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醫(yī)院--
“你去哪里?你是哪個病房的?”
正在配藥的護士看見正準備偷溜的李業(yè)安問道。
醫(yī)院常常有的人病人給不起錢,治療一半就跑掉的多得很,往往要收他的科室來平攤費用,所以,護士們都將病人看的很緊。
李業(yè)安確實沒有錢了,雖說跟著李家大半輩子,平時也沒少給自己錢,但是以前自己還真的不是一個喜歡存錢的人,出去走動,總是喜歡抽最好的煙,住最好的酒店,從來沒有為錢考慮過,雖說沒有兒子,可是一直都將李天偉當作自己的兒子來養(yǎng),只是沒想到,最后自己卻是這樣的一個下場,甚至不得不逃治療費。
李業(yè)安低著頭,不知道面對盛氣臨人的護士該說點什么。
“護士,護士,你快來啊,我老公又吐血了!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們不是打了止吐針了嗎?怎么又吐血了??!快來人??!”
過道上的一間病房傳來陣陣的呼喊聲,小護士擔心李業(yè)安趁亂逃跑,拉著他一并進到了病房。
“你走開,我看看。”
護士檢查了一下病人,心電圖和脈象,似乎很急促,不好,恐怕是心衰。小護士這一會兒也顧不得李業(yè)安是不是要逃跑了,撒腿就往醫(yī)生辦公室里沖,生怕晚一點,病人就會去見上帝了。
李業(yè)安無意的掃過一眼病床上的人,這人印堂發(fā)黑,而且吐出來的血是烏紫色的,并不是一般人生病的模樣??雌饋?,倒是像是被人下了蠱。
李業(yè)安走過去,不確定用左手摸出上衣口袋的一張靈符,然后口中念念有詞,將符咒貼在了病人的額頭上,病人果真不再抽搐,也不再吐血了。
“啊,好了好了,請問你是?醫(yī)生?”
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用符紙救人的醫(yī)生,而且,這個醫(yī)生好像還只有一只手。
“我不是,但是你老公是中了蠱,不是一般醫(yī)生可以救治的,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br/>
李業(yè)安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這會兒,醫(yī)生和護士都進來了,看見病人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稍作一些檢查對病人家屬說道,“沒事了,剛才可能只是間歇性地抽搐,多觀察,有什么及時跟我們反饋?!?br/>
說完,醫(yī)生就走了。
病人家屬將信將疑的靠近李業(yè)安,“你是巫醫(yī)?”
“你還知道巫醫(yī)?”
李業(yè)安奇怪的問道。
“我們就是出去旅游了一趟,然后我老公就這樣了,回來一直吐血,但是醫(yī)院又查不出有什么毛病,我們是做玉石生意的,恐怕我老公在云南得罪了一些人?!?br/>
家屬如實的說到。
“你站過去一點,幫我看著外面進來的人,別讓人打擾我,我給你老公驅除一下蠱?!?br/>
李業(yè)安還沒有給外面的人免費驅除過,以前,幫著李家父子,給別人下蠱還比較多。但是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李業(yè)安深深覺得自己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孽緣,沒有因就沒有果。
“好,謝謝你!”
家屬聽話的站在一邊,幫著李業(yè)安護法。
李業(yè)安稍微片刻,就將一條通體血紅的蠱蟲給騙了出來,家屬看了之后嚇的連連后退。
“恩人!你是我們的恩人!”
家屬趕緊跪在地上,還以為自己丈夫就要命絕了,沒想到竟然在醫(yī)院遇到了高人,床上的男人果然不一會就醒過來了,聽完老婆的描述,也趕緊給李業(yè)安跪著。
李業(yè)安無奈的擺著手,從來不知道被人感激和尊重是如此讓人愉悅的一件事。
“喂,你們在干嘛?對了,我還把你給忘記了,你剛才莫不是想要逃費吧?我問你,你給我回到病房去,趕緊讓你的家屬來把住院費給交了?!?br/>
小護士盛氣凌人的說道。
李業(yè)安抿了抿嘴唇,家屬?他哪里有家屬?小豆丁要是算是的話,勉強有一個,但是小豆丁估計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住院了吧?
李業(yè)安在心里失落的想著,這會兒,小丫頭不知道吃飯了沒有,有沒有好好睡覺?那家餐廳的人,有沒有收留小丫頭呢?會不會把她送到福利院呢?
李業(yè)安一想到這里,就失了神。
“我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么?”
小護士見自己不管跟他說什么,他就是不理自己,頓時有幾分生氣。
怎么又遇上老賴了呢?
“護士,他的費用,我們來結?!?br/>
被救的兩口子終于聽明白了,自己的恩人竟然被小護士給削了面子,馬上站出來解圍到。
“你們~哼~好吧~那你們來這里結賬吧?!?br/>
小護士沒想到竟然還有狹義心腸的路人甲,管他的,只要有人買單,她才不管是誰給的錢。
李業(yè)安就這樣,被兩口子像尊佛一樣被請到了家里去做貴賓。
李業(yè)安想著,總算自己現(xiàn)在是稍微安定一定了,頂多一個月,只要自己有了錢,就去將小豆丁接到自己身邊,還是自己照看著放心一點,反正現(xiàn)在李天偉都不能再作妖了。
朵朵趁著郝父郝母店鋪忙碌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跑到醫(yī)院去找李業(yè)安,但是找遍了整個醫(yī)院都沒有發(fā)現(xiàn)李業(yè)安的身影,自己在夢里,明明就看見李爺爺就在這個醫(yī)院的十一樓的???怎么會沒有人了呢?
爺爺按理說,受傷不輕,他不會是又倒回去找自己了吧?
朵朵緊趕慢趕的回到好上好餐廳,卻還是沒有李業(yè)安的身影。
“英子,我看朵朵不是很開心???你說,她是不是不想和我們在一起???”
郝父切著手里的燒鵝,隔著玻璃問道。
“沒事,小孩子嘛,記憶里都差,過一段時間,等不到她爺爺來,就會慢慢忘記了,切你的菜,注意你的手,別老是毛毛躁躁的?!?br/>
“是,遵命,老婆大人!”
--華大--
被掛了電話的郝帥狐疑的看著手機,這丫頭?膽子太大了?!竟然敢掛斷自己的電話?
還說什么分手?當初,是誰死活都要跟自己在一起的?現(xiàn)在是玩夠了想分手?
郝帥氣的只想馬上鉆進手機里問個清楚,再撥凌美琪的電話,竟然顯示無法接通,看來,她做的很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