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沉下腹抵入最深處,百平米的臥室里只亮起床頭兩盞壁燈,鈉白色光線自男人后腦勺直射而下,西子姣好的容顏被他覆下來的暗影裹住,正好掩住女人雙頰兩排酡紅。
不管他們之間有多少次床事,她依然無法放開自己,回回都羞澀的如同含苞初放,南煜沉就喜歡看到她這種表情。
西子雙手擦過男人腰肢抱上他背部,南煜沉胸腹能見到一塊塊健碩有力的肌肉,這種獨具誘惑的身材,哪怕整座白水市也找不出幾個。西子心想,若是他們之間沒有這些紛擾糾葛,她一定會毫不猶豫愛上這樣的男人,且,不可自拔!
然,某些東西,終究抵不過現實的差距。
南煜沉紅唇貼在她玲瓏雙唇間,他舌頭卷著淡淡煙草香同她糾纏在一起。西子闔上鳳眸,用力吸允著他嘴里的香甜,男人俊顏微愣,難見她這般配合。
西子想拼命放縱一回,她也想忘乎所以的做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
一夜糜爛,西子睜開眼,身旁的男人早已不在,她手肘壓在枕頭上想要撐身起來,才發(fā)現雙腿這會酸麻的不能自己。女人有些懊惱,回想昨晚,若不是自己主動挑釁,又怎么會被南煜沉折磨的不成人樣?
她忍痛從床上爬起來,西子赤腳踩在羊毛地攤上走入浴室,鏡子里的女人長發(fā)披肩,面容姣好,整個人透著股無法言說的靈氣。西子單手撐住臺盆邊沿,她臉部湊近,發(fā)現脖子上留有一排南煜沉吸吻而起的草莓印,她隱約記得他昨晚說過,做個印記免得她出去沾花惹草。
女人聽見床頭柜的手機響起聲短信鈴,她擠了塊牙膏在牙刷上,沒有去管。
南氏大廈A區(qū)36層樓,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出南煜沉今兒心情不同于以往。李綜拿著個土地承包合同走入總裁辦公室,男人正坐在電腦前辦公,南煜沉一反常態(tài),他今天穿的襯衫顏色,是平日里從不會碰的粉色,很邪魅,很誘人的一種色彩。
男人眼角余光時不時掃著邊上的手機,像是在等什么人。
西子洗漱完,她再次確定了眼脖子上的吻痕被絲巾全部遮住后才敢出來,南煜沉早就發(fā)來條短信到她手機上。
“中午我?guī)愠鋈コ灶D飯。”
西子大拇指回復過去一個字,“好。”
她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拎著個黑白相間的格子手袋出門,趙媽不在家,她每天這個時間點都會去超市買菜。現在時間尚早,西子可以約齊琴出去逛逛。
齊琴在電話里沒有拒絕,兩人約在某個指定地點見面。
一環(huán)路段一個咖啡屋內,趙媽把籃子里買來的新鮮蔬菜放在桌上,她看著對面的女人,如坐針氈。
“小姐,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br/>
她起身想走,瞿吻兒聲線響起,“趙媽家里還有個無所事事的兒子吧?”她食指攪拌著杯子里的深色咖啡,趙媽邁出去的步伐停住。
瞿吻兒笑顏如陽,“你先坐下,我們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br/>
趙媽緩緩退回去,“你說的那件事,我真的幫不上忙。”
瞿吻兒自手提包內取出疊裝著百元大鈔的信封,女人指腹壓住封面推到趙媽跟前,“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br/>
趙媽不敢接,“對不起,這事兒我真的做不來?!?br/>
她真不敢相信,瞿吻兒長相如此可愛招人喜歡,卻是個壞到極致的蛇蝎心腸。趙媽還真當她那天是好心送西子回家,沒想到只是來踩點的。
“我也不勉強你?!迸税押窈竦男欧馐盏桨铮摆w媽,你遲早會回來求我的。”她推開椅子起來,“如果你敢把我們今天見面的事兒說出去,你兒子賭博招上的那些債主找上門來,可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彼沂职涯R戴上鼻梁,“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女人說完,邁開步子向外走。背對著瞿吻兒那個位置的雕花屏風后,南子妤執(zhí)起咖啡杯淺抿一口,精煉的短發(fā)下,那張姣好容顏上鑲嵌著一對諱莫如深的眼眸。女人將攤在面前的時尚雜志輕輕翻過一頁,方才耳邊聽到的那些話,并沒有讓她染上過多情緒。
暖陽斜照,一縷光線自玻璃窗上直射下來,女人漂亮的半張臉渡上一層金暉。
馬路對面,西子同齊琴相攜走在大街上,瞿吻兒取出車鑰匙解開車鎖,西子越過川流不息的柏油公路,她凝視著瞿吻兒坐入車室內,女人前腳剛走,趙媽后腳便忐忑不安的走出咖啡廳,神色頗顯慌張。
西子拉著齊琴走入旁邊一家男士服裝店,“我們進去看看?!?br/>
女人心思并不在衣服上,齊琴本來整理好的情緒又被勾起,她唇鋒一扁“西西,你又在我面前跟我男神秀恩愛!”
西子拿她沒轍,“我就隨便看看?!?br/>
齊琴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抓住她的手,“肥水不流外人田,煜少同你在一起也總好過便宜了別的女人,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他。”
齊琴對南煜沉飲食起居的了解,勝過西子。
女人一旦動起真情來,某些行為那可是極為恐怖的。
西子嘆口氣。
怪只怪月老配錯鴛鴦譜。
臨近中午,西子心里有事,跟齊琴道別過后提前回了家,趙媽以為西子不回家吃飯,她正準備燒開水煮碗簡單的面。
西子也就將就著吃。
她把手機放在樓上充電,女人和趙媽坐在同一張桌上,西子面條吃到一半,也沒見趙媽有什么要跟她說的話。
西子喝了口白開水,“今天超市人多么?”
趙媽沒敢看西子的眼睛,“挺多的?!?br/>
西子放下杯子,她視線輕輕落到趙媽臉上,一對眼珠猶如琉璃般清澈,“趙媽。”眼見趙媽抬眼與她四目相觸,西子唇瓣抿出幾絲淺笑,“你今天沒遇到什么事吧?”
趙媽臉色微變,“什么?”
“嗯?”
趙媽抽回眼,碗里的面因水分不足逐漸融和,“我不明白西小姐什么意思?!?br/>
西子一聲輕笑,“今天街上有舞龍獅的人,你沒看見么?”
聞言,趙媽心底一松。
“我當西小姐要說什么事呢,家樂福邊上開了家賣包包的奢侈品店,所以請來舞龍獅的人拉拉場面?!?br/>
“沒別的了?”
趙媽見她模樣親和,也就沒往深處想,“沒有別的啊?!?br/>
西子點點頭,她放下筷子起身,趙媽瞅著她碗里還剩有小半碗面,西子轉身上樓,趙媽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西子很快又從樓上下來,她拿著張紙遞到趙媽面前,“這是煜少雇傭你時簽下的合同?!蔽髯影褱蕚浜玫哪钳B錢放在合同上,“這是雙倍違約金和你這個月的工資?!?br/>
“西小姐?”趙媽不太明白,“您這是……”
西子要比趙媽高出一節(jié),“煜少花大價錢請你回來,也是因為他對你保持著高度信任,我先前明明看見你從咖啡廳出來?!彼跉獠患辈痪彙摆w媽,你為什么要撒謊?”
“西小姐?!壁w媽表情為難。“我……”
西子模樣淡如清秋,“你收拾收拾吧?!?br/>
女人轉過身,趙媽一把拉住她,“西小姐。”
西子回過頭,趙媽張了張嘴,許是受到驚嚇,臉色很不好,“西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瞿小姐用我兒子威脅我,所以我才……”
趙媽為人如何,西子這么久以來有目共睹,她并不是真要讓趙媽走人,如果不用這種方法,為保護兒子,趙媽也不會這么快說出來。
“瞿小姐讓我趁著煜少哪天出差,在你碗里下安眠藥,然后放個人進來把你給……”
之后的話,趙媽說不下去,“她說,煜少潔癖很重,被別人碰過的女人他是絕不會要的,只有你不干凈了,煜少才能跟她在一起?!?br/>
西子抿著有些發(fā)白的唇色,她沒料到瞿吻兒娃娃臉下會是這樣一副歹毒心腸,趙媽怕她把話往心里去,接著補充道,“西小姐,我沒有答應她?!?br/>
西子恢復神色,她拿起合同上的錢塞在趙媽手里,“趙媽,聽說你兒子一直沒工作,等煜少忙完回來,我問問看他能不能給你兒子個合適的安排?!?br/>
趙媽面容一喜,“謝謝西小姐,不過這錢我不能要,平日里你對我已經不錯了?!?br/>
“拿著吧,也算煜少一點心意。”西子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往后趙媽才會死心塌地的待在他們身邊。
說到南煜沉,西子這才想起今早那條短信,女人折身上樓,手機上有男人打來的好幾個未接來電。西子失約,要依著南煜沉那種性子又該發(fā)脾氣了。
她顧不上其他,拔掉充電插頭就往外走,她害怕南煜沉一個不高興真拿結婚協議書去公證,西子下樓時走的很急,正要給南煜沉撥電話的手機突然從手中滑出去。
智能手機沿著樓梯臺階一層層滾下去,西子睜起雙眼睛,趕緊跑下樓。
手機電池從機身上彈出來,電話已經壞了。
這是顧蕓芯送給她的二十歲生日禮物,意義非同一般。西子神色懊惱,她撿起手機急匆匆出門。
手機城三樓上,師傅解開手機仔細看了眼,西子目光隨他手里的工具望過去,“師傅,它還能修好么?”
“能倒是能?!睅煾禉z查了下各個零件,他用小鉗從里面夾出個小拇指指甲蓋一半大小的圓型東西,“這個定位器線頭摔斷了,得重新換個新的?!?br/>
“定位器?”
西子視線落在銀白色圓型上,“這個是人為裝上去的么?”
“對啊,手機里面不帶這個?!睅煾悼聪蛩安皇悄阕约喊惭b的防偷定位儀么?”
西子沒說話,一直困擾在心里的一些問題,似乎在這一刻迎刃而解。難怪她說南煜沉就像長著雙千里眼,即便她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出來。
他什么時候在她手機里動的手腳她都不知道。
沒有了這塊追蹤器,若是她再想走,是不是就輕而易舉了?
西子那對黑白分明的眸子,越發(fā)清淡了。
她在手機城里買了個一模一樣的手機款式,南煜沉的新號碼很容易讓人過目不忘,西子輸入串數字給他打過去。
郎倩一個電話將南煜沉召回南家,瞿郎兩家家長約在下午正式見個面,離異多年的瞿家二老因為女兒的婚事不得不首次聚在一起,郎倩讓傭人在茶幾上擺了幾個果盤。
南煜沉脫下外套交給傭人,瞿吻兒眼見他回來,也不顧還有些顛簸的腳走過來,“沉哥?!?br/>
男人回應很冷淡,瞿吻兒很自然的挽著他,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女人今天特意化了個裸妝,海藻般漂亮的長發(fā)由一個發(fā)夾別起來。
南煜沉依舊不喜歡。
上官菲菲睨了眼一表人材的未來女婿,“吻兒,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這么沒禮貌?”
瞿吻兒吐了下舌頭,“媽,我遲早是沉哥的人。”
“哎喲,真不害臊。”上官菲菲臉上染笑,“真是女大不中留。”
瞿夜商和上官菲菲的距離離的很遠,瞿家當年的離婚門在白水市鬧得沸沸揚揚,那個時候瞿吻兒只有五歲。
瞿吻兒還有個年長她幾歲的哥哥,世人皆知瞿家大公子是個沒有足月的早產兒,自幼體弱多病,到現在尚無婚配。
南子妤說過,她不會讓自家哥哥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說到做到!
南滕耀提倡婚姻自由,可郎倩不同意,這門婚事指腹為婚,一旦毀約,等同于讓兩家人撕破臉!
萬萬使不得!
傭人給他們每人沏了杯茶,南煜沉面色沉穩(wěn)的坐在邊上,兩家人開口談論著安排在下個月的婚事,男人兜內的手機突然響起。
南煜沉站起來禮貌性的點了下頭,這個手機號只有一個人知道,男人提腳走到一邊,瞿吻兒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眼里閃過哀怨。
電話兩端的人同時開口,“喂?”
男人輕笑,眼角放柔,“想我了?”
“不好意思,我失約了?!?br/>
他兩指輕輕按向眉宇,深不可測的眸子透過防彈玻璃墻落向外面綠樹成蔭的露天花園,“我在南家宅子。”
西子把買手機時附帶的東西一并扔到垃圾桶內,“今晚回來么?”
“你想我回去嗎?”
南煜沉想聽見自己喜歡的答案,西子琢磨著要想辦法拿回結婚協議書,以便可以走的沒有后顧之憂,她自然是要處處順著他才是。
女人張開唇瓣,還來不及出聲,就聽見一個動聽的女音在那端響起“沉哥,我們的婚事訂在下個月25號,我媽讓我過來問問你意見?!?br/>
南煜沉冷峻的容顏稍黯,瞿吻兒目光自男人手機上收回,雙手就勢掛在他胳膊上。
這句話西子聽的清清楚楚,“不方便么?”
男人換了只手聽電話,“現在有些忙,待會兒打給你?!?br/>
“嗯?!蔽髯幽孟码娫挘竽粗赴粗鴴鞌噫I。
下個月結婚?
這樣她是不是就可以真正逃離皇俯濠庭那個魔窟?
女人牽開朱唇,我要的自由,很快就會有了。
南煜沉回到原位,南滕耀端起茶杯吹開水面上的茶葉,婚事還得女人來張羅,上官菲菲和郎倩挨坐在一起查好日子,看來看去也就下個月25號最合適。
瞿吻兒別提有多高興,“南姨……”
她本來打算往下說,郎倩抬起頭來假意責怪,“怎么還叫南姨?都快進南家大門了也不曉得喊我一聲媽。”
南煜沉臉色緊繃,瞿吻兒羞的雙頰通紅,“媽……”
“唉?!崩少桓呗晳?,“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從今天開始吻兒就在這個家住下,阿沉也別住在外面了,搬回南家大院來?!崩少慌c上官菲菲相視而笑,“我們都指望著結婚的時候能夠聽到雙喜臨門的消息。”
瞿吻兒臉皮薄,熟透的雙頰很快埋入南煜沉胳膊下,也就只有家長都在的時候,她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粘著他。
南煜沉神色不見好轉,南子妤坐在邊上察言觀色,瞿吻兒滿臉幸福,都說日久生情,她知道南煜沉并不愛她,但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結婚之后就很難說了。
西子等到晚上十點半,也沒見南煜沉回來,女人實在困的不行,她用遙控器關掉電視,起身上了樓。中午過后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句話,她至今不忘,南煜沉要同瞿吻兒結婚了,想必這會應該是睡在同一張床上。
多好的時機,這便是她離開的突破口,只是得想個法子把結婚協議書要回來。
南煜沉快到凌晨才回來,西子睡意很淺,他的臉湊在她跟前時,女人很快聞到股淡淡的女人味,不是屬于她的。
西子睜開眼,南煜沉想吻她的動作停在半空,“還沒睡?”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男人站起身解著西裝扣子,他俊目淬笑,“還沒嫁給我呢,就開始管起我的行蹤了?”
他知道西子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目送他圍著浴袍進去浴室,西子聽見浴室內有水聲,她推開被子下床,南煜沉的衣服被他隨手扔在沙發(fā)扶手上,西子踩著拖鞋走過去,她拿起粉色襯衫湊在鼻尖。
衣服上的香水味淡而清新,很好聞的一種款式,西子記得有段時間她能在南煜沉身上聞到自己的茉莉花味,在一起的兩個人香味是會互相傳染的。
他碰過女人,她鼻子靈,一聞就能聞出來。
西子把外套原封不動放回去,她轉過身,南煜沉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男人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腰腹間圍了條白色浴巾直達小腿處,浴室水聲依舊開著,混淆了西子的聽覺。
她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南煜沉潭底劃過道濃濃笑意,“西子,你居然也會在乎我身上有別的女人留下的味道?”
女人表情不變,“我也是有潔癖的?!?br/>
男人唇瓣淺翹,臉上的愉悅難掩。“除了你,我沒碰過其他女人?!?br/>
這話說出來讓西子難以信服,南煜沉走過來繞到女人身后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她發(fā)絲間的溫存,一直是他特別鐘愛的味道,“這香味是瞿吻兒挨著我時沾上的?!?br/>
西子容顏淡淡,男人闔上鳳眼,鼻翼蹭在她發(fā)絲內聞著味道,“回來的晚了,待會兒我好好賠罪。”
“南煜沉?!彼胍蚱七@種曖昧,“你下個月要結婚了吧?”
男人展顏,“就算要結婚,新娘子也只能是你。”
酒喝多了吧?
西子不適應他突然溫柔的樣子,她還是覺得南煜沉同她冷眼相對的時候比較正常,女人伸出手臂推開他,他身上的女人味還沒散去,她不想挨著。
“要不……”西子瞅了眼他精深的瞳仁,“你先把結婚協議交給我保管吧?!?br/>
“嗯?”南煜沉一對眸子淺瞇起。
西子總覺得他這雙眼睛有種極強的穿透力,能夠輕而易舉看穿她的心思。
女人振振有詞,“我現在已經想通了,反正我是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過,倒不如安安心心在你身邊呆著,還能吃好穿好。那張結婚協議也就等同于作廢,等往后你真的需要,我再親筆簽一個就是。不然它在你手里,我整天都容易亂想?!?br/>
跟他繞了這么大堆,也就一個意思,南煜沉眼底有笑,卻未表露出來,“說得在理。”
“?。俊蔽髯右粫r反應不過來,她肚子里還琢磨著好多說服他的話,沒想到他能這么快松口。
南煜沉到抽屜里取出她按過手指印的那張單子,西子記得昨兒明明沒看見單子在里面,男人交到她手里,“念在你頗費唇舌也不容易,我就暫且把它還給你。”
老天爺,事情怎么能夠進展的這么順利?
難道說時來運轉?
西子有些發(fā)蒙,南煜沉何等精明的一個人,怎么會這么容易讓她得逞?
女人不動聲色看向他的臉,南煜沉輪廓有致的俊顏高深莫測,西子很難從這副表情下瞧出端倪。
要么,他被自己糊弄,要么就是…他藏的太深!
可不管怎么說,結婚協議書她算是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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