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窒。
那一對晴天娃娃,是我當(dāng)時送給傅言殤的生日禮物。
可他卻隨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不屑一顧地扔進(jìn)了垃圾桶!
我的眼淚只一剎那就溢出了眼眶,蹲下去,撿起晴天娃娃。
他不是扔了嗎,怎么它們卻在他的行李箱里?
難道,這個男人四年前就口是心非,非要傷害我,來掩飾他對我有感覺嗎?
傅言殤見我淚流滿面,眉頭蹙得更深:“怎么哭了?”
“沒,就是覺得晴天娃娃很可愛?!蔽一瘟嘶吻缣焱尥?,忍不住哭哭又笑笑:“真好,它們依然是一對的,沒有被拆散。”
傅言殤似乎被我這句話逗樂了,笑道:“可愛么?血跡斑斑的,不覺得臟?”
我搖頭,“不覺得臟,傅言殤,你知道嗎……”你曾是我拼了命想去愛的人啊。
“傻氣?!备笛詺懬昧饲梦业哪X袋,然后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助理,直接問道:“我行李箱里面的晴天娃娃哪來的?在布拉格那時,是你幫我收拾的行李?”
手機(jī)那邊,助理似乎一下子沒想起來,過了好一會,才驚訝地說:“傅少,這對晴天娃娃,是您發(fā)生車禍時一直護(hù)在懷里的啊,我覺得它們對您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就放在行李箱里托運(yùn)回國了?!?br/>
“哦對了,還有一部相機(jī),當(dāng)時您也護(hù)在懷里,可能有什么重要的照片吧,我沒有擅自開機(jī)看過?!?br/>
傅言殤薄唇一抿,感覺就像聽到了什么荒誕的話。
“發(fā)生車禍時,我護(hù)著它們?怎么可能?!?br/>
助理沉默了一會,肯定地說:“確實(shí)是這樣,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傅少,您抵達(dá)那邊的別墅后,可以問問老管家,相信他肯定清楚?!?br/>
傅言殤“嗯”了一聲,掛斷通話后,拿起相機(jī),摁了幾下。
相機(jī)閃了一下又暗下去,看樣子是壞了。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彼严鄼C(jī)放回行李箱,“說不定里面有什么難以想象的照片,到了布拉格那邊的別墅,我們再拿出存儲卡看看?!?br/>
我心里‘咯噔’一下。
格外驚心動魄的一下!
四年前,傅言殤就是將我禁錮在別墅的地下室。
而別墅的老管家紀(jì)叔,也知情。
有好幾次瘋狂歡愛后,,還是他拿了避孕藥給我,提醒我記得吃……
我沒來由的害怕起來,不知道紀(jì)叔再次見到我,是否會立即告訴傅言殤他遺忘的那段往事!
前往機(jī)場的路上,我的心一直突突突地亂跳。
傅言殤握了握我的手,“你在害怕什么?手抖得厲害?!?br/>
我承認(rèn)我就是個沉不住的女人,想想,與其提心吊膽的等他記起晴天,倒不如我親口告訴他。
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傅言殤,我的最初是你,第一次懷孕生子,也是因?yàn)槟悖?br/>
“我想坦白一件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說:“傅言殤,我們四年前曾經(jīng)有過孩子,那對晴天娃娃,是我送給你的。”
傅言殤一怔,反應(yīng)過來之后,第一時間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fā)燒。你在逗我?嗯,這個笑話,確實(shí)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