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無奈的苦笑著。
“離開他吧?!?br/>
李娜的朋友忽然朝著她認真的說道。
李娜愣了一下,然后仿佛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不能?!?br/>
“你沒有義務做這些,寶貝兒。”
李娜的朋友輕聲勸說道。
“我不能夠這樣對他?!?br/>
李娜只是這樣回答道。
“我的傻白甜姑娘,你可是上大證券的年度員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個季度,你可能就要升任辦公室主任了?!?br/>
她的朋友朝著她勸說道。
“如果你要照顧這兩個孩子的話,你恐怕接下來真的得辭職了。”
“這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我下定決心了。”
李娜苦笑著說道。
為了這兩個孩子,此時此刻,她決定,放棄她的工作。
一個落葉繽紛的院子后面,長滿了楓樹的林蔭小道,一棟豪華的別墅前面,忽然駛來了一輛銀色的SUV汽車,而別墅的前面,一男一女兩個人等待著。
這兩個人正是李娜和陸杰,這個別墅是研究所提供的,不僅如此,這一棟別墅的布置,全部是參照兩個小女孩以前的家里面進行的。
為的就是給她們一個優(yōu)良的環(huán)境進行恢復。
銀色的SUV汽車停下之后,從車子里面首先走下來李醫(yī)生,然后緊接著小女孩茵茵從車子里面走了出來。
而小女孩的身后,緊接著則是她的妹妹莉莉。
兩個小女孩從車子里面走出來之后,伴隨著微風吹拂,茵茵一步一步的朝著這個看起來似乎和記憶之中非常相似的家走去。
家的門口,站著自己的爸爸和媽媽,而妹妹則是有些畏懼的依偎在她的身邊。
“嘿,孩子們?!?br/>
陸杰走到孩子們的面前,然后他朝著茵茵和莉莉說道。
而這個時候,李娜同樣走過來,
“孩子們,歡迎回來?!?br/>
而這個時候,茵茵身后的莉莉小聲的說道,
“媽媽?!?br/>
李娜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別叫我媽媽,我不是你們的媽媽,我叫李娜,你們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阿姨?!?br/>
然而面對她的話語,莉莉只是死死的躲在姐姐的身后,用恐懼的目光看著她。
看著兩個孩子的反應,李娜輕聲的說道,
“我們可以。。。。。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對吧?”
她的話語落下,然后朝著兩個女孩笑道。
但是莉莉只是依舊輕聲的說道,
“媽媽。”
而這個時候,李娜注意到,茵茵的腳上穿著鞋子,但是莉莉的腳上沒有。
李立德醫(yī)生說過,茵茵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恢復了作為人的生活習性,但是莉莉不一樣,現(xiàn)在的她依舊還是野獸的習性,根本不愿意穿鞋子,即便艱難的給她穿上了,她也會很快的扯下來。
茵茵和莉莉走進屋子里面,她們在屋子里面走著,看著這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看著這個似乎和以前的家一模一樣的屋子,兩個小女孩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她們一步一步走著,穿過屋子,最終從屋子的后門走出來,后面是一個小院子,一個小花園,花園里面放著一個紙箱。
莉莉在院子里面用四肢跑來跑去,而茵茵則是一眼看見了院子里面蹲著的一只大狼狗。
這是她爸爸以前養(yǎng)的狗,后來她們家出事,這一條狗最終被她的叔叔,也就是陸杰收養(yǎng)了,然后又帶來了這兒。
“小乖?!?br/>
看到這一條大狼狗,茵茵驚喜的說道。
然后她朝著趴著的大狗走去,一把將它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而此時此刻,看著小女孩的笑容,陸杰、李娜和李醫(yī)生都露出了笑容。
。。。。。
孩子們終于回到了陸杰的身邊。
晚上,李娜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茵茵和他們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飯,但是莉莉,無論怎么樣都不愿意坐在桌子上。
沒有辦法,最終茵茵將食物扒在碗里,然后把碗放在了桌子下面,莉莉就這樣躲在桌子下面吃飯,就像野獸一樣。
而晚上睡覺的時候,茵茵躺在床上睡覺,而莉莉死活不愿意睡到自己的床上,而是鉆進了茵茵床下面。
陸杰看著躲在床下面孩子,他想要將孩子從床下面抱起來,然后沒有絲毫的用處,孩子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大量枯萎的常青藤,用這些常青藤把自己綁在了床腳上。
陸杰輕輕的拉了一下,沒有拉得動,沒有辦法,因為不想把孩子吵醒,他只好放棄。
陸杰端著水杯,和自己的妻子李娜關了房間的燈,然后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而就在他們關上房門的瞬間,床底下,莉莉陡然睜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散發(fā)著漆黑的光芒,異樣的攝人心魄。
仿佛是一只惡鬼。
。。。。。
市警察局的檔案室,迎來了一位訪客,李立德李醫(yī)生,警察局長的老同學,他請托了老同學的關系,來到了檔案室調(diào)查一些資料。
一個有些胖的中年女警察搬來了一堆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2008年到2015年之間,沒有任何警方的報告,與你的患者的故事相府,而且李醫(yī)生,太安附近,并沒有精神病醫(yī)院?!?br/>
女警察這樣說道。
聽到她的話語,李醫(yī)生皺了一下眉頭,
“那最近的一家在哪里?”
“太原?!?br/>
女警察這么說道,
“太原到太安,大概有足足三百里路?!?br/>
這么說著,她隨后又說道,
“我想了想,不一定是精神病院,可能是招待所,或者療養(yǎng)院,而我發(fā)現(xiàn),有一家招待所可能滿足你的條件,那是全福招待所,距離這兒只有五公里路,這份材料里面就是關于全福招待所的一些資料,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或者全福招待所也算是一家瘋人院吧?!?br/>
“招待所?”
李醫(yī)生皺了一下眉頭。
“你不是剛剛說沒有嗎?”
然而李醫(yī)生的話語落下,這個女警察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沒有,這個招待所在1978年就關閉了。”
這樣說著,這個女警察將文件遞給李醫(yī)生,
“在第三十一頁?!?br/>
李醫(yī)生循著女警察所說的頁碼,翻找過去。
。。。。。
屋子里面兩個孩子正在墻壁上做壁畫,在孩童時期,喜歡用彩筆在墻壁上畫畫是孩子們的天性,為了釋放她們這種屬于人類孩童的天性,陸杰聽從李醫(yī)生的話,將家里面的墻壁特意換上了壁紙。
莉莉同樣拿著彩筆在畫畫,只是她畫的只一只只的蝴蝶,或者說飛蛾,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邊,墻壁上,不知道何時,竟然真的停著一只飛蛾。
似乎是察覺到了莉莉的目光飛蛾撲扇著翅膀,飛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茵茵突然間一把抓著莉莉裹在身上的圍巾,一把扯了過去,然后直接跑開了,圍巾被搶走,莉莉當場追了上去,兩個孩子一下子頓時爭搶了起來。
“?。 ?br/>
莉莉忽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屋子里面正在洗衣服的李娜聽到聲音頓時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想要上樓去看看情形,但這個時候,茵茵走出來忽然朝著李娜說道,
“阿姨,小黑好像生病了,你快去看看?!?br/>
“小黑生病了?”
李娜嚇了一跳。
“它好像一動不動了?!?br/>
茵茵又這樣補充道。
聽到她的話語,李娜一下子也是有些著急,我去看看,茵茵你幫我去看看莉莉在做什么。
“嗯嗯?!?br/>
茵茵點了點頭。
李娜去院子了,茵茵上了樓,房間里面,莉莉還在爭搶著圍巾,只是到底和什么東西爭搶卻是沒有人知道了。
站在房間的門口,茵茵拿下了自己的眼鏡,然后她看著房間里面的一切,走進去,關上了房門。
。。。。。
陸杰回到家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了,家里面的燈還亮著,他脫了外套,一步步的上樓,但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樓梯口,突然間白色的墻壁竟然裂開了,出現(xiàn)了一個漆黑的黑洞。
看到這個黑洞,陸杰嚇了一跳。
帶著疑惑,陸杰接近了這個黑洞,然后就在這個時候,黑洞一點點的裂開,從里面鉆出來一只黑色的飛蛾,不僅如此,竟然有一根根扭曲的黑色藤條從黑洞里面鉆出來。
這些黑色的藤條從黑洞里面鉆出來之后,竟然一把狠狠的朝著陸杰的面門抓取。
隨后被這藤條用力一推,陸杰整個人當場都被推下了樓梯!
“咚!”
“咚!”
陸杰的腦袋狠狠的撞在樓梯上,整個人仿佛皮球一下狠狠的摔下樓梯,當他滾到樓梯下面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jīng)當場暈厥了。
不僅如此,他的腦袋后面,鮮血滲了出來。
聽到動靜,二樓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李娜當場跑了出來,但是當她看見摔下樓梯的陸杰,整個人當場幾乎都要嚇傻了。
“陸杰!陸杰!”
李娜大聲的呼喊著,抱著陸杰,然后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驚慌的女人趕緊撥打了120求救電話。
當陸杰被送到醫(yī)院之后,萬幸抱住了一條性命,可惜因為腦部受到劇烈沖擊,他暫時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之中。
醫(yī)院的病房里面,陸杰躺在病床上,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他被接上了氧氣,李娜坐在他的床邊,看著自己的愛人,她神情沮喪疲憊到了極點,樣子非常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