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最疼的最看重的只有邢西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老爺子一直想要邢西洲繼承將來的邢氏集團?!?br/>
在他的心里,除了邢西洲,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最近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導(dǎo)致邢兆松倍感窩火。
一旁的宋一峰翹著腿,抽著煙。
煙云吐霧的表情太過快活。
“聽說你家四少最近和簡南風(fēng)走到很近,我看你也好久沒見過邢西洲了吧,不如找個時間和你家四少多套套近乎,他和簡南風(fēng)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邢家和簡家可是死敵啊……”
但明知道是死敵,偏偏和簡家的人牽扯上關(guān)系。
里面可就有不得不說的事情嘍。
有了宋一峰的提醒。
邢兆松的表情立刻興奮了。
這……
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簡直是天助我也,邢兆松眼里的暢快伴隨著瘋狂,哈哈大笑的和宋一峰碰了碰杯。
*
“四哥……等等!”
正打算關(guān)門的邢西洲停下腳步。
目光不明的看著簡南風(fēng)迎面走來。
哎——
眼前的狗男人,能不能別用這么犀利的眼神盯著看??!
在外面威風(fēng)凜凜的簡南風(fēng),頓覺在邢西洲的面前猶如一只縮著的蝸牛。
尷尬、丟臉——
酸爽的感覺越發(fā)強烈。
“我……那個我看出程大生的命中只有一女,而且今年她女兒的年歲應(yīng)當是二十三歲?!?br/>
所以后面的事情,相信作為警察的邢西洲,知道該怎么做。
邢西洲目光不移的鎖住簡南風(fēng)。
太過直接銳利的眸光,令她心有不安。
摸摸鼻子的簡南風(fēng)繼續(xù)道:“那個……四哥晚安?!?br/>
“你能看出旁人的,那我呢?在我這里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未來?”
這……
簡南風(fēng)還真有些尷尬。
邢西洲是她至今看不出任何面相的男人,一般情況下,要么此人的面向極好,要么此人的面相識極差!
還有第三種可能,屬于最深不可測的情況。
無論是哪一種,簡南風(fēng)給不出精準的答案。
她諂媚一笑:“好用看嘛,四哥一瞧便是人中龍鳳,當然和被人是不一樣的,四哥啊,晚安嘍,你要是有事呢,可以隨時來敲門哦!”
臨走前,笑瞇瞇的揮爪告別。
房門合上后。
邢西洲的唇角終于扯動了嘴角。
俊朗的五官柔和了很多,這般出色的男人喃喃有詞著:“隨時敲門……”
有意思!
不過嘛——
程德興的事情有警局的人在調(diào)查。
一夜過去,程德興被抓到警局的消息在陵水城內(nèi)流竄開。
不少受害的男人女人們,紛紛到警局告發(fā)程德興,年紀最小的今年也不過是剛滿十八歲,而受到侵害的事情還是個未成年。
事情真相一旦弄清楚,程德興身上背負的罪名不少。
基本上可以斷定程德興的牢飯是吃定了。
陵水城的媒體全部在報道程家的事情。
這可是招人恨招人怨的事情,程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開始下跌。
“怎么辦?大生啊,大生……求求你救救德興啊……”
王露珠跪在程父的面前。
涕泗橫流的抱著他的大腿痛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