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都明白,公孫續(xù)這也算是暫時放心了,確實。
最后眾人都各做各的事兒去了,只有趙云留了下來。而此時公孫續(xù)心里也明白,他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的話,趙云是想離開,但是看如今這情況,他可能又不太會離開。不過不管怎么樣兒吧,自己如今沒有本事讓他拜自己為主,但是讓他留在自己身邊一段時間,卻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自己父親臨終前的托付,趙云是絕對會做到就是了。
要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是常山趙子龍了。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一諾千金,還是很重要的,趙云不就是這么個人嗎。
果然,等眾人都相繼離開后,公孫續(xù)倒是先對趙云說了,“不知子龍將軍今后有何打算?”
趙云此時微微一笑,“云本來是答應(yīng)了主公,要保得少主平安!所以少主去無極,云自然是當(dāng)然不讓!本來以為少主回來之后,今后會和少主母隱姓埋名過日子,如此的話卻也不錯!但少主的選擇,是要去攻略遼東,那么這樣的話,云豈能是坐視不理?”
說著,趙云是微笑看著公孫續(xù),說起來他對公孫續(xù)的那點兒小心思,還能不知道。
而公孫續(xù)一聽這話,他眼前就是一亮,趙云這話可就是表達(dá)了他自己的態(tài)度,那意思也就是說,你這還是要去玩命兒啊,所以要去做那么危險的事兒,我也只能是再跟著你一會兒了。
不過公孫續(xù)還是問道:“子龍將軍覺得,我是不是過著老百姓的日子更好?”
趙云一聽則是微微搖了搖頭,“不知,不過一切都是少主的選擇,而云尊重少主的選擇!主公臨終前說得清楚,少主有能力去報仇去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反之,當(dāng)然還是平安一世,來得更重要!不過如今生逢亂世,卻是何來太平?除非……”
公孫續(xù)一聽就笑了,“子龍將軍是想說,除非是過著那種真正隱居的生活,連人都看不到一個,估計就能暫時太平了!”
趙云是哈哈大笑?!肮?!少主之言不錯,正是如此!可少主會嗎?或者說如今的少主真會如此嗎?”
他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如果說你公孫續(xù)就自己一個人的話,那么這樣兒也許還能行,可你不是兩個人嗎。而你身為男人,就忍心讓自己心愛的人陪著你受苦受累?
“當(dāng)然不會!”公孫續(xù)的態(tài)度是斬釘截鐵。
“所以少主就選擇了另一條路?!?br/>
“這是我的責(zé)任!”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說完,兩人是相視大笑,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了。
其實對趙云來說,公孫續(xù)的選擇,他認(rèn)為這才是一個男人的選擇。如果說公孫續(xù)還是原來那個紈绔的話,趙云這時候都得忙著勸他,讓他隱姓埋名去過隱居的日子了??扇缃癫灰呀?jīng)不是這樣兒的情況了嗎,所以趙云認(rèn)為,自己少主的選擇,這才是他應(yīng)該做出來的選擇。因為他如今不止是父仇的問題,還有自己所愛之人,你要給她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為她遮風(fēng)擋雨。
在趙云的想法中,要是就一個人,那確實,什么都好說。可人成家了,就再也不能想著自己了,終究是要為自己妻子兒女去考慮的。所以公孫續(xù)的選擇,正對他脾氣。別看趙云也說過,“大丈夫何患無妻”這話,但是真正要是有了家室,他絕對不會不為對方去考慮的。
而去遼東挺好,自己也正想會一會遼東的人。別看天下諸侯,看不起公孫度挺多,但還真是沒有人就真敢小看他。那么如今自己少主要取遼東,自己當(dāng)然是要出一份力了,盡全力輔助自己少主成功。
公孫度倒是有些本事,可如今卻不代表他就能守得住遼東。因為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了。以前除了異族之外,沒人去打遼東那地方的主意,但是如今自己少主要出手了。至少趙云有信心,這事兒八成能成。
又和趙云說了幾句之后,公孫續(xù)這才算完,他也算是暫時放心了。而趙云呢,已經(jīng)是給自己少主表達(dá)出了自己的明確態(tài)度,他認(rèn)為算是讓自己少主安心了。
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所料之中,畢竟趙云還是能看得出來,自己少主對自己的重視。而今后要去遼東,這就更不能少了人幫忙,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是絕對不會舍公孫續(xù)而去的。哪怕趙云還是想著能早日見到劉備,玄德公,也好追隨其共創(chuàng)一番大業(yè)。但是大丈夫一諾千金,說過的話,潑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來了,就要去一一兌現(xiàn)。
趙云隨后也離開了,而公孫續(xù)則去找了大叔。之前召集眾人,就算是趙云,也算是自己父親的屬下,管自己都叫著少主呢。不過這大叔,卻又是另外一層關(guān)系,他是甄宓家中的人,所以公孫續(xù)沒把人家也給找來,畢竟還是不太合適,雖說和甄宓關(guān)系是早就定下來了,但那不還是沒有明媒正娶嗎,所以他也就沒讓大叔過來。
但是和眾人都商討過后,這個時候公孫續(xù)也知道,是該去見見大叔了,他覺得也挺有意思的,這認(rèn)識大叔也算是很長一段時日了,可連大叔叫什么名兒,自己到了現(xiàn)在還都不知道呢。好像甄宓還有環(huán)兒都管他叫超叔,這他肯定不是姓超吧,應(yīng)該是叫什么超。
公孫續(xù)也知道,自己是很有必要去和大叔多聊幾句,也好彼此了解,畢竟以后還要相處很久,所以不說做到知根知底兒吧,但至少也得差不多才行啊。
其實在大叔的想法中,也是這樣兒,就算公孫續(xù)不來找他,他也得去找公孫續(xù)。而且這時候他已經(jīng)有意見了,他知道公孫續(xù)召集所有人去商討什么事兒,可唯獨就是沒叫自己,所以他就有意見。那意思,自己都跟著自己小姐跑到無終這來了,這你公孫續(xù)還是把我當(dāng)成外人啊,或者是怎么,難道不相信自己?
所以大叔的意見大了去了,這不剛想去找公孫續(xù),卻是沒想到他倒是先來了,所以正好。
公孫續(xù)一見大叔臉色不是那么太好,他忙問:“大叔,這是怎么個事兒?”
大叔沒好氣兒地,“還不都是因為你!”
他也知道,公孫續(xù)畢竟是當(dāng)主公的人,所以不好再你小子你小子這么去稱呼對方了。
公孫續(xù)一聽,他當(dāng)然都明白,所以忙賠笑,“大叔,這我這兒的情況,你也都知道,所以有什么不周、失禮之處,還望海涵!這不我剛和眾人商討完,就來找你了嘛!”
大叔聞言,是不在這上多說了,而是直接說道:“我說伯繼??!”
“大叔有什么話,就直說,沒事兒的!”
大叔點了點頭,“伯繼,我問你,你和小姐的事兒……”
公孫續(xù)聞言是嘆了口氣,“唉,大叔,剛才都說過了,如今我這兒是個什么情況,你還不知道嗎,是居無定所,四處飄泊,怎么也得等我安定下來再說啊!雖說如今讓宓兒這么樣兒跟著我,我心里確實是有愧,但是除了如此,卻也沒有辦法了不是?”
大叔一聽搖了搖頭,“伯繼,糊涂,糊涂?。 ?br/>
公孫續(xù)一聽,心說什么玩意兒?我糊涂了,我還沒老,挺年輕的。
不過他是忙做出了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兒來,畢竟大叔的年紀(jì)在這兒擺著,可以說什么經(jīng)驗都比自己豐富。并且這個年紀(jì),可以說是老前輩了,公孫續(xù)也不得不去尊重,本來都應(yīng)該尊稱,都您您這樣兒,但是顯然大叔不喜這樣兒,所以公孫續(xù)也就沒如此。
更何況,還有甄宓那層關(guān)系在呢,所以他敢不恭恭敬敬的嗎。而且就算別的都不說,就說憑大叔的本事,就足以讓公孫續(xù)恭敬了。
“伯繼聆聽大叔教誨,請大叔指教,伯繼有何考慮不周的地方!”
看著公孫續(xù)真是虛心求教,大叔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對他說:“伯繼啊,雖說你與小姐是真心相待不錯,可小姐的心思,你終究還是不太了解?。 ?br/>
“是,是,是!還請大叔不吝指教才是!”
“作為一女子,而且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更是在成親當(dāng)日,被劫走的女子,小姐能跟著你走,那么就代表了她的心意,這些你都懂,我也不必多說。不過讓小姐就這么沒名沒分地跟著你,是,小姐雖說不會對你說什么,但是我都有意見。而且誰不希望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給自己如意郎君,可如今這個時候,你公孫伯繼卻是沒有如此條件,所以暫時也只能是放棄了。
可是伯繼,你聽我說,風(fēng)光迎娶,暫時確實是沒有,但是其他的東西,難道就一點兒都沒有嗎?你把小姐從無極給帶到了無終,據(jù)我所知,從頭到尾,你可都沒在你那些屬下還有趙子龍的面前說過什么,你覺得你做的對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聽了大叔的話后,公孫續(xù)是一拍自己額頭,他此時真是如同醍醐灌頂,終于是明白了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到底在哪兒,這大叔說得可真是一點兒都沒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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