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凌云殿內(nèi)出來的楚挽歌,只見楚挽歌此時正黑著臉站在月光下,看著南宮耿這個惡心的男人后不禁哼了一聲,說道:“南宮耿!你難道還想對墨出手不成?”
只見南宮耿聽到這話后臉上有些憤怒,道:“他屢次壞我好事!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楚挽歌臉色更加陰沉了,但忽然又緩和下來,瞇著雙眼看著南宮耿,意味深長的說道:“南宮耿,看來你還真是的心性不定的人,今天如果不是我,你恐怕都要把我供出去了吧?!?br/>
此時如果南宮墨在這里的話定會大吃一驚,楚挽歌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故事一樣。
那南宮耿聽到楚挽歌這么一說臉色一變,辯解道:“如果我不說他肯定會殺了我!”
南宮耿的呼吸有些急促,看起來非常驚恐一樣,楚挽歌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也罷,這件事先放下,但是你記住,你如果敢對墨出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南宮耿聽到這兒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一雙小眼睛溜溜的轉(zhuǎn)著,忽然嘿嘿笑道:“楚小姐,真不知道你怎么裝的那么厲害,如果南宮墨知道是你在背后暗中害那宋幀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南宮耿這話頓時讓楚挽歌有些氣急,指著南宮耿說道:“南宮耿!如果我出事了你也不會好過,你只需要記住,墨你不可以動,至于那宋幀隨便你怎么樣?!?br/>
楚挽歌說話的同時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狠意,此時夜色很深,誰也不會注意到二人的談話,
正如同南宮墨猜想的那樣,南宮耿之所以會知道宋幀頤蘭殿侍衛(wèi)撤走的消息,正是因為有人將這消息告訴了他,而這個人也不是別人。
只見楚挽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如果在發(fā)生這種事不要將我暴露出去?!?br/>
南宮耿本來就是個色胚,此時夜色雖然黑,但借著月光卻可以清楚的看到楚挽歌那玲瓏的身段,似乎一點都不比宋幀差多少,而且姿色也是絕佳,舔了舔嘴唇,南宮耿忍住沖動,問道:“你說的倒是容易,我如果不招他就會殺我!”
南宮耿說的倒是沒錯,今日如果自己真的不招的話恐怕南宮墨真的要下死手了吧,楚挽歌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冷笑,道:“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對策,我記得那日也不是我直接告訴你消息的吧,所以,我的意思就是......”
夜色很深,深的讓人膽寒......
......
次日清晨,宋幀眼睛早早起身,箐箐依舊在一旁服侍,昨夜的怪動靜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當(dāng)下宋幀也就沒有過多注意。
清晨的陽光雖然不充裕,但卻充滿了祥和的味道,距離那鑒寶會開始,還有三天,這三天宋幀只需要好好準(zhǔn)備就可以,至于那三件寶物宋幀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需要最后的準(zhǔn)備一下就可以了。
一大早東宮倒是顯得不是那么寂靜,而是有些熱鬧,宋幀帶著箐箐走出頤蘭殿,卻發(fā)現(xiàn)很多妃子在陸陸續(xù)續(xù)的向一邊走去,看起來都是非常高興似的,只是這些妃子之間看起來是有些不太友好。
“箐箐,他們這是要干嘛去?”
宋幀一邊看著一邊問向自己身邊的箐箐,箐箐也疑惑的搖頭道:“不知道啊,公主,要不我去了解一下吧?!?br/>
宋幀又是搖了搖頭,說道:“別了,反正和我們又沒關(guān)系?!?br/>
那些妃子怎樣和宋幀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宋幀只希望能將目前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是,不過這時宋幀和箐箐背后卻走來一個人,宋幀此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只見那人緩緩走到宋幀身后站定,臉上帶著濃濃的冷漠,隨后用一種深沉的聲音說道:“宋幀,我找你有事?!?br/>
聽到這聲音后宋幀身體抖了抖,回頭看去,這不正是南宮墨嗎,只見南宮墨今日打扮的竟然非常亮眼,一襲白色長褂,那高高的樣子讓宋幀看的有些呆了呆,再加上那冷漠卻俊俏的面龐,讓宋幀又是愣住了。
一旁的箐箐看到南宮墨后急忙行禮,宋幀也才反應(yīng)過來,理了理自己的思緒,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說道:“找我有事?”
表面上很鎮(zhèn)定,但宋幀心里卻是有些小小的波濤。
這個混蛋!怎么每次見到他都要心跳一陣!
宋幀每次見到南宮墨肯定都要激動一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是因為南宮墨帥氣嗎?這倒是有一些,氣質(zhì)?也的確是有一些.....
南宮墨看了宋幀幾眼,發(fā)現(xiàn)今天的宋幀倒也是非常精神,臉色依舊很平靜,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宮看看嗎,今日就給你個機會,隨我一起出宮。”
“?。俊?br/>
這個聲音卻是宋幀和箐箐一起發(fā)出來的,宋幀狐疑的看了幾眼南宮墨,什么情況?出宮?
要知道,宋幀雖然做夢都想逃出宮去,但其實近些日子這種想法已經(jīng)漸漸的淡漠了,當(dāng)然,在宋幀心里,這也只是一時的,至于出宮,宋幀倒不是沒出去過,之前南宮時曾經(jīng)帶著宋幀出去小玩了一番。
可是今日是什么情況?南宮墨竟然突然要叫自己出宮?宋幀倒不是不相信南宮墨,只是這南宮墨以前就一肚子壞水想要整自己,當(dāng)下翻了個白眼,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說道:“你要帶我出宮?你沒病吧,你不知道我是出不去的嗎?你是來逗我玩的還是來耍我的?”
宋幀近些日子對南宮墨的態(tài)度其實已經(jīng)好很多了,至少在心里宋幀是這樣認(rèn)為的,可是每次見面后宋幀又免不了要和南宮墨拌嘴,就好像是因為這樣做會吸引住南宮墨一樣....
南宮墨也沒有因為宋幀的無禮而感到生氣,不緊不慢的說道:“為何你每次都要辱我一番?三日后就是鑒寶會了,鑒寶會的前幾天妃子有資格出宮尋寶,這也是規(guī)矩之一,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幀愣了愣,這她還真是不知道啊,鑒寶會之前竟然可以讓妃子出宮?宋幀倒是感到好奇,難道就不怕自己逃走嗎?
不過宋幀忽然就有些懷疑了,這南宮墨這么好心來找自己讓自己陪他出宮,是不是就是因為要看著自己???
一時間宋幀心中思慮萬千,南宮墨見到宋幀遲疑的樣子,當(dāng)下嘆了口氣,道:“你若不想出宮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今日很多妃子都會出去見識見識,我希望你也能出去了解一下,當(dāng)然,如果不想去的話我也不會逼你?!?br/>
南宮墨的語氣很輕柔,一點都沒有發(fā)火的意思,宋幀看了他幾眼,當(dāng)下眼中精光閃爍,出宮,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是逃跑的大好機會呢!
不過這種想法隨后就被宋幀甩去,自己已經(jīng)決定暫時留在宮內(nèi)了,這出逃的事情還是等日后再說吧,不過宋幀倒還真的沒什么興趣要出去,宮外雖然熱鬧,但也有些太過繁華了,讓宋幀有些煩心,與其那樣,倒不如留在宮內(nèi)養(yǎng)身,于是說道:“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宮外也不是多熱鬧?!?br/>
宋幀說完這話還撇過頭去,但眼角余光卻注意到了南宮墨的表情,南宮墨表情上竟然有些失落似的,但卻一閃而過,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一樣,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一直看著宋幀。
宋幀卻忽然有點不敢和南宮墨對視,本來今日南宮墨來找她就讓她很意外,其實在宋幀內(nèi)心倒是有些驚喜的,而且也很想和南宮墨出去,但是心中的另一部分卻有些排斥這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且一旁的箐箐小眼睛里竟然也有些失落似的,箐箐本來就是侍女,之前也從未出去見識一下,當(dāng)下也是小小失落了一番,但是由于自己公主和皇子在這兒,她一個小侍女也不能多說什么。
只見南宮墨緩緩出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宋公主,三日后就是鑒寶會了,希望你能準(zhǔn)備妥當(dāng),還是那句話,盡量引起被人注意,也好讓安皇后解除對你的懷疑?!?br/>
說完南宮墨也不打招呼就要往回走,宋幀似乎是感受到了南宮墨的失望,有點想要叫住他的沖動,可最后依舊沒有開口。
“算了,反正他又不在乎我.....”
不知為何,宋幀心中竟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可是自己心中竟然有些不認(rèn)同這個想法,思緒甚至有些混亂。
從剛剛?cè)雽m開始,宋幀就對南宮墨記憶深刻,在宋幀的記憶里,南宮墨就是一個冷漠,冷酷,不知道情為何物的男子,但是南宮墨對楚挽歌卻非常愛憐,這讓宋幀懷疑他到底懂不懂感情,還是一直在裝作不懂的樣子?
每次見到南宮墨,宋幀雖然討厭,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心中總是會有那么一點點的驚喜,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也是越來越強。
看著南宮墨逐漸離去的背影,宋幀微微嘆了口氣,不過就在南宮墨還沒走出幾步后,忽然在宋幀背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墨!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