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杜汐不管自己身體還很難受,硬撐著從床上起來。
任暉不忍心看到杜汐這樣難受,扶她起來。
但是杜汐一把將他的手揮開,沒說話,但明顯的是生氣了,自己下床,自己弄好一切,踉踉蹌蹌的去看小雅。
看著小雅扭曲的表情,杜汐拉著小雅冰涼的手,面色難看,“小雅,你起來了,你是不是只是累了,還要在睡會兒~”小雅是她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為什么,她是那么善良的一個人,從小跟在她旁邊,從小就在言行中影響著她,若不是小雅,杜汐不知道是不是現(xiàn)在這個讓人喜歡的人。
“好了,女人~”任暉心里看著杜汐這般難受的模樣,實在不忍心,可是卻沒辦法。
轉(zhuǎn)而拉住任暉,“你救救她,你可以的?!?br/>
杜汐是那般相信的眼神,是那樣的渴望。
可是任暉只是搖搖頭,沒有準(zhǔn)時出兵,已經(jīng)是自己能做的最大的事情,退讓的最大極限了,若是擱著旁人,任暉才不會管他死活呢!
“不可以嗎?任暉!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從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可你卻每每讓我失望,為什么?!”歇斯底里的大喊,杜汐已經(jīng)受不了他總是這般的拒絕。
狠狠地將杜汐擁在懷里,“對不起?!甭曇衾锸悄敲吹臒o可奈何。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能救活小雅嗎?我只要小雅!求你!”聲音里的絕望,讓任暉無法忽視,可只是將杜汐更緊的擁在自己的懷里。
“夫人,這件事不是將軍的錯!”許陽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帳篷外,他們的對話,許陽在外面早就聽的一清二楚,“夫人,你為什么都不想想現(xiàn)在是怎么樣的局勢?!”
不管任暉的眼神多么凌厲,許陽還是自顧自的說著,“夫人,現(xiàn)在西域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將軍本想今天出兵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如果可以,我們今天可能就能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但是因為你的小雅,將軍讓所有將士都回去,等著!”
許陽實在是太生氣了,誰能知道將軍對夫人的心,可能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就是許陽了,從他們開始在一起,許陽就在他們身邊,任暉對杜汐的心,他可是一清二楚,若是這不是關(guān)乎百姓存亡,國家大事,將軍早就一個人去西域找解藥了。
聽完這些,杜汐沒說話,只是在任暉的懷里安靜了,不說話了,是的,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任暉所做的一切,是的,他已經(jīng)做得太多了,自己太奢求了,太任性了,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一個人在茫茫沙漠中已經(jīng)快要迷失了方向,但是還在努力,并沒有停下腳步。眼見天色越來越暗,上官若是還沒找到,西域的入口,可能就來不及了。
無數(shù)次的跌倒,無數(shù)次的站起來,上官已經(jīng)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若是解藥找不到,那他寧愿死在沙漠之中。
隱隱約約中,上官看到了黑色的谷頂隆起,那可不就是西域的入口嗎?
終于找到入口的上官別提多開心了,不管自己多么的累,直接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往前走。
“不能,不能這么貿(mào)然的進(jìn)去,不然的話,不但找不到解藥還要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鄙瞎俅丝毯鋈磺逍蚜耍⊙胚€等著自己回去,所以一定不僅要把解藥帶回去,自己也不能出事。
找那老賊談判肯定是不可以的,自己沒什么利用價值,唯一的方法還是找到劉京讓他來想辦法,不管怎樣,他至少還是西域的王子不是嗎?
想著,上官就來到了谷的入口,不知為何,上官看了好久門口竟沒有人守著,難道是那老賊對自己的部署已經(jīng)是胸有成竹,怪不得將軍說,這老賊對自己有著謎一般的自信。
直接就這樣大刺刺的進(jìn)去,但是上官還是盡量小心了,誰知道這會不會是那老賊的陷阱。
果然谷中,陰暗潮濕,讓人一進(jìn)來就感到溫度又降低了幾分,實在是受不了,若不是還有燈光照著,上官根本找不到路。
摸索著,絲絲滑滑的巖石,上官只想著趕緊找到劉京,然后找到解藥救小雅。
不知道劉京在什么地方,上官也只能像是碰運氣一樣到處走,果然,雖然外面沒有人把守,但是谷中是來往人群的巡邏。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劉京,在這樣下去就是浪費時間,隨便從巡邏隊的最后抓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劉京的住處。
“還是那般不喜跟別人相處。”上官找到劉京的住處,在最偏僻的地方,也是最不起眼的地方,他那般冷傲的性子,本就不適合人間吧。
沒有發(fā)出聲響,偷偷潛進(jìn)來,黑燈瞎火的,上官根本看不到什么,只是隱約看到床上有一個人躺在那里。
靜靜的走進(jìn),可是還沒說話,床上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了。
還沒等上官解釋,兩人已經(jīng)扭打在一起了,沒想到,劉京的武功那么厲害,一直以為他只是個軍師,文弱書生,有的武功也只不過是防身用的,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不過幾招,上官就成了劉京的手下敗將,“是我!”黑暗中,模糊的面容,讓劉京一時間有些恍惚。
看清了上官的面容,劉京不知道該說什么,“你怎么來了?”
悵然的看著上官,劉京突然有些不知該怎么面對。
“劉兄,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解釋什么,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的?!鄙瞎贈]注意到劉京的尷尬和慚愧,“小雅中了你們西域特有的蛇毒,我是來向你討個解藥的。”
劉京聽到這里,忽然放松了心情,“你說的可是冰蛇?”
“正是,不知劉兄可有辦法找到解藥?”上官一聽,劉京知道,那他肯定知道解藥在哪兒,所以心中也是充滿了希望。
劉京點點頭,冰蛇的毒,外人的確沒辦法可解,就算是他們這里的人也沒有辦法,但是劉京這里卻有解藥,因為他們西域經(jīng)常能碰到這種蛇,所以每個人都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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