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蘇傾歡悠悠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沈君浩扶住了她。
她搖了搖頭,掙扎著起身,望向爺爺蘇炳的目光失望透頂,怒火從她瘦小的身體中迸發(fā)出來,熊熊燃燒!
“爺爺!難道你就信他們這一面之詞?難道我的話你連一句都不肯相信嗎?難道你不經(jīng)過調(diào)查就要對我實施懲罰嗎!”
“混賬東西!是誰教你在長輩面前大嚷大叫沒大沒小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父親是窩囊廢物,女兒也是沒教養(yǎng)的野種!”
還沒等蘇炳發(fā)火,李秀香就已經(jīng)沖出來,指著蘇傾歡鼻子,唾沫橫飛,破口大罵。
論罵戰(zhàn),她怕過誰,這些年,蘇家哪個不是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當(dāng)年蘇志成和凌翠萍就是生生被她罵出蘇家的,老子都不行,就憑他這嬌弱女兒,也敢騎在老娘身上拉屎!做他媽的清秋大美夢!
李秀香眼底滿是蔑視,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對蘇傾歡趕盡殺絕。
“不許你說我父親!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聽到李秀香直接攻擊上了她全家,蘇傾歡氣得渾身顫抖,就算是父親再窩囊沒用,作為子女也不允許外人當(dāng)著自己面罵!
所以氣瘋了的蘇傾歡,也無所忌憚地大罵回去。
“你這騷浪蹄子!你怎么跟你長輩說話呢!你竟然敢罵我!真是反了天了!看來不教訓(xùn)你!你真當(dāng)自己是個東西了!”
蘇傾歡這一句野種一出口,李秀香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高高跳起,沖向了蘇傾歡,面色猙獰,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以她那一百六七十斤的體格,要挨上這一掌,蘇傾歡可能半天都爬不起來。
李秀香的嘴邊露出了一絲獰笑,罵人跟打人,是她最擅長的兩門功夫,蘇傾歡在她面前就像綿羊在老虎面前一樣,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蘇傾歡沒想到李秀香竟然彪悍到了這種地步,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都挪不動腿了。
從內(nèi)心深處,她是懼怕自己這個大娘的。
蘇家的女人,幾乎沒人可以斗得過她。
蘇傾歡閉上眼睛,眼角忍不住淌下一顆清淚,她甚至都能清晰想象出下一秒耳光扇在臉上的疼痛感。
然而,兩秒鐘過后,疼痛感沒有襲來,反而耳邊傳來一聲李秀香的慘叫聲。
“?。 ?br/>
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只大手擋在自己臉前,緊緊抓住了李秀香的手腕。
她撇過頭,看到了沈君浩那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
嘴角上翹,微微露出一絲冷笑,眼神中有寒光迸發(fā)!
好……好帥!
沈君浩此時在她心中的形象,從未有過的高大,帥氣。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跳了。
“死豬婆!你想拿你的豬蹄碰我的女人,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嗎!”
“是誰!是哪里跑出來的雜種!”
李秀香平生最在意的就是別人拿她胖說事,蘇家的人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敢提這字。現(xiàn)在沈君浩當(dāng)場說出來,李秀香整個人都要發(fā)狂了,她惡狠狠地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擋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沈君浩,不由狂笑出聲。
“哈哈哈……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蘇志成家那個廢物贅婿!蘇傾歡那個廢物老公!哈哈哈……果然廢物跟廢物都是湊在一塊的!”
她臉色一沉,目光怨毒地盯著沈君浩:“我數(shù)到三,如果你不放開我的手,并跪下來求饒,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br/>
“一!”
“二!”
“哦,是嗎?我不相信你的話怎么辦?”
沈君浩微微一笑,五指如鉤,驟然發(fā)力,捏著李秀香的手腕緊緊收縮。
“啊……”
李秀香仰起頭,發(fā)出了仿佛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放手!你這個蘇家的廢物,野雜種,你信不信我待會讓你生不如死!快點放手!”
“你可以繼續(xù)罵,看看是你罵我疼,還是我捏你手疼……”
沈君浩露出在李秀香看來仿佛惡魔一般的笑容,又加重了一分力。
“啊啊……”
李秀香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再也罵不出聲。
沈君浩微微一笑,這才是治服潑婦的最好辦法!
“放手!王八蛋你干嘛呢!”
看到沈君浩直接對李秀香上手,周圍那些蘇家親戚頓時大怒,好幾個男的已經(jīng)圍了過來。
“你先放開她吧……”
這個時候,蘇傾歡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向沈君浩勸道。
她害怕他被蘇家的人打了。
“哼……”
沈君浩冷哼一聲,再捏下去李秀香的骨頭就要裂了,他不想給蘇傾歡惹太多麻煩,于是就放開了手。
李秀香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臉上全是汗水。
“你這個狗雜種,我要殺了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老婆,你沒事吧……”
人群中的蘇遠山,臉色陰沉得可怕,走過去將李秀香扶起來。
“蘇遠山,你一定不要放過他!”
李秀香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地指著沈君浩。
“放心吧,你先下去休息……”
蘇遠山朝著旁邊助理使了一個眼神,頓時有人上來將李秀香攙了下去。
蘇遠山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沈君浩,眼中滿是寒光,沉聲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滾遠點,我沒空搭理你……”
沈君浩冷笑著,沒有理他。
“你以為你自己很酷?”
蘇遠山?jīng)]有馬上動怒,而是皺了皺眉頭,仿佛大年級孩子看見在他面前裝橫的小屁孩,只感覺無比荒唐可笑:“年輕人,別以為用武力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何況就你這點本事,我隨便把保安隊叫上來,就可以直接放倒你?!?br/>
“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證明,你就像一只井底之蛙一樣可憐,你在我面前如跳梁小丑般可笑。”
“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jīng)替家族做生意,闖蕩江湖,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你這種的,我沒見過一千個,也有一百個,年輕人,別太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不下去,你明白了吧?我調(diào)用我手底的資源,無論用黑的用白的,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br/>
“……”
沈君浩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感覺這話應(yīng)該是反過來他與對方講的。
噠噠噠……
這個時候,會議室外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公司保安隊拿著電棍沖進來,將沈君浩團團圍住。
蘇遠山嘴角浮起笑容,看著沈君浩道:“很遺憾,年輕人,游戲結(jié)束,既然犯了不該犯的錯,那就要好好接受懲罰,我今天是在教你怎么好好做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