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
在第二天晚上,到達蒼溪鐵礦的小鎮(zhèn)子上。
剛剛到達蒼溪鐵礦的辦公大樓。
任礦長和孫明,還有小劉等一干人站在門口迎接。
武長風下車后,打聲招呼,調(diào)侃:“這陣子是要迎接哪個領導???我讓讓?”
任礦長笑著說道:“老弟,你這是明知故問,除了你還有誰?”
武長風笑呵呵的回應:“我就是路過,犯得上嗎?”
“那是自然了,好久沒見,走,進屋說。”
任礦長熱情的邀請武長風。
一行人進入辦公室后。
武長風喝了幾口茶,看著小劉:“最近工業(yè)實驗怎么樣?”
小劉豎起大拇指:“武哥還是厲害,這一次液壓完全沒問題了,以前三天二頭壞一次,從咱們回來后,一直保持平穩(wěn)狀態(tài)?!?br/>
武長風點點頭:“這也是赤城液壓廠有所長進?!?br/>
“嘿嘿?!毙⑿χf道:“這一次工業(yè)實驗十拿九穩(wěn)了,可以向國家交代了?!?br/>
隨后武長風又問孫明:“在石材廠工作還算習慣不?”
孫明回答:“那是必須的,以前散漫慣了,剛開始還不適應,現(xiàn)在好多了,每天都是計件工資,干的多賺的就多?!?br/>
“兜里有錢,也敢泡妞了?!?br/>
任礦長一拍桌子,怒斥:“說什么糊話!這小子,越來越?jīng)]正形了,我看吶,工資不減半,都得讓他們給花了?!?br/>
武長風說道:“花錢要有節(jié)制啊。”
孫明嘿嘿傻笑。
不過任礦長語氣一沉:“老弟,你這次打算怎么對付發(fā)電廠?我們這邊急的不行。”
孫明也附和:“對啊,這群電廠的人不干人事,我們能用多少電?求給點電,比求耶穌還困難!”
武長風沉思一會:“許部長也給我打電話了,具體怎么辦,我還得到現(xiàn)場去看看?!?br/>
“該說不說,現(xiàn)在誰你有電誰就大爺?!?br/>
孫明對此表示深感認同。
在大陸,供電一直供不應求的狀態(tài)。
一旦遇點什么事,拉閘限電是常有的事情。
久而久之,各個單位都得哄著電力部門。
任礦長點點頭:“那就不說這個了,我安排的了晚飯,咱們喝點,明天你在去發(fā)電廠。”
一頓晚飯之后。
武長風也是疲累的不行。
謝絕了飯后打牌的節(jié)目,武長風早早休息。
次日。
武長風婉言謝絕了孫明要跟著自己去往發(fā)電廠的要求。
那邊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自己。
無須有人帶路。
任礦長說道:“那就不強求了,一定要幫我解決問題啊?!?br/>
“這已經(jīng)不是你的問題了,而是大陸與島國的問題。”
武長風非常嚴肅的說著。
任礦長只好點點頭。
武長風一路前往渾水水力發(fā)電廠。
在中午時分到達目的地。
鉆進一家飯館,打算胡亂吃幾口飯在去與專家匯合。
在飯館內(nèi)。
吃飯的人不少。
武長風也是沒料到生意這么好。
發(fā)電廠附近的住戶不是很多。
武長風簡單要了一份飯菜,然后問道:“老板娘,你這生意不錯啊。”
老板娘捂著嘴笑道:“都是外地人,而且是公家的人,吃飯都要開收據(jù)的。我還跟你說,這些人點菜可比你大方多了,有酒有菜的,一頓飯怎么不得吃個二三十塊錢?!?br/>
“你也是跑公的吧?不整點好的?”
武長風擺擺手:“還是省一點吧,他們都跑業(yè)務的?”
“跑什么業(yè)務呀,都是來要電的。”老板娘繼續(xù)說道:“各地都缺電,哪個地方不派幾撥人來要電???要電這種事情,又不是一下子就能夠要到的,那些人住在這電廠鎮(zhèn),可不就得到我這里來吃飯嗎?”
武長風懂了。
合著渾水水力發(fā)電廠出問題,大家都急了。
武長風也沒在多說話,吃過飯后,直接離開。
老板娘翻著白眼,嘴里嘟囔:“也不知道是那個單位的,也太窮了,就吃一個饅頭一碗湯。”
“就這窮酸樣,還能要到電就見鬼了?!?br/>
武長風開車進入發(fā)電廠。
剛到門口就被門衛(wèi)攔住了。
沒有通行證進不去。
武長風驚訝一下,倒是忘了讓許部長安排這事。
正想給許部長打電話,讓他們出來接人。
車窗就被敲響。
“武哥?”
武長風轉頭一看,竟然是郝建!
“咦?”武長風下車問道:“林小童呢?”
“他啊?!焙陆ㄕf道:“正陪一個小主管扯犢子呢”
好吧。
扯犢子分為好幾種,但愿林小童沒犯錯誤。
郝建問道:“武哥,你怎么來了?”
“辦點事,別說我來了。”
“懂的。”
郝建跟門衛(wèi)說了一聲,兩人直接進入發(fā)電廠。
“混的還不錯?!蔽溟L風笑呵呵的說著。
“這不是按照你的套路來的嘛?!焙陆ê俸傩χ骸艾F(xiàn)在我在這個發(fā)電廠,是萬人熟?!?br/>
武長風點點頭:“行,那你去忙你的吧。”
“那我走了,有事叫我?!?br/>
告別郝建后。
武長風找到專家組。
他們現(xiàn)在處于午休時間,領頭的是一個叫肖建國的中年男人。
名字很有時代特色。
肖建國見面就問道:“許部長專派員,武長風?”
武長風對著名頭感到有點滑稽。
哪里是什么專派員啊。
搞的跟地下黨似的。
武長風說道:“就是來湊湊熱鬧,不專業(yè),外行,還得聽取你們的意見。”
肖建國眼睛瞇了起來。
啥玩意?
不是專業(yè)的,你來干嘛?
看戲啊?
許部長也是,糊涂這般模樣。
還以為搞來一個大手子。
這不是添亂嗎?
肖建國問過話后,直接不再搭理武長風。
按照道理來說,應該關心一下有沒有吃過午飯。
武長風聳聳肩。
這也是知識分子的傲氣。
對于不是本專業(yè)的人,都懶得說話。
幸好自己在外面吃了,否則還得餓肚子。
武長風本想讓肖建國介紹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
一看這番態(tài)度,算了,還是自己琢磨從哪里入手吧。
這個事情真的有點難搞。
大陸這邊一再強調(diào)不是自己操作問題。
而島國就說是大陸問題。
雙方各執(zhí)一詞,拉扯著時間。
最終受害的還是大陸一方。
機組問題不解決,發(fā)不了電,吃虧的還是自己。
現(xiàn)在最迫切的是。
讓島國承認是自己的問題,抓緊時間發(fā)電。
其他的問題都是次要的。
相比肖建國還在跟島國扯著質量問題吧?
這根本不重要!
武長風走進休息室,看了一眼幾位專家。
有老有少。
大多在閉著眼睛休息。
臉色疲累。
還有幾個小年輕在翻看圖紙,試圖找到什么破綻。
武長風走上前。
站在他們身后,扯著脖子看了看。
其實武長風根本看不懂這么復雜的圖紙。
隔行如隔山,看圖紙就是看天書。
小年輕憋了一眼武長風,不屑一顧。
一個外行,你看能懂個毛線!
不過……
武長風還真是發(fā)現(xiàn)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