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nèi)。
和趙晗一戰(zhàn),張錚肉身消耗甚大,一回來,就進了臥室歇息。
“我為你熬一碗湯喝,好了我叫你?!?br/>
蘇曉嬌聲說了一句,就喜滋滋的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中就飄出了噴香的味道。
……
一碗紫色的骨頭湯已經(jīng)擺放在了桌上,張錚和蘇曉面對面坐在桌子前。
“快喝了吧,很補的?!?br/>
蘇曉將骨頭湯往張錚面前一推,笑道。
“這又是用什么藥材熬制的?”
張錚看了一眼,似笑非笑,不等蘇曉回答,又一擺手道,“你別告訴我。說了價錢后,我怕我會喝不下去?!?br/>
蘇曉掩嘴一笑,白了張錚一眼。
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情后,兩人已經(jīng)很少斗嘴,相處之間也變得很自然。
“今天的事真要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傳給我的排風(fēng)掌,恐怕后果難料。我倒沒想到趙晗竟然能有干擾意念力的東西?!?br/>
張錚一邊喝著骨頭湯,一邊真誠的道。
“那你該怎么謝我???”
蘇曉一雙美麗的眼睛盯著張錚,撲閃了一下,笑道。
張錚抬頭看了看蘇曉,又低下頭,繼續(xù)喝湯,沒有說話。
蘇曉眼中的明亮黯淡了下去,她撩了一下長發(fā),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失望,在她又看向張錚時,她臉上就又充滿了笑意。
很快,一整碗骨頭湯已經(jīng)被張錚喝的精光。
“好喝嗎?”
蘇曉往前一探頭,輕聲問道,“如果你覺得好喝,以后我每天都燉湯給你?!?br/>
張錚沒有看她,將碗輕輕的推了過去,他低下頭,沉默半晌,扭過頭,卻忽然道:“原先你不是要和我做男女朋友嗎?那是在群里,現(xiàn)在……如果你不反對,以后我們就在現(xiàn)實里做男女朋友吧。”
說完,張錚站起來,他始終沒去看蘇曉,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蘇曉怔住了。
直到張錚將臥室門輕輕合上,她還是一動沒動。
過了很久,蘇曉慢慢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張錚的臥室,她忽然笑了起來,美麗的臉龐就像一朵怒放的鮮花
……
翌日。
張錚一早就來到了煉器堂。
大門前依然無人把守,張錚緩步走進去,輕車熟路的繞過小橋走廊,很快就遠遠看到了李大師的書房。
卻見李大師書房緊閉,在門前,正站立著一個青衣小廝。
“張錚大哥?!?br/>
那青衣小廝正四處張望著,一眼看到張錚,立即快步迎了過來,“李大師有吩咐,讓你到了之后,前去會客廳一趟?!?br/>
“會客廳?”
張錚一怔。
那里是會見客人的地方,李大師讓自己去那里干什么?
“是的?!?br/>
青衣小廝點頭道,“李大師好像有貴客從皇城而來,特地吩咐讓你去會客廳一見?!?br/>
“皇城來的?”
張錚皺了皺眉,“行,我知道了?!?br/>
……
會客廳離書房并不遠,很快,張錚就到了廳外。
廳外侍候的小廝見到張錚到來,立即進入廳內(nèi)稟告。
“張錚來了?快讓他進來?!?br/>
李大師的聲音馬上從廳內(nèi)傳了出來。
張錚整了整衣衫,邁步走了進去。
從外邊看去,會客廳就像是一個大茅草房,但是內(nèi)部布置得卻很典雅,此時在會客廳內(nèi)已是坐著四人。
李大師坐在上首位,下方兩排座椅上,左邊坐著兩個中年人,身穿黑衫,正是李大師的那兩位徒弟,而在右邊下首,則坐著一位一襲青衣的老者。
這老者有些駝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年老的管家,他正扭頭看向張錚,神情中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漠然。
“張錚,你在這邊坐下?!?br/>
李大師淡淡道,“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皇城的郭福,是我原先一位師兄府內(nèi)的管家。”
“見過郭老師?!?br/>
張錚很有禮貌的躬身一禮。
那駝背老者郭福淡淡的看了張錚一眼,沒做任何理會,又轉(zhuǎn)頭看向李大師。
張錚看起來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在左邊下首坐下。
“李大哥,我家家主這次榮升大周皇朝煉器公會副會長,嫡孫又新晉初級煉器師,雙喜臨門,這次特地派我前來邀請李大哥參加慶典,足見誠意!李大哥又何必如此固執(zhí)呢?”
郭福皺眉道。
聽語氣,這駝背管家似乎跟李大師多年前就已相識。
“我并非固執(zhí),而是脫不開身?!?br/>
李大師淡淡道,“等一個月后,我到了皇城后,如果能見到郭師兄,屆時自然會向郭師兄致意?!?br/>
“唉……”
郭福嘆道,“李大哥和我家主之間的那些誤會,過去了這么多年,難道還沒放下嗎?”
“誤會?!”
李大師眼中忽然掠過一抹極其凌厲的光芒,一閃即逝,緩緩道,“以前的事,我早已忘了,下面一個月我要教導(dǎo)張錚煉器,郭師兄的美意,我心領(lǐng)了。”
“喔?”
郭?;仡^又打量了張錚一眼,回頭微笑道,“原來他是李大哥收的第三個弟子,倒是讓我沒想到??磥砝畲蟾缫獛⒓酉略禄蕦m大比的人,就是他了?”
“沒錯。”
李大師頷首道。
聞言,張錚眉頭一揚,欲言又止。
郭福微笑道:“以李大哥的才華,應(yīng)該在整個大周皇朝內(nèi)尋找繼承衣缽的弟子,在這小小的羅州城里,又能找到多強天賦的人?我說一句,李大哥別生氣,依我看,你的這位弟子就算去參加皇宮大比,多半還是連前十也進不了?!?br/>
此言一出,張錚身旁的兩位師兄同時色變。
張錚抬眼看了郭福一眼,臉色平靜如常。
“是嗎?
李大師神情漠然,沒有絲毫波瀾,淡淡的反問道。
“不過這樣倒正好了?!?br/>
郭福撫掌笑道,“家主的嫡孫郭凌煉器天賦極為出眾,不但新晉升為初級煉器師,并且連郭云天會長都認為他的煉器天賦為準修士中生平僅見,這次皇宮大比,應(yīng)是鐵定的頭名。李大哥不如提前半月前去皇城,讓這位張錚和我家少主郭凌見上一見,相互切磋切磋,應(yīng)會對你這位弟子無論是眼界,還是煉器方面,都將大有裨益?!?br/>
聞言,除了張錚,李大師和張錚的兩位師兄臉上全都顯出一種古怪的神情。
“那倒不必了?!?br/>
李大師微笑道,“等到皇宮大比時,再讓兩人同臺切磋也不遲?!?br/>
郭福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問道:“這樣說,李大哥是堅持不去參加我家家主的慶典了?”
“實在脫不開身?!?br/>
李大師漠然的搖了搖頭,淡淡道,語氣卻毋庸置疑的堅決。
“那就沒辦法了?!?br/>
郭福忽然嘆了口氣,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狹長小巧的白玉盒子,盯著李大師,緩緩道,“我親自前來,不單單是為了邀請李大哥參加家主的慶典,還有一件事要當面告知李大哥。李大哥,你且看此物?!?br/>
他慢慢將白玉盒子打開。
盒子里,放著一縷斑白的長發(fā),發(fā)質(zhì)稀疏,但是給人的感覺很清秀,像是一位年老女子的長發(fā)。
“這是?!”
李大師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臉色陡然變色,渾身劇震。
“這是羅姑娘的頭發(fā)。”
郭福沉聲道,“羅姑娘如今病重,難道李大哥就不想去看她一眼嗎?”
“婉容她……她病重?!”
李大師漠然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他渾身都在顫抖著,顫聲問道。
“嗯?!?br/>
郭福嘆了口氣,道,“當年家主和羅姑娘成親后不久,羅姑娘就出了家?guī)Оl(fā)修行,李大哥也知道羅姑娘一向體弱,這幾年更是疾病纏身,到了今年,病更加重了。”
“她出家了?!”
李大師如受雷擊,失聲道,“我怎么不知道?”
“李大哥離開皇城后,雖然因為皇宮大比又去過皇城兩次,但是停留時間極短,家主又怕李大哥傷心,所以一直沒有向李大哥提及過。”
郭福嘆道。
“他怕我傷心?他怕我傷心!”
李大師怔然半晌,忽然仰面大笑起來,良久,笑聲忽然停頓下來,他忽然斷然道,“好!你回去稟告你家主,半月后,我會前去皇城參加他的慶典!”
“那再好不過了!”
郭福聞言大喜,他小心的合上玉盒,雙手奉送給李大師,“這縷羅姑娘的頭發(fā),就交給李大哥保存了。羅姑娘也希望能在半月后能見到李大哥?!?br/>
“我一定到!”
李大師顫手接過玉盒,點頭道。
“那我此次前來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br/>
郭福站起身來,喜道,“我即刻回皇城稟告家主這個喜訊,半月后在皇城恭迎李大哥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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