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息岳來到十三樓的會議廳后,顧然看到臺上站著倆人,正嘰里呱啦地說著一大堆漂亮的廢話。
他拉了拉息岳的衣角,問道:“喂,臺上那倆人是誰啊?”
“他們啊……”息岳十分淡然地瞟了一眼臺上二人,輕松地說道:“那個矮個子是七王中的絕王,至于那個長著一副死公務員臉的家伙,嗯,就是當年在新人大賽中輸給我的人?!?br/>
“不就是厚著臉皮巴結別人取勝的么,虧你還好意思把這種事拿出來炫耀……”
“少啰嗦!”
“不過那個絕王會不會太顯嫩了?他看上去比我還小誒?”顧然又吐槽道。
息岳虛著眼看向他,鄙夷道:“人家確實比你小好不好?!他可是號稱獵魔界千年一遇的天才獵魔人,不要拿你這條燒柴都嫌煙濃的廢柴和人家作比較!”
“滾!”
大概是這倆衰仔吐槽討論聲太大了,正在臺上侃廢話的兩位突然注意到了他們那個角落,淵王柳青止住了廢話,突然干咳了一聲。全場一片安靜,結果全然沒有注意的顧然和息岳二人還在扯淡,二人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里就顯得格外突兀了,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望向這倆貨。
柳青見這兩個家伙還沒停下來,大聲說道:“那個……我們現(xiàn)在正在開會,鎮(zhèn)岳主管你有話能不能待會兒再說?”
這時顧然二人終于反應過來,連忙閉上了嘴。
柳青見會場再度恢復了安靜,又說道:“嗯,既然鎮(zhèn)岳和弒神者都不說了,那我們就繼續(xù)吧?!?br/>
結果當他說出這句話后,臺下竟再度騷動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什么?鎮(zhèn)岳旁邊的那個就是弒神者?!”“不可能!就他那身板,大腿還沒我手粗呢!怎么可能討伐得了古神?!”“你這種連腦袋都長著肌肉的家伙才沒可能討伐古神吧?”“滾你大爺!”……
“哈?弒神者?”顧然一臉傻逼般的呆萌表情,問身旁的息岳:“這是哪個傻逼給自己取的稱號?居然敢這么龍傲天?也不怕被人堵在巷子里揍啊!”
“這個稱號應該不是他自己取的……”息岳捂著臉說道,“并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傻逼現(xiàn)在還在跟我說話……”
“誒?”顧然愣了一下。
“誒——??。?!”
……
又臭又長的比賽開幕會結束后,立即有一大票參賽的新人圍在了顧然的周圍,把他當偶像般崇拜起來。
“弒神者,能說說那位被你封印了的睡神長什么樣嗎?”
“這個……”
“誒誒,你為什么會給自己起弒神者這個綽號呢?”
“我沒……”顧然欲哭無淚。
“這次比賽你準備取第幾位呢?要知道這次的新人競技大會可是臥虎藏龍,想要穩(wěn)拿第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呀?!?br/>
“我……我……”
顧然終于明白為什么畢靈楓那么忌諱出風頭了,槍打出頭鳥,鋒芒太盛的人往往都會有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過氣的三流明星,雖然在大人物面前登不得臺面,卻被一群無知的傻粉盲目崇拜。然而更慘的是,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真心不是那種實力強悍王八之氣側漏的角色,撐死算個充氣娃娃側漏。他就是一被人吹起來的皮球,搞得現(xiàn)在絕大部分無知群眾都錯誤估計了他的實力。這……這分明就是捧殺?。?br/>
正當他被人群包圍解釋不清的時候,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聲大喊:“淵王和絕王找弒神者有事,大家讓一讓,讓一讓啊!”
兩王找新人王有事誰敢攔著?人們聽到這句話紛紛作鳥獸散,簡直跑得比西方記者還快。
過了一會兒人群幾乎散盡的時候,息岳牽著小萌從人群中走了過來。不用說,剛剛那一嗓子一定是他喊的,至于淵王和絕王,估計他們念完稿子早就走人了。
抓住這個機會,顧然連滾帶爬地跟著息岳溜回了他們的套房。
剛一把門關上,顧然便背貼在門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滑著門背癱坐在地上。
他感激地對息岳說道:“今天真的得謝謝你了,否則我都不曉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嗐,咱倆說什么謝謝呢。”息岳無所謂地送了送肩:“畢竟你今天這樣有一部分也是我害的。”
“你他媽說什么!”剛才還癱軟在地的顧然突然像是打了雞血。
“少年,你先別激動。”息岳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坐在床上,逗弄起趴在床上打滾的小萌,一邊說道:“其實呢,你之所以被外面吹得那么神,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guī)湍阕隽诵麄鳎瑒傞_始也沒吹,只是把說我手下有這么個人,把一位神靈給干死了,這沒啥問題,我只是沒說明你的實力而已。但道聽途說的人多了,道上就開始謠傳你有多么多么牛逼,這就不是我的鍋了。”
“你……你吃飽了沒事做閑的蛋疼給我搞這種宣傳?。 鳖櫲粠缀跏菐е耷徽f道:“這除了能要我命以外對你還有什么好處?”
“話不能這么說嘛,少年。”息岳又是擺了擺手說道:“你得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賭博,而每屆新人大賽聚的人就挺多的……”
“所以你就在這兒賭馬?”顧然質問道:“而我就是被你賭的那匹馬?”
“我腦子被抽水馬桶沖了才會對你下注!”息岳虛著眼,聳了聳肩說道:“你想想蛤,現(xiàn)在整個獵魔界的人都知道你的光輝事跡,甚至有好事的人專門開了盤口看你能沖到第幾強。但是知道你真實實力的人恐怕只有我一個。那么我該怎么做?”
“當然是傾家蕩產(chǎn)地壓我撲街?。 鳖櫲徊患偎妓鞯卮鸬?。
“這不就結了!”息岳一打響指,露出賤兮兮的表情:“嘛,你也別太生氣,你是誰?我座下唯一弟子好嗎?我要是賺足了小錢錢,還能虧待你不成?等我發(fā)達了,以前那些個小賬本都會忘記掉藏哪兒的呢!”
“老大英明!”
“不敢不敢,還是你勞苦功高?!?br/>
“哪兒的話呀,還是老大你運籌帷幄?!?br/>
“哪里哪里……”
“呃……”小萌滿頭黑線地望著這倆狼狽為奸的奸詐王八,第一次感受到大人世界的可怕……
……
……
與此同時,這家酒店樓下。
一個背著吉他盒少女出現(xiàn)在酒店門口,她手中捧著一袋栗子,自信滿滿地仰望著這棟富麗堂皇的高樓。
“應該就是這兒沒錯了呢!”她掏出手機確認了一下酒店的招牌,隨后一邊嚼著栗子一邊走了進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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