副自己不喜歡的畫,目的的話就是為了斗氣,說氣話,誰買了臉色也不好看。
可是,秦朝還是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的,然后咬了咬牙,說道:“蘇嘉禾,我就是讓你拿不走,我這幅,我出兩百萬!”
秦朝這話一出,后排的人竟然都到吸了一口冷氣,二百萬買一幅畫?真是笑話了。
可是人家秦朝還真的那樣做了。
“傻子。”陸逸塵冷冷的說道,然后回過頭來,不打算繼續(xù)看這場鬧劇。
我也連忙回過頭來,說道:“可不是嘛,兩百萬,夠我花多久??!”
臺上的主持人有點(diǎn)為難地看了一眼蘇嘉禾,說道:“蘇總……”
蘇嘉禾這時,嘴角抹上了一層笑意,然后對著主持人說道:“請落錘吧,我不買了?!?br/>
主持人看了一眼周圍人的眼色,確定沒有人想買了以后,直接連落三錘,快速的喊過以后,用手指向了秦朝,說道:“這位先生,恭喜您用二百萬拍下了王峰大師真跡――春分圖!”
會場里面出來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蘇嘉禾,你這個賤人!”秦朝的聲音傳來。
但是卻并沒有影響蘇嘉禾的好心情,她偏過頭,對著我和陸逸塵說道:“后面這傻子拿二百萬買了個贗品,真是好玩?!?br/>
“贗品?”我驚訝的問道,陸逸塵也是看向了蘇嘉禾,有點(diǎn)不太相信。
蘇嘉禾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爺爺喜歡王峰的畫,二十四節(jié)日系列他早就收集完了,所以這張肯定是贗品。我相信我爺爺?shù)难酃?,至于秦朝,真的就是屬于沒腦子的?!?br/>
原來如此,我也是笑了,說道:“知道是贗品,你還這么費(fèi)力的去拍,也真是勇氣。”
蘇嘉禾搖了搖頭,說道:“這幅畫只有兩個可能,二十萬我拿到手,或者高價秦朝拿到手,不會有第二種可能性。因為秦漠既然站了起來,就不會坐下?!?br/>
原因我也想到了,秦漠的大男子主義,怕自己丟臉。
接下來的拍賣品,倒沒有再次出現(xiàn)冷場的現(xiàn)象,畢竟也是省級的拍賣會,怎么可能會沒有好東西。
不過,身邊的陸逸塵倒是一直沒有開口,不,準(zhǔn)確的來說,前幾排的人除了蘇嘉禾第一件物品開口外都沒人來開口。
看來這些人的胃口都很大啊。
“好了,現(xiàn)在我們來拍賣第五件物品――Dream手表!”主持人說道。
然后有人用托盤帶上來了一塊手表,裝在精美的盒子里,看起來小巧玲瓏,應(yīng)該是女士手表,
事實證明,我想的沒錯。
主持人指著手表,笑容滿面的說道:“這是由丹麥的鐘表大師Zrom的作品,女士手表,主題是夢想……”
上面的主持人還在介紹,突然,陸逸塵的手摸上了我的左手腕,在我的手腕上輕輕的摸了一圈,然后靠近我的肩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夏夢,你的手腕這里,少了個東西。”
說完以后,他還往臺上的手表瞟了一眼,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這手表一看就不便宜。
我剛要出口拒絕,蘇子熏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蘇子熏驚喜的說道:“逸塵哥哥,我喜歡這塊手表,送給我好不好?”
這話一出,我立刻閉嘴了。
陸逸塵透過我和蘇浩然,看向了蘇子熏,并沒有說話。
后面的很多人開始叫價了,這塊手表已經(jīng)被炒到八十萬了,陸逸塵思考了一會,舉起了手,說道:“一百萬?!?br/>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排商業(yè)精英的喊話,所以說后面的人雖然有了想要的心思,卻是沒有了那個膽量,和第一排的人拼財力,他們還有點(diǎn)自知之明的。
這會場一下子變得有點(diǎn)安靜。
但是有一個人,卻是很驚喜的說了一句,“逸塵哥哥,謝謝你!我就知道!”
“呵呵,陸總竟然開價了,我也想來插一腳,那么,我出一百五十萬。陸總,跟第一個物品一樣,兩百萬,你拿走?”霍博彥突然笑著說道,聲音很柔和,但是這做事的風(fēng)格卻沒有溫和的意思。
陸逸塵沒有管霍博彥的挑釁,舉起了手,說道:“兩百五十萬。”
然后朝著對面的霍博彥,冷冷的說道:“二百五十萬,你還滿意嗎?”
“……呵呵,滿意?!被舨┬α藥茁?,沒有說話。
既然沒有了霍博彥的干擾,這Dream的手表自然而然的落入了陸逸塵的手中。
拍賣會的物品一般都是會后一手交錢交貨的,但是陸逸塵卻站了起來說道:“麻煩把我的手表先拿給我,過后我會付錢的?!?br/>
主持人一臉難色的看著陸逸塵,說道:“恐怕,這不符合規(guī)律吧?”
陸逸塵看了一眼主持人說道:“我萬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怎么,怕我不給錢就走人,需不需要我給你一張我們公司的名片?”
臺上的主持人額頭上立刻冒出了冷汗,他干笑了兩聲說道:“陸總真是折煞我了,怎么會不相信您呢?”
然后跟禮儀小姐說了句,拿過去吧。
禮儀小姐來到了陸逸塵身邊,低了低身子,然后說道:“先生,您的手表。”
“嗯?!标懸輭m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伸手拿過了手表盒,接著,禮儀小姐就走了。
陸逸塵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手表盒,拿出了手表。
這個時候,想想也知道,他這是要送人,不然還急在一會嗎?
“逸塵哥哥!”蘇子熏在那邊已經(jīng)激動的開始喊人了,我的心也不由的擠成了一團(tuán)。
雖然剛才的時候陸逸塵的意思很明顯是要給我,但是我現(xiàn)在卻是不好確定了。
因為,不只是蘇子熏在場,蘇父蘇母也在場,所以這結(jié)局真的不好定論。
正當(dāng)我在糾結(jié)的時候,陸逸塵卻是起了身。
隨著他的起身,我的心一涼,眸子暗了幾分,陸逸塵,你也不過如此嘛……
夏夢,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在這個時候,陸逸塵怎么會……給你呢?
可是,就在我自嘲的時候,一個身影卻在我的身邊半蹲了下來。
“你在想什么呢?”他清冷的聲音突然將我從震驚中喚醒,他用左手拉起我的左手,緊接著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就滑入了我的手腕。
“咔嚓!”一聲,就像定格在哪里一樣。
我難以置信的捂起了嘴,眼眶中濕濕的,終于還是有眼淚從我的眼眶中流了下來。
“陸逸塵……”我沙啞著喉嚨叫到。
他總是在我認(rèn)為不可能的時候,將事情變成可能。
陸逸塵,我多么希望你別對我說情話,你別對我溫柔,你別跟我許諾,你別在眾人面前把我當(dāng)做獨(dú)一無二……
陸逸塵,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那我該怎么辦?
陸逸塵,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當(dāng)做一場游戲,我又應(yīng)該怎么辦?
“陸逸塵,你什么意思!”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我們之間的突然寧靜。
蘇子熏突然站起來跑到了我和陸逸塵的身邊,哭喊著,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那模樣,真是挺嚇人的,就像是突然跑出來的瘋子一樣。
蘇父蘇母也是感覺不好,立刻站死了身子,走到了蘇子熏的身邊。
簡心拉了一把蘇子熏,低聲說道:“子熏,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br/>
蘇子熏看著自己爸媽過來了,然后就哭著抱起了簡心,說道:“媽,明明是我先要的!媽――”
簡心拍了拍蘇子熏,說道:“媽媽知道,媽媽知道?!?br/>
相比于簡心,蘇浩然倒是更加直接的站在了我跟陸逸塵的面前,冷聲說道:“陸逸塵,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逸塵從我的身邊站了起來,跟蘇浩然對視。
而我這個時候,也不適合做縮頭烏龜,也就跟著陸逸塵站了起來,跟蘇父對視。
但是,我沒有看向蘇浩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心里面有一點(diǎn)抵觸,剛才還在和善的跟我聊天的人,現(xiàn)在卻劍拔弩張。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
陸逸塵握著我的手,無畏的對著蘇浩然說道:“如你所見。”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蘇浩然,他指著陸逸塵說道:“你要是這個意思的話,我需要跟你父親重新商量一下,我們兩家的婚事了!現(xiàn)在就這樣,不如斷了,好過以后我女兒嫁過去受委屈?!?br/>
“呵呵,跟我父親商量?”陸逸塵倒是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他有沒有資格管我的婚姻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也是家里一個外面一個嗎?而且還有了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有些事情,我們自己都明白。蘇伯伯,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