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赫一身簡單的青布單衣,上面還有著大大小小的補丁,頭發(fā)如同此地的男子一樣用布包包著,身姿欣長挺拔,面容略顯蒼白,哪怕此時的打扮與其氣質(zhì)不相符,卻也掩蓋不了全身如虹氣勢?!?br/>
眸若點漆,五官仿佛被雕刻般層次分明,硬朗冷酷,如今深邃不見底的眼睛升騰著怒氣,嘴角緊抿,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白雪。
白雪抱歉地看了眼木峰,卻不敢再看獨孤赫的眼睛,含糊問道:“你怎么在這?”
獨孤赫微不可查地皺緊眉,沒有回答,重新將眼光放在打量他的少年身上。
木峰打量的眼神充滿探究和敵意,隨后瞪大眼睛滿眼訝異和不可思議:“你是誰?”
獨孤赫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皮微合,緩緩問道:“你姓木?”
木峰怔了怔:“你認(rèn)識我?為什么你跟阿爹供奉在堂屋高堂上的照片如此像,阿爹讓我們每天都要跪拜?!?br/>
獨孤赫眼神微暗,走過去牽起白雪的手,仿佛嘆了口氣:“她不會答應(yīng)你的,回去跟你阿爹說,是時候認(rèn)祖歸宗,讓老將軍魂歸故土了?!?br/>
白雪不解地看了眼表情冷淡的獨孤赫,又回頭看了眼呆立當(dāng)場,面露沉思的木峰。()
那眉眼加上同樣面無表情的臉龐,與獨孤赫如出一轍,白雪有些震驚,從獨孤赫剛剛的只言片語中,似乎很是清楚木峰家的來歷。
他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木峰一動不動地看著遠(yuǎn)去的兩人,卻沒有勇氣追上去問個明白,想了想,還是回家跟阿爹商量。
……
“你后背還有傷,怎么能下床,你看,后背的傷口都裂開了,不要再下床了,需要什么跟我說一聲,先住在這里把傷口養(yǎng)好才行,我去請大夫來檢查傷口會不會發(fā)炎,還是重新包扎一下的好?!?br/>
白雪整理著染血的衣服憂心道,心想一個大老爺們還不懂得照顧自己,整理好后想起還是讓大夫換藥比較保險,說著想到外面讓人去請大夫。
獨孤赫一言不發(fā)地聽著,眼神落在忙個不停的白雪身上,心中的不快早已被女人絮絮叨叨的擔(dān)憂聲給折磨的一滴不剩,嘴角不自覺地向上翹,沒有被打擾的不耐,只覺得心口微脹,心被填充地滿滿的。
“不用,過來重新包扎?!?br/>
白雪納悶回頭看著終于跟她說話的人,一路上可是一直冷著個臉,這男人除了心思難猜,還是個特別別扭不解風(fēng)情的人。
“我去請大夫來給你包扎,看看傷口有沒有開裂,要是開裂就麻煩了?!?br/>
獨孤赫眼睛一瞇:“不必,過來給我換?!?br/>
白雪怔了怔:“要是開裂了怎么好?”
獨孤赫眼皮不抬道,話中隱隱帶著不耐煩:“等大夫到時血已經(jīng)流干。”
白雪無奈只得親自動手,只是看著撐開手一副悉聽尊便頭就泛疼,白布上早已是血跡斑斑,這樣還到處亂走真是活該,將白布一圈一圈撥開,越看越驚心,手不自覺顫抖,之前換藥時自己沒仔細(xì)看,現(xiàn)在揭開才知傷的有多深。
“傷成這樣還不安分,疼死你?!卑籽┛粗鴤谛目谝卜褐?,沒好氣地嘟囔。
獨孤赫閉著眼,嘴角微勾,輕聲問道:“剛剛可是你在唱歌?”
“嗯。”
白雪皺眉將血跡擦去,重新用藥草將傷口包扎好:“那是我們家鄉(xiāng)的情歌?!眑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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