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于湖水中練至月懸于空,岳心天和麗心媛二人才堪堪摸到了一點門檻。
兩人收功上岸,心中不解的向臨風請教,臨風也找不到原因所在,想了想,可能和年齡有關(guān)吧,自己當時練習聞心劍法的時候還是一個少年郎,身體各方面還有很強的可塑性,
而岳心天和麗心媛二人早已成年,身體各方面已經(jīng)成熟定型,想要再進行塑造,怕是有些困難。
找到了可能的問題原因后,臨風回道:“我真的是毫無保留的教你們的,當初我自己也是這么練的,你們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點聞心劍法的感覺嗎,相信只要以后多加練習,肯定可以大成的,
當初我自創(chuàng)聞心劍法的時候還是十四歲的少年,各方面感觀也是最靈敏的時候,你們現(xiàn)在都自己成年了,身體各方面都已經(jīng)穩(wěn)定,自然是沒有我當初那么容易練成。”
二人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是暫時相信了臨風的說法,不過心里卻是已經(jīng)較上勁了,對方十四歲就能自創(chuàng)聞心劍法,自己總不至于跟著學都學不會吧。
三人立刻施法將身上的衣物蒸干,特別是麗心媛,上岸后一身玲瓏凸透的身材更是直接展現(xiàn)在臨風二人眼前。
麗心媛蒸干衣服之后,悄悄瞄了一眼臨風,想看一下他的反應(yīng),卻不想臨風壓根就沒看她這邊,只給了她一個后腦勺。
三人一路漫步而回,到了濟世堂臨風的客房后,臨風開口道:“岳兄,麗道友,咱們就此分開吧,明日再見,白天我還需要跟隨裘前輩學習醫(yī)道,以后我們就晚上去湖中練習吧,不過聞心劍法的基礎(chǔ)要領(lǐng)我已經(jīng)傳授給你們了,你們白天也可以自己去練習,有什么疑問,等晚上我去了之后,再問我也不遲。”
“那行,肖兄早點休息,明日再見!”岳心天與臨風道別。
麗心媛則是冷冷的看了臨風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就走。
臨風也不以為然,這女人今天一整天都是這么一個臉色,自己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只是想到以后很長時間都要面對這張充滿怨氣的臉,心中直呼命苦,怎么就惹上了這么一個女人,莫非是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
岳心天則是對臨風報以同情,“肖兄,不必介意,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以后見面多捧捧她就好了。”
臨風:“切!我哄她?我腦子壞掉了還差不多,我這輩子只會哄一個人!”
岳心天來了精神,一臉好奇的問道:“肖兄,說說唄,是什么女人值得你去哄?”
你是女人嗎?這么八卦!臨風一臉嫌棄的看著岳心天,“問那么多干什么!時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至于現(xiàn)在,還是暫時保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說就算了,我還真沒興趣知道!”岳心天沒有得到答案,有些不滿的說道。
“沒興趣最好,我也沒打算現(xiàn)在告訴你,還有一件事你記住了,以后若是見到了我的心上人,可不許把我和麗心媛的事情說出來!”臨風想到自己和麗心媛之間發(fā)生的誤會,立刻叮囑岳心天。
岳心天一下就抓住了機會,開口道:“這個可就難說了,主要還是看你表現(xiàn)了!”岳心天朝臨風托出一只手掌抓了抓,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敢勒索自己?臨風一巴掌拍在岳心天的手掌上,“少來這套,我現(xiàn)在也窮的很,沒東西給你,以后再說吧,我發(fā)財還能少的了你?快了,等這邊比試結(jié)束,我們就去天煞宗干一票!”
岳心天有點小期待,“肖兄,這個自然是要去的,你這么多天有沒有制定出什么詳細的計劃?”
臨風身體一挺:“這需要什么計劃,我會天煞宗又不了解,而且再好的計劃也免不了要出意外,計劃趕不上變化,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可。”
岳心天想想也有些道理,最主要的是,他追求的是這種冒險的刺激,至于能不能得到天煞宗的寶物,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岳心天點點頭,“那好吧,反正我們兩個聯(lián)手,有什么危險也是一起面對!”
岳心天隨后就走了,臨風目送他離開后,便關(guān)了門窗,在房間內(nèi)坐了一會,便熄了燈悄悄的出去了。
明天就是第三輪的抽簽之日了,自己雖然不用抽簽,也不打算去,但是出來這么多天了,也該回去跟青河那老頭打個招呼了,不然又要被他找茬。
來到青陽宗客房外的臨風,早已經(jīng)換上了面具,直接推開院門就進來了,見到大廳內(nèi)的燈光還亮著,知道青河肯定在里面。
于是臨風大跨步直奔大廳而去,來到大廳門外,沒有喊話,只是隨意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門進入。
大廳內(nèi)的青河聽到敲門聲,正欲開口問是什么人,就見門被推開了,臨風的身影走了進來。
已經(jīng)見到敲門的正主了,青河只得壓下口中的話,另問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臨風還是老樣子,松松垮垮,懶懶散散,開口說道:“明天就是第三輪的抽簽之日,反正我已經(jīng)被淘汰了,也沒有去的必要,所以特意前來告知,我最近比較忙,就不回來住了,第三輪比試開始的時候我會去觀賽的。”
青河見他還是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知道自己也管不了他,“你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我也不想多管,你還有什么嗎?”
“沒事了,告辭!”臨風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臨風來的突然,走的也快,青河看著離去的臨風,心中微微一嘆。
臨風一路避開他人,再次回到濟世堂的客房,一番洗漱之后便開始盤膝修煉。
最近幾天忙著研究醫(yī)道,修行的事情倒是落下了,自己必須盡快補上。
第二日一早,臨風就早早的再次來到藥房,裘道成依然比他來的更早,還是在推演新的周天。
“前輩早,晚輩昨天和岳兄出去練習功法去了,沒有來得及告知前輩,晚輩慚愧,望前輩恕罪!”臨風一進來就對昨天自己離開的事情做出解釋。
裘道成倒是沒有在意這個,“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一直悶在這里,只要空閑的時候過來就好,不必整天都呆在這里。”
“多謝前輩體諒。”臨風走上前來,想到昨天正氣宮召集長老議事,于是問道:“前輩昨天去議事,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裘道成手中動作一挺,“可以說是大事,其實又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昊天圣地昨天派了使者過來!”
臨風沒想到和圣地有關(guān),心中有些好奇,“圣地使者過來?具晚輩所知,圣地可是很少和各大派有什么瓜葛的,好端端的派個使者過來做什么?”
裘道成繼續(xù)說道:“是為了昊天圣主而來的,明年六月十五就是昊天圣主的萬年大壽,昊天圣地要舉辦大壽慶典,所以派了使者下來邀請正氣宮到時前往賀壽,不止是正氣宮,六宮十五宗全部都收到了請柬,請柬已經(jīng)給了各派的帶隊長老。”
臨風有些狐疑,“明年六月十五萬年大壽,時間還早的很,需要這么早就通知嗎?而且這似乎和圣地以往的行事風格大相徑庭?!?br/>
裘道成找個椅子坐下,默了默,頷首道:“自古宴無好宴,只怕這杯賀壽的酒沒那么好喝啊,雖然心中疑慮,可是又不得不去,得罪了圣地,后果是難以承受的。”
臨風也知道圣地發(fā)出的邀請,各大派是沒有膽量拒絕的。實力不如人,就只能任由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半點不由己。
傍晚時分,臨風又來到了湖邊。岳心天和麗心媛早就來了,臨風一來,二人就上前來請教,臨風沒有藏私,一一解答。
臨風從二人口中得知了第三輪比試開始的時間,就在兩天后。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兩天臨風白天學醫(yī),晚上修行,倒也過的充實。
第三輪比試開始,臨風也在下面觀看,半個上午過去后,青陽宗其他人都被對手淘汰了,只剩下臨云一人還沒有上場。
第十場的時候,臨云上場了,與他對陣的是化神宮的一名弟子,修為融血七層。
兩人修為相同,實力也相當,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兩人便戰(zhàn)在了一起,一時之間打的難分難解。
臨云這次真的是遇到對手了,兩人交戰(zhàn)近百個回合,臨云依然沒有拿下對手,沒有半點取勝的趨勢。
而那名化神宮的弟子則是充滿了斗志,很顯然想要將臨云這個青陽宗的大弟子擊敗,一旦成功,自己將得到師門的大力獎賞,而這也將成為自己的揚名之戰(zhàn)。
臨云是不能容忍自己敗在眼前這個對手的手中的,因為眼前這個人是沒有資格做自己對手的,自己的對手只能是各派的大弟子,不為什么,只因自己是青陽宗的大弟子。
就在雙方戰(zhàn)到盡兩百個回合之時,臨云一個疏忽,被對手抓住破綻,一招轟下了擂臺。
臨心掉下擂臺后,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敗了!
自己竟然敗了,青陽宗的大弟子,竟然敗在化神宮一個普通弟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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