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來到了蕭何的公司,但不是見蕭何。
蕭何的助理田莉看到我拿著食盒,過來幫我提。她告訴我蕭何在開部門經(jīng)理會議。
我叫住了田莉,讓她跟我聊聊。
“其實,按原計劃,蕭總要在美國呆一星期的。但是他放下重要合約沒有簽,讓我提早訂回來機票。他說你在電話里聽起來很不好,他很擔(dān)心你。”
田莉的話讓我驚愕。
原來,那天晚上他聽出了我的難過,并為我千里迢迢趕回來。我似乎能想到他回到家,聯(lián)系不到我,著急得要瘋掉的樣子。
因為他的這一個舉動,我不再怪他埋怨他,我甚至很感動,恨不得馬上撲進(jìn)他的懷抱??墒?,婷婷依舊“如鯁在喉”。
“田莉,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希望你可以老實地回答我。”我極其真誠地望著她。
如果蕭何與婷婷真的重修舊好,我會退出。所以我要問清楚。
田莉點點頭。
“蕭何在美國是不是去看了婷婷的演出?”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并沒有跟蕭總一起去美國?!?br/>
田莉是真不知道還是想瞞我呢?她的笑容太套路,我分辨不出來。
“那你能跟我說說他們倆的故事嗎?”
田莉搖搖頭。“對不起,小北。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蕭總。”
終究,她還是站在蕭何那邊。可是,除了田莉,我不知道還可以問誰。
“小北,聽我一句勸。如果你想跟蕭總好好過,就別糾結(jié)過去。其實IT男都特別單純直接。只要你真心對蕭總好,他是不會辜負(fù)你的。”
“田莉,你怎么看我跟蕭何的婚姻呢?”
“我相信蕭總的選擇。”
她到底是愚忠,還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我發(fā)現(xiàn)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我給蕭何留了張紙條,沒有等會議結(jié)束。
下午,他依然沒有給我發(fā)一條信息。凌晨,我感到身上有人。
“你回來了?!?br/>
他悶聲說道:“嗯?!遍_始脫我的睡衣。
我打開床頭燈。
“蕭何,咱倆能談?wù)剢???br/>
溝通是人與人之間很重要的橋梁。可是,看著他的眼睛,我又說不出口。
“說啊,怎么不說了?”
“昨天我發(fā)高燒,石磊送我去醫(yī)院。我的手機沒電了。我以為你還在美國,就沒有告訴你?!?br/>
我看到他的眸子由怒變軟。
“我告訴你并不是想博得你的憐憫。我只是不想被誤會?!?br/>
“昨晚為什么不說?嗯?陸小北,你有當(dāng)我是你老公嗎?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從我身上起來,我看到他眼底的挫敗。
我也坐起來。
“或許我們應(yīng)該好好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陸小北,你什么意思?”蕭何拉住我的手,很緊很緊?!澳愫蠡诩藿o我?”
“一切進(jìn)展的太快了。我們的婚姻,我們的生活,還有你和我……”
他眉頭緊鎖。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想抹平它。“你別這樣。我不喜歡看你皺眉頭。蕭何,你笑起來好看?!?br/>
他抓著我的手,將我撲倒在床。他來勢洶洶,我用盡我的所有回應(yīng)著他,把這當(dāng)成是我們最后一次的歡愉。
我抱著他的頭。他趴在我的xiong前,突然用力地咬住我的粉紅。我疼的眼眶蹦出淚來。
“陸小北,這兒留著我的烙印。你一輩子就只能是我的人!快點,說你愛我!”
這是他第一次提到愛。
我張著嘴,發(fā)不出聲來。
蕭何,你要我怎么辦?我矛盾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