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正聞言點了點頭,如果那些超凡武者不是來自異世界的,確實也難以解釋,這個世界哪里有那么多至圣期的超凡武者?
他還有一個疑惑,便開口問道:“剛才你拿出來的那個法器可是四大神器之一的白虎琴?”
“不錯,就是白虎琴!”
“白虎琴為何對那些超凡武者有那么明顯的克制?”
南宮正覺得很是詫異。
“大概就是因為他們是異世界的人吧!他們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受到我們這個世界規(guī)則的克制,對我們這個世界的法器也不適用。當(dāng)然同樣的道理,如果他們也使用法器的話,我們也有可能不適應(yīng),所有我們不能讓他們有使用法器的機會!”
陸羽道。
南宮正皺了皺眉頭,然后對陸羽道:“我還有個疑問,既然已經(jīng)知道那個通道就在這座樓里面,我們?yōu)槭裁床粵_進去將那個通道給堵???”
陸羽聞言頓時一拍腦門,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我就一直想著將出來的人全都干掉就行了,卻沒有想到去堵住那個通道,多虧了長老的提醒啊,我們現(xiàn)在便沖進去吧!”
南宮正點了點頭,然后里面下達了命令,一群人立馬朝著那棟小洋樓內(nèi)沖去。陸羽和幾個長老走在前面,司馬家的幾個至圣期高手殿后,將司馬薇拱衛(wèi)在中央,其他修為稍微低一些的都拖在后面。
陸羽等人剛進門,迎面便看到有五個人一起走了過來,那五個人也都是全身穿著戰(zhàn)甲,各持形狀怪異的兵器。他們看到陸羽這一群人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剛進入這個世界就遇到這么多人。
陸羽都懶得跟他們對話了,直接下達了命令:“干掉他們!”
那五個人頓時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對方連話都不說就要開打,簡直比他們還要暴躁。
為首那個戴著戰(zhàn)盔的人開口道:“且慢,諸位和我們素不相識,為何一上來便要干掉我們?”
“因為你們是異世界的人,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企圖大開殺戒,我們當(dāng)然要先下手為強!”
陸羽冷哼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沖到了那五個人的面前,一拳朝著為首那人轟去。
那人大怒,立馬揮動手里的武器來抵擋,同時展開了反擊,在這個過程當(dāng)中那個人還在十分惱怒地質(zhì)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們是來自哪里的?難道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有人到過這個世界了?”
“不錯,在你之前已經(jīng)有五個人來過了,但是此刻他們都死了!其中有一個叫西河帝君的,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陸羽冷笑著道。
那人大吃一驚,很是驚愕地道:“西河帝君……死了?”
“是??!被我親手殺死的,你別急,你馬上就會去跟他團聚的!”
陸羽猛地又是一拳轟向了那人。
那人連忙抵擋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連西河帝君都能殺死,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西河帝君很厲害嗎?我看也不過如此而已!”
“西河帝君當(dāng)然很厲害……他手下兩個戰(zhàn)將便殺人過百萬,死在他手里的至圣期超凡武者數(shù)不勝數(shù),他歷經(jīng)了無數(shù)大戰(zhàn)都沒有隕落,想不到竟然會死在你的手上!”
那人驚愕到了極點。
“原來那個西河帝君這么有來頭啊?那我還挺有成就感的,殺了一個大人物!”
陸羽很是不屑地笑著道。
那人手下的另外四個人也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團,和三個守護長老以及司馬家的幾個至圣期高手戰(zhàn)成了一團。
陸羽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立馬祭出了白虎琴,同樣的套路,這五個人便都中了招,然后被陸羽等人一一擊斃,陸羽的定魂珠又吸了個飽,這一次他沒有在司馬家的人當(dāng)中挑選,而是直接將定魂珠送進了浮屠神塔當(dāng)中,把葉初夏、樊文雅、唐佳芊、楚嫣、夏夢雪這五個女人全部提升到了至圣期的境界。
這五個女人頓時激動到了極點,這意味著她們不需要在浮屠神塔當(dāng)中待著繼續(xù)修行了,都已經(jīng)到達頂峰了,再修行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她們都強烈地要求要出來,但是陸羽拒絕了她們的要求,讓她們暫時先待在這里,等處理好了這里的事情再放她們出來。
陸羽現(xiàn)在是不敢放她們出來的,要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跟在場的人解釋呢!
司馬家那些沒有得到修為精華的人都眼巴巴地望著陸羽,以為陸羽又要挑選幾個人出來吸收修為精華了,誰知道陸羽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一群人很快便走到了底層的一個房間內(nèi),查看了一遍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于是又去了另外一個房間,連續(xù)查看了好幾個房間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通道。
那個通道非常地詭異,不是那種地道之類的,而是懸浮在空中,亮著白色的熒光,陸羽站在那個通道面前,朝著里面看了看,竟然看見里面有一條路,地面上是火紅色的碎石。
很顯然那邊就是異世界,被那邊的人稱之為戰(zhàn)界,陸羽看到那邊的天空也是火紅色的,還不斷地有隕石在空中劃過。
他不由地十分感概,那個世界的生存環(huán)境真是惡劣,連綠色的植物都看不到,也難怪那邊的人眉頭只能不停地戰(zhàn)斗,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娛樂方式!
陸羽在這一瞬間甚至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想要進入那個世界去看看,以他的實力在那個世界生存下來沒有問題,他很想去見識一下,但是理智告訴他,還是算了,不能去,萬一在那邊遭到了一群人的圍攻,他很可能會因此隕落。
他身為天選之子,絕不能去冒險,他身上擔(dān)負(fù)著很重的責(zé)任,這邊世界的動亂都還沒有得到解決,幕后指使者一直都沒有線索,解語時顯然是被冤枉了的。
他立馬在房間里面轉(zhuǎn)悠起來,同時讓大家都找一找這個房間里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他覺得堵住這個通道的一定是某個東西,而這個東西可能還在這個房間內(nèi),當(dāng)然也不排除被解語時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