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一聲慘叫在大廳中響起。
眾人一驚,忙向聲源處望去。
只見大廳西北角一名俊秀的青年正左手扣著一刀疤男的手腕,右手壓切著他的頸部,使其不能動彈。
感受到大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劉塵對著刀疤男沉聲道:“把東西交出來?!?br/>
“大哥,什么東西呀?”,刀疤男眼睛微動,嬉皮笑臉的回道。對于自己的技術(shù)他還是有著幾分信心的。
看著眼前的刀疤男不見棺材不落淚,劉塵無奈的一笑,左手向后輕輕一拉。
“疼!疼!疼!大哥松手呀!”,刀疤男委曲求全道。
劉塵見他還不交出所偷物品,于是右手向下微壓。
“大哥,我交!”,刀疤男哭喪著臉道。這種鉆心刻骨的痛,使他不得不放棄到嘴的肥肉。
“大哥,您先松手,我好交出東西?!?br/>
見劉塵真的傻乎乎地松了手,刀疤男嘴角流漏出一絲殘忍。在轉(zhuǎn)身的一霎那,右手成拳,狠狠地朝著劉塵的腦袋揮去。他相信,這一拳絕對可以把這個傻小子打昏過去。
圍觀的人群也是驚呼出聲,提醒著劉塵,畢竟他們也不想看到一場悲劇發(fā)生。尤其是即將受傷的小伙子還這么年輕。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劉塵上身后傾,右腳踢出。刀疤男直接飛起,撞到了大廳中的圓柱才轟然倒地。
對于刀疤男的那點(diǎn)小心思,劉塵怎么會不清楚呢。不過既然這么執(zhí)迷不悟,也不介意給他點(diǎn)教訓(xùn)。
“這?”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把一個七八十公斤的大漢踢飛。
“這是人可以擁有的力量嗎?”,眾人驚訝。
“好功夫呀!”,一名白發(fā)老者贊嘆道。
“太帥了吧!簡直就是我的偶像!”,角落處的妙齡少女兩眼癡癡地看向劉塵。
一片的驚呀聲,一道道詫異的目光,使得劉塵尷尬地輕撫了下鼻頭。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收力了,他也太弱不禁風(fēng)了吧。該不會是哪個老朋友請來的演員吧,故意讓我難堪。
如果讓圍觀的人知道劉塵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怕是要懷疑人生了。這還是人嗎?
但刀疤男就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腹部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真的不甘心啊。
劉塵似乎又猜出了刀疤男心中所想,向著他走去。
抬頭看到劉塵向自己走來,此時的刀疤男宛如一只驚弓之鳥,忙乞求道:“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br/>
看著劉塵伸出右手,刀疤男更是兩手抱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大哥!我,我,我上有一個七十多歲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娘,下有一個才上幼兒園的兒子。我還不能死。求求您了,把我當(dāng)成一個屁放了吧?!保栋棠欣仟N道。他是真的怕了。
這樣的說辭卻讓劉塵相當(dāng)無語,怎么場景一變我就成了惡人。
不再理會嚇傻了的刀疤男,劉塵從他的衣兜內(nèi)掏出了一個精致的黑色LV包包,向著圍觀的眾人說道:“哪位女士的包包?麻煩出來認(rèn)領(lǐng)一下?!?br/>
不遠(yuǎn)處的一名貴婦突然站起身向著劉塵走來,大聲地說道:“我的!我的!”
看著眼前身著一件黑色連衣裙,畫著恰到好處淡妝的貴婦,劉塵平靜的問道:“怎么證明是你的呢?”
貴婦先是感激地對著劉塵笑了一下,然后道:“包包內(nèi)有一支紅色的蘭蔻唇膏,你看看?!?br/>
打開包包確實(shí)看到了一支紅色的唇膏。對于從不缺頂級名牌的劉塵而言,蘭蔻的圖標(biāo)他還是認(rèn)識的。只是,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劉塵有些尷尬地對著貴婦說道:“里面確實(shí)有一支,還你的包包。”
“謝謝你。”,貴婦接過包后感激道。先是不解劉塵的異樣,后想到自己包包內(nèi)的物品,也是俏臉微紅,風(fēng)情萬種的瞥了一眼劉塵。
“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注意到大廳中的保安正向這里趕來,劉塵還是決定早點(diǎn)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先生,我叫秦菲,還沒問您貴姓?”,那名貴婦向著劉塵喊道。
“雷鋒,四海為家。”,說完就只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消失于人群。
“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弟弟?!保p抿紅唇,對于劉塵的敷衍,她怎么會不明白呢。不過,姐姐的東西可不是白看的。
“怎么回事?”,保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向著貴婦詢問。
“他偷了我的包,碰巧被一名英勇的青年所破?!?,貴婦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包。
“他人呢?”,保安接著問道。
“剛走?!保F婦惋惜道。
四周的眾人也是出言作證。
“還是得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保安沉聲道。
“沒問題。”,貴婦皺了一下眉,還是答應(yīng)道。
“帶走?!?,兩名保安架起躺在地上的刀疤男。
“嘭!”的一聲,一把三寸長的匕首掉在了地板上。貴婦瞟了一眼,而后深深地看了一下刀疤男。轉(zhuǎn)身離開時,眼睛深處透出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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