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不自在的偏開視線,“我身份在那里放著,這么多年關(guān)于我的傳聞很多,你從霍珩口中聽到的,未必都是真的?!?br/>
“哦?”宋清寒淡笑,“看來霍珩還真說的沒錯?!?br/>
秦暮暖抬眸看他,“你……”
“他說,姐姐換男人很勤快,沒有超過三個月的,”宋清寒一只手抵在她身后的沙發(fā)扶手,嗓音清雋中帶著微微低沉,“而且,他們毫無例外都有一個共同點(diǎn),那就是……”
“財力都都不如姐姐。”
秦暮暖點(diǎn)頭,沒否認(rèn),“他說的這些,是真的?!?br/>
“是么?!彼吻搴[眸。
“很意外嗎?”
秦暮暖怔了下,無辜道,“以我的身份,我找的男朋友,應(yīng)該不會有比我條件更好的?!?br/>
秦老爺身為江城首富,身份條件比秦暮暖的高的,還真沒幾個。
宋清寒哦了一聲,“那這么看來,我不接受姐姐的好意,反倒顯得我有些清高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雨水氣撲面而來,落在秦暮暖鼻尖。
她垂眸,盯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
忽然,揚(yáng)起紅唇。
宋清寒喉結(jié)猛的一顫,捉住了秦暮暖的手腕,“姐姐,話還沒說清楚。”
秦暮暖腦袋仿佛黏了漿糊,“還需要說什么?”
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
“大半夜一個人跑出去,轉(zhuǎn)眼就上了別的男人車,”宋清寒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姐姐,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去找下一個目標(biāo)了?”
秦暮暖怔了下,搖頭,“顧銘遠(yuǎn)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可姐姐來者不拒?!?br/>
宋清寒定定的看著她,指節(jié)摩挲在了她的紅唇上,“他喜歡你,剛好又是這樣月黑風(fēng)高大雨滂沱的夜晚,姐姐要是一個忍不住寂寞……”
“夠了!”秦暮暖猛的呵了一聲,“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宋清寒勾唇,沒否認(rèn)。
秦暮暖呼吸顫抖,猛的推開了他的手。
“姐姐這就生氣了?”
宋清寒沒攔她,只壓低了嗓音反問,“也是,姐姐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開心,至于其他的,根本不重要?!?br/>
他彎腰抱起她,推開臥室門。
“你要做……”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腰肢就被男人掐住丟到了床上。
熾密的吻迎面而來,帶著冷顫顫的雨水氣。
秦暮暖本能的抬起下巴,原本怒沖上來的惱意也逐漸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鼻息間猛烈而強(qiáng)悍的荷爾蒙。
她無意識的勾住男人脖頸,順從他。
沉入深淵,又跌落谷底。
……
秦暮暖醒來渾身酸痛,睜開眼看到頭頂?shù)奶旎ò?,瞬間清醒。
這里,不是她家。
她睜開眼,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并沒有看到宋清寒的身影,反倒是床頭柜的手機(jī)在一直不厭其煩的震動著。
她摁了接聽,“箏箏?!?br/>
穆流箏劈頭蓋臉一頓質(zhì)問,“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不接電話?!你失聯(lián)了?!”
“沒有?!?br/>
“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穆流箏皺眉,“你別告訴你還和宋清寒在一起?!?br/>
“嗯,”秦暮暖嗯了一聲,“我昨晚出來找他了?!?br/>
穆流箏,“……”
“你弟給我打電話,說要是秦叔叔打電話問我,就說你在我這里,”穆流箏道,“你該不會真喜歡他了吧?我告訴你,他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呢!”
“沒畢業(yè)嗎?”秦暮暖眨眼,有些茫然。
穆流箏無奈,“你把人都納入麾下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年齡,秦大小姐,你這么渣你爹知道嗎?!”
秦暮暖下床,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沒看到宋清寒人。
她坐在床邊,摸了摸額頭,“箏箏,我好像……找到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