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科爾想了想,說道:“我的意思是,肯雷拉的任何事務,都是肯雷拉的內(nèi)政?!?br/>
“本王認可你這句話,所以本王才要公平對待每一位客人,無論他在貴國的身份是什么樣的。”修斯提爾說道:“尼科爾王子以為如何?”
“我,尊重貴國的決定。”尼科爾也是無奈??!亞諾森的新王上位,現(xiàn)在三國有兩國都不是正統(tǒng)了。
“好了!今天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大家都輕松一點兒,玩的開心一點兒!”修斯提爾舉杯四顧說道。
“恭喜陛下,巷喜王后!”
“杜蘭陛下,我代父王向您傳達問候,因為國內(nèi)事務繁忙,父王無暇分身,只能由我代勞了?!卑驳吕踝由锨罢f道。
“感謝斐烈陛下?!毙匏固釥栃Φ溃骸鞍驳吕钕乱豢淳褪且槐砣瞬虐?!看來尤尼絲是后繼有人了?!?br/>
“謝謝,但我還有一個妹妹,奧德麗在民間聲望要比我高的多?!?br/>
“安德拉殿下不必擔心這些,國王的責任是治國,而治國是要憑本事的,可不能憑著民眾的喜好!”修斯提爾笑道。
“陛下與我父王俱是人間英杰,就連觀點都是一樣的?!?br/>
“哈哈,那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br/>
“哈哈哈哈?!?br/>
兩人在那里互捧,露薇就在一旁微笑的看著。而弗列斯坦公和艾維斯侯卻湊在了一起。
“看到了嗎?”弗列斯坦公對著修斯提爾那里一示意,問向艾維斯侯。
“看到了,怎么了?不就是互捧嗎?哪次宴會上沒有這種事??!”艾維斯侯說道:“哦,我忘了,以前你和尤尼絲一方的關(guān)系很好??!以前應該是你與那個安德拉王子互捧吧!現(xiàn)在換人了,是不是很不好受?”
“蠢貨!”弗列斯坦公冷笑道:“陛下親尤尼絲而冷肯雷拉,你說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艾維斯想了想,有些疑惑的說道:“拉攏尤尼絲,打擊肯雷拉。或者是消除尤尼絲的警惕心,然后來個突然襲擊。無論是哪一種,看來亞諾森要對外出兵了?。∈菃??”
“還行?!备チ兴固构f道:“念在你我相識多年,小時候還是玩伴,今天我給你提個醒。陛下要對外出兵,首先要做的是什么?”
“什么?”
“自己慢慢猜吧!希望你心里有點數(shù)才好?!?br/>
宴會只持續(xù)了三個小時,然后就散場了。但在散場后,修斯提爾和露薇卻沒急著入洞房,而是在商討國事。
“你是要對尤尼絲對手嗎?”露薇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
“宴會上拉攏安德拉,這很不正常啊!而且還有一個奧德麗,你要完成你的諾言,幫她奪得王位嗎?”
“讓奧德麗當上尤尼絲的王,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毙匏固釥栒f道:“我不是要幫她成王,我是要讓她當不成這個王!”
“你想怎么做?”
“我看過你給我的情報,肯雷拉的反抗軍背后有奧德麗的影子。這么看來,奧德麗的根基可不止是尤尼絲?。∷晕乙惨阌嬎淮?!”
“你可真夠記仇的!她是算計了我們一次,所以你就要還一次?”
“沒錯,我要讓她的形勢變的被動!”
“有辦法了?”
“有了,我要讓安德拉死在亞諾森境內(nèi)!”修斯提爾說道:“明日兩國的王子都會回國,我讓幾名黑鴉埋伏在了途中,讓他們將安德拉殺掉!被在現(xiàn)場留下我們的人的尸體!”
“呵呵,這樣一來,斐烈一世恐怕要氣的殺人吧!”露薇笑道:“而現(xiàn)場留有我們的人的尸體,他的第一個懷疑目標便是我們!”
“是啊!但第一懷疑對象,往往人們會疑惑,真的有這么簡單嗎?”修斯提爾輕松的說道:“然后再看宴會時我們與安德拉的關(guān)系甚好,同樣,我們與尤尼絲也沒有什么沖突,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動機去殺安德拉了。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場留下的尸體明顯是栽臟陷害,如果真是我們動的手,為什么不將尸體收回呢?”
“然而他們沒想到,是我們自己‘陷害’的自己?!甭掇秉c了點頭,說道:“那么,接下來懷疑的對象,就只有那幾個了!”
“是?。o論他們誰和誰打起來,都與我們無關(guān)了?!毙匏固釥柼稍诖采?,說道:“明日一早,就將那些貴族召集起來吧!”
“那就早點休息吧!”
“姐姐,要不要現(xiàn)在就將下一任的亞諾森王造出來?”
“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種人?。 ?br/>
“結(jié)了婚的男人是會變的嘛!嘿嘿!”
“……”
第二日,修斯提爾先是送走了兩位王子,然后便來到了議事大殿,此時,亞諾森所有活著的貴族都聚在了這里。修斯提爾進來后,眾貴族紛紛起身行禮。
“諸位請坐?!毙匏固釥柹焓痔摪矗缓笞聛硇Φ溃骸敖袢諏⒋蠹艺偌饋?,一是因為機會難得,二是有些事想和各位聊聊,問問諸位的意見。”
“陛下客氣了,我們不過是鄉(xiāng)野村夫,有何事陛下盡管吩咐?!卑S斯侯起身說道,他自比鄉(xiāng)野村夫,聽起來是客氣,但究竟是何意呢?
“艾維斯卿,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吧!唉!”修斯提爾說道:“艾維斯卿是有才之人,怎么就非要呆在自己的領(lǐng)地呢?不如來王都任職吧!”
“謝陛下厚愛!”艾維斯侯心想,如果是當初女王勢弱的時候,來王都任職是好事,能掌大權(quán),但現(xiàn)在新王登位,再來王都可就不是好事了?!暗甲灾獰o才,只能守著祖上留下來的那點家產(chǎn),不敢來王都誤國?!?br/>
修斯提爾聽后一笑,然后說道:“既然艾維斯卿不愿,那我也就不強求了。說正事吧!”
眾人一聽正事,馬上正襟危坐,他們知道,這新王上任,就要開始立威了。只是不知道誰會不幸的成為新王這第一刀的刀下之魂。
就只有弗列斯坦公面色輕松的坐在那里,他早就知道今天要干啥了,因為他可是排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