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走出安如萱房間后,各自去了隔壁房套了衣服褲子,總算不露出那人神共憤的強健體魄。
房間里,大大的一張床只有安暖墨一個人睡著,顯得他的身子愈加幼小。
溫浩辰和溫靖遠兩人分別一前一后走出小木屋,也不知這番談判中間會進行多大的沖動等,所以他們并不想驚擾到任何人。此時已是近深夜,這里的月光在這片墨綠的森林中顯得格外明亮,冬末的月光有幾分清冷,照在這兩個男人臉上更是給他們增添了一種不易接近之感。
向來看起來和煦的溫靖遠,也在這晚起了幾分漠然,不知是因月光,還是因為那個女人。如此,更別說那個生性就狂傲不羈的男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氣氛下,為他披上了一層肅冷的披紗。
兩個人漫無目的走著,誰也沒先開口講話,只有溫浩辰每每點起香煙打火機的聲音,還有兩人踩在泥土和地上掉落下枝葉的聲音。
夜,在莫不作聲中有了詭異,抑或是說,這里的夜晚原本就是如此,只不過今晚多了這兩個不凡的男人。
一直走到一條小溪處,兩個人才停下腳步,溫浩辰也將煙頭丟下輾滅。
不知該怎么開口,又或者兩人想說的話語過多,總之他們都靜默了好一會兒。
“這五年里,她過的好嗎?”溫浩辰起口先問。
這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那個女人,她未必會說,問安暖墨,他也未必會告訴他實話,最好的便是問溫靖遠。
“不好?!鄙砼缘哪腥税言捗髡f出口,他倚靠在一棵樹下,樹蔭斑駁照在他身上,依然是那種恬淡,“五年里,她一直都是在監(jiān)獄里度過的,即便失明、懷孕再到臨產(chǎn)那天,也都是待在牢里,你說她過的好嗎?”
溫浩辰兩手插在褲袋里,雙拳微微握緊幾分,并不是在生溫靖遠不把這件事早早說出來的氣,而是在責怪自己。
無法料想這個女人是怎么度過這么漫長的年數(shù),一直認為自己在一千多個日夜里,被泛濫的思念束縛,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纏繞不停。
只是知道她在監(jiān)獄里見不得光的日子后,這種責備布滿全身,他所受的只是精神上的困擾,遠遠不及那個女人的痛。
再遇時,他也只一味強行想要得到她,卻不知自己該彌補什么。
月光恰好灑在那雙碧眸上,瞳孔中有不協(xié)調(diào)的苦澀,在他這樣冷睿的眼中甚少出現(xiàn),“是她不讓你告訴我她還活著?”
“是?!币性跇湎碌哪腥?,既然今天和他一起來談?wù)摪踩巛娴氖?,他就沒打算把這些事情隱瞞。
簡單的字眼聽在溫浩辰心里分外刺耳,他的女人竟然向別的男人要求不要讓自己知道她的存在,這有多可笑。
當年的他到底帶給她多深的傷,才逼她巴不得消失在自己世界。
溫浩辰腦里霎時閃過五年前,安如萱和他說的話:
“如果哪天我們分手了,就誰也不要再找誰了,因為我想保留這段有過星空和艾菲爾鐵塔、有過熱氣球和我們第一次靠近彼此身體的歡愛、還有讓我們邂逅的代孕協(xié)議,這都是我想保留的記憶。”
那時他問她不想保留什么,安如萱的回答便是,“我不想保留的,是最后玷污我們這段美好的惡俗話語,還有,再見時的傷痛累,不如讓我們帶著記憶走得干凈,再也不見?!?br/>
當初聽到安如萱說那襲話時,他的心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還有從未對任何人有過的害怕,原本以為她只是說說,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狠得下這個心,撒了個彌天大謊。
溫靖遠在一旁靜默的注視著他,“浩辰,她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你別再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br/>
“那只是你覺得?!睖睾瞥降恼Z氣有些強硬,“你覺得她答應(yīng)嫁給你,就說明她喜歡你嗎?她只是在報恩而已,若不是蕭寧婭懷孕了,她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求婚。”
即便面對溫浩辰這樣的挑撥,溫靖遠仍沒動怒,又或者可以說他心里明白這一點,只是好不容易讓安如萱接受自己,他怎么可能因為今天的談判,放棄那個女人,“和你比起來,我想我更能給她幸福?!?br/>
“起碼我不會像你那樣傷害她,浩辰,有時候一個人接受一個人,并不一定對那個人有愛,就像你當初接受蕭寧婭一樣,根本沒有愛過她?!?br/>
他的聲音依舊那份淡淡的感覺,沒有情緒波動,聽上去溫和,但無形中有疏離。
溫浩辰眼皮一跳,對于那個女人他巴不得不想見,只是當初被蕭寧婭的外表迷得團團轉(zhuǎn),只要看到她就想起安如萱,到最后就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那時所有人都知道溫浩辰把她當成安如萱的影子,他自己也知道,原本以為就這樣一輩子可以過去,卻沒想到安如萱騙了他那么久。
只是對安如萱那樣的欺騙他并沒有怒意,因為他知道都是當初自己逼她到的那一步,“我會彌補對她這五年里的虧欠……”
“晚了。”溫靖遠打斷他的話,兩人同時側(cè)過身看對方,“如萱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我,而你有蕭寧婭,即便是你不知道她還活著,但這也是你在五年里對她的不忠?!?br/>
插在褲袋里的那兩只手不禁握緊,大約是在這片森綠的綠影照耀下,將他的眸子也染上了幽綠,“我對她的不忠,日后我會雙倍補償她,但如果我真的讓她嫁給你,那才是讓她痛苦一生!”
“因為她一點都不喜歡你,溫靖遠!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和你在一起時,她對你的眼神里只有感謝嗎?”溫浩辰不屑的看著他,“你憑什么認為她嫁給你就可以幸福?你可以讓她愛上你?若是真會愛上,那這五年里早就愛了。”
溫靖遠琥珀的眼眸第一次有了冷漠,“溫浩辰你別異想天開,我想就算讓如萱現(xiàn)在來選擇,那她也會選擇和我在一起!”
“哼,那只是她以為蕭寧婭肚里的孩子是我的?!睖睾瞥綄@點尤其不滿,“如果你現(xiàn)在和她結(jié)婚,等到蕭寧婭肚里的孩子一出生,那她就一定會和你離婚!我勸你還是現(xiàn)在就放手,免得到時候讓自己難堪?!?br/>
“讓我放手絕不可能?!睖鼐高h眼底也起了認真,“我能給她的,你遠遠想不到會有多少?!?br/>
語畢,溫靖遠就轉(zhuǎn)身要走,對于這次談判任何一方都不愿放手,就算再這樣爭執(zhí)下去,也頂多就是打一場架,贏的人也未必能贏得安如萱,只有讓那個女人抉擇才是正確的。
“慢著?!辈抛邘撞?,身后的男人就喚住了他,語氣帶著逼問,“小墨,是我的兒子沒錯吧!”
溫靖遠頓在原地,聽了這個問題后也沒回答,繼續(xù)往前走,也猜到這個問題溫浩辰一定問過安如萱,孩子的問題,還是讓她決定該怎么說。
溫浩辰眼底升起一抹欣然,雖然這兩個人,一個死不承認,另一個閉口不說。
但從前幾天的懷疑,就一直都細心觀察安如萱的表情,每每提到安暖墨長得像他時,她眼神里都會有慌張和擔憂,即便有時很好的掩飾,都逃不過他靈敏的眸子。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里,溫靖遠去了安暖墨的房間,原本想去安如萱房里看看,但房門已經(jīng)被她鎖了,外加時間已是凌晨,就沒打擾她。
只是另一個男人才不會因為這點放棄和她同床共枕的機會,五年沒有見,他一定要這個女人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他一起睡。
于是溫浩辰像個賊一樣爬上安如萱窗口旁的那顆樹,沿著樹枝的藤蔓又越到她房間的窗口,這種老舊的木屋沒有一點防范意識,就連窗戶的鎖都沒有,直接可以打開。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床上的女人睡姿繾綣在一起,像嬰兒一樣的睡姿,清秀的眉宇微微蹙在一起,像是有心事一樣。
溫浩辰將上衣退卻,下身除了條內(nèi)褲穿著外,就一絲不掛,倏地一下就鉆進安如萱的被窩,輕手輕腳的將這個女人擁入懷里,生怕吵醒她,免得她醒來又要把自己當成強女干犯似的。
這里睡的并沒溫家那樣舒服,床有些硬,柳姨掏空了被子也就只有薄薄的這一條,所以睡得她有些冷,上身的體溫是溫的,下身那雙腳則是有些發(fā)涼。
在觸到溫暖的身體后,安如萱睡意朦朧,只感覺旁邊有個熱物,她便往溫浩辰懷里不斷貼近,到最后干脆兩條腿也一統(tǒng)纏上了他的腿,把他的兩條腿夾在自己兩條腿之間。
這般曖昧入骨的姿勢,他發(fā)誓絕對不是他主動的!他也發(fā)誓他下面某樣悸動的物體,也不是自己惹火上身的,絕對是眼前這個女**害的!
安如萱頭埋在他懷里舒服的蹭了蹭,找到一個滿意的位置就這樣接著睡,抱著的男人本來身體的溫熱的,被她這么一弄,體溫猛然漸長。
對她那片美好的領(lǐng)域有了邪惡的期待,只是剛還和溫靖遠談過她五年里的生活,便對這樣的她有些不忍心下手。
隨著時間分分秒秒的轉(zhuǎn)動,兩人的姿勢一直這么保持著,懷里的女人倒是睡的安心,一動不動的,身旁的男人也一動不動,兩只綠眸倒是在暗夜里分外明亮。
可惜他一動不動不是安心,而是僵持和煎熬,保持這樣的姿勢越久,體內(nèi)那股火就燃燒的愈旺。
到最后,溫浩辰又不舍碰她,卻還要這樣忍耐,著實受不住,干脆將安如萱雙手雙腳一同扒開。
剛扒開兩只抱在他窄腰上的手,她那兩條細白的美腿就加緊一分禁錮住他,一只手煩躁的甩去他的手,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噥:“討厭,別動,睡覺?!?br/>
溫浩辰有些哭笑不得,若是這個女人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這樣,那簡直要崩潰了,不過對她這樣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起碼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過了,而且還是安如萱主動抱著他。
于是,一場難熬的夜晚就此展開,溫浩辰幾番嘗試想睡,那該死的家伙偏偏擾亂他的思維,讓他腦里及感官全都徘徊著這個女人的美好,還有她放縱自己時的迷人。
時間一直近清晨,太陽還未露臉時,安如萱就覺身體下有些難過,眼睛想睜卻因沒有睡足睜不開。
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時,那兩只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已將那條粉色內(nèi)內(nèi)為她退去,誰讓她穿著的是睡裙,裙擺也被撩到腰際之上。
這是他一夜忍耐下來最后的決定,雖然這股勁不同往日,反倒像是一個賊在偷取美好一般,想不被她發(fā)現(xiàn)的吃了她,可那又怎么可能。
隨著這一下下的腫脹,安如萱伸手拿開他的東西,翻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溫浩辰很是丟臉的被她冷落在一邊,半晌后,面前的女人一動不動又像是沉沉睡去了,他犀利的目光窺探之下,因她轉(zhuǎn)了個身,裙擺更是向上撩,傲人的曲線絕對是視覺沖擊,讓他更不能自拔的進入。
這回或許太過渴望迫切,讓那個女人從難受中醒來,意識到自己正被身后一匹餓狼在吃豆腐,整個人立即翻轉(zhuǎn)過身,與身后那個男人面對面相視,“溫浩辰!你大清早的發(fā)什么獸欲!”
安如萱拳頭剛要揮去,就被男人大掌包裹住,嬉皮笑臉道:“老婆,你終于醒啦,這幾個小時弄得我全身都難受死了,現(xiàn)在你醒了我終于不怕會吵醒你,我們繼續(xù)吧!”說著,他繼續(xù)剛才的動作。
安如萱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還沒理解就被他自說自話的吞噬起來。這回溫浩辰才不像剛才那樣慢的要死,一分鐘才移動那么幾下,那種狂狷的架勢完全在她醒后爆發(fā)出來。
“你……你給我滾遠點!”安如萱兩手推搡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美眸有些婆娑,對于這個男人她真的不想再招惹,他是蕭寧婭,自己妹妹的男人,她只想與他形同陌路。
溫浩辰從床柜旁拿來手機,依然是五年前那部情侶手機,他始終都沒有換過,只可惜她不知道將那部手機放到哪里去了,又或者是……壞了?扔了?
他將屏保遞給安如萱看,那張照片已經(jīng)被他設(shè)置成了手機屏保,是安如萱主動抱著他的畫面,小臉一半埋在他胸膛里,一半現(xiàn)露出來,也不顧身上還穿著睡裙,兩條美腿就夾住他的腿,因為幅度過大,裙底下的那條粉色內(nèi)褲也被若隱若現(xiàn)的拍到。
最可惡的是,溫浩辰還不知足,竟然故意一只手張開五指搭在她的綿軟上,對著鏡頭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
“刪了!給我刪了!”安如萱指著手機大喊,想要從他手里奪來,卻被他舉得高高的。
“不如老婆你讓我碰一次,我就把照片刪了。”溫浩辰故意拿著手機搖了搖,以示威脅,“不然的話,我就把這張照片給溫靖遠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br/>
安如萱立馬兩手環(huán)胸,防狼的眼神看他,“不給,刪了!”
“不給,不刪?!睖睾瞥接弥瑯虞p飄飄的話還給她,繼而道:“昨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主動勾引我的,證據(jù)確鑿,我給你開條件已經(jīng)算好的,還沒讓你為我的惹火上身負責呢?!?br/>
“你!”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傳來暖陽般的聲音,“如萱,醒了嗎?柳姨做了早餐,我們一起下樓好嗎?”
安如萱聽到溫靖遠的聲音就有被抓女干的感覺,看著床上有這么大一個男人,連忙用手捂住他嘴巴,免得溫浩辰出生,自己開口道:“我剛醒,你先下樓去吃飯吧,我馬上來?!?br/>
溫浩辰將嘴上那只手扒開,并沒大聲叫喚,反倒依著安如萱耳邊,低沉道:“該死的!我有那么見不得人嗎!是他從我身邊把你搶走的,現(xiàn)在倒讓我顯得像情夫一樣的存在???”
“你本來就是!”安如萱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回答。
這下完全讓這個男人動怒,翻了個身,就將她撲倒在自己身下,綠眸曖昧與危險并存,“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讓你在我身下尖叫,你那個未婚夫會怎么樣?”
安如萱咬牙狠狠盯著他,眼里確實有那股子慌亂,她一直都不想傷害溫靖遠,但和這個男人再遇后,就時常會傷害到他。
溫浩辰并沒因她這樣的眼神放過她,反而欺身而進,緊接著繼續(xù)方才的事情,雖是五年不見,但對于她的敏感點卻是了如指掌,伸手就在她的敏感點上打著圈圈。
安如萱一陣顫栗,知道馬上要逃不過這男人的擺弄,貝齒狠狠要在自己下唇上,用痛意來清醒。
溫浩辰看到她唇上的血珠就有些不忍,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那么在意溫靖遠的感受,為了他還可以傷害自己,想要將這股怒火爆發(fā),去懲罰她,卻又有種舍不得。
俯首,薄唇吻落在她唇瓣上,輕輕舔舐去那細小的血珠,手也停住了動作,不再碰她。
“如萱,小墨想見你,開下門可以嗎?”門口的溫靖遠并沒走,身旁也并沒有所謂的安暖墨,那個小家伙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還沒醒來,只是因為里面細小的動靜,總覺得有股不對勁。
就好像……那個男人在他女人房里。
不止是他的一種直覺,還有剛才安如萱說話時的語速,若是剛醒來的話,聲音會有慵懶的意味,而那個女人的聲音有幾分清醒。
既然那樣清醒,按正常一個人的角度來說,是洗漱完畢的,現(xiàn)在她的話語……有一種見不得人,或者說是趕他走的意思?
如果以這些角度來考慮的話,他只能想到她房里有那個男人的存在,昨天晚上溫浩辰也沒有回小木屋,他怎么可能一個人待在外面這么久?現(xiàn)下只可能是和安如萱待在一起了。
原本他對安如萱很信任,因為他知道她是不可能再和那個男人有染,起碼會反抗和掙扎,那樣的驚動足以讓他保護。
只是并沒想到的是,安如萱會因為溫浩辰的存在,去欺騙他,心里起了一層憂郁,他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倆是不是一直都睡在一起了,或者說……安如萱愿意和那個男人睡在一塊兒,所以她可以不吭一聲。
房里溫浩辰被那男人的吵鬧弄得有些不耐煩,怎么聽到像是對著他女人興師問罪的樣子?
剛轉(zhuǎn)頭要對門口大喊,薄唇就被另一雙唇堵住,安如萱的手被他壓制在后腰處,只得用嘴堵住他,這讓眼前的男人一愣,完全沒想到她會主動吻自己。
激起的怒意也稍稍減退,兩人開始進行一場無聲的親吻,完全將門口那個男人給無視了。
幾番,安如萱都想掙開說話,唇瓣就是被人堵住,他的親吻也跟著激烈起來,軟舌滑入她口中,汲取她的甘洌。
溫靖遠背靠在門口的墻壁上,沒再繼續(xù)問下去,他拿安暖墨出來說話,這個女人都沒有回答,可想房里正進行著什么。
一種無邊的苦澀遍布他心田,他以為只要自己一味付出,總有一天能感化那個女人,能讓那個女人回心轉(zhuǎn)意,知道誰才是一直守護著她,陪伴著她的人,只是這當中漫長的苦澀無邊無際,時常讓自己看不見頭。
他沒有出聲,駐足在房門口,想移動雙腳,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
他生怕房門被打開,會讓人見到他的失落,雙腳都走得頹廢,背影在晨光的照耀下,唯美中有股淡淡的傷。
房里經(jīng)過那個女人主動的親吻過后,就將場面開始再一輪的升華,男人的索要也同時劇烈起來,女人從掙扎反抗,漸漸轉(zhuǎn)變到身體上的配合。
從初始的理智,再到被這個男人桀驁的氣息沖淡她的思緒,甚是有期待和享受在其中,一室旖旎……
樓下,當溫浩辰和安如萱穿戴整齊,一同下樓時,柳姨,安暖墨和溫靖遠都已經(jīng)坐在飯桌上吃起早飯。
與溫靖遠碰面的那一剎,安如萱不禁虛心將頭低下,不敢去看那個男人,而身邊的溫浩辰倒是有種王者氣息的存在,好像在昭示那個男人,你女人昨晚就是和我睡了一夜。
“如萱,坐這里吧?!睖鼐高h將方才的落寞很好的收斂掉,換上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有對她才有的溫溺感。
安如萱很自然的坐到溫靖遠身旁,因為這里的椅子是細長的那種板凳,長凳上溫靖遠和安如萱兩個人相貼坐在一起。
溫浩辰也并沒阻攔她,反是坐到溫靖遠旁邊的那條長椅上,和安暖墨坐在一起,他拿出手機,估計按了下手機鍵,將屏幕點亮,又把手機放在桌上。
那張耀眼的屏保深深灼痛坐在旁邊那個男人的眼,他心里已經(jīng)想到,只是還不敢確定,又或者是自欺欺人。
只是看到那張屏保后,心里的酸澀如溪水般在流淌,手里的動作頓了頓,盡量將自己保持平靜,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只是某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個屏幕一直亮著就沒暗過,似乎是鎖定時間故意被溫浩辰調(diào)為永久,所以一分鐘、兩分鐘過去,那個屏幕都沒有暗下。
像是巴不得讓溫靖遠知道昨晚安如萱是怎樣糾纏著他,擾得安如萱心慌的很,假意和溫靖遠不停說話,讓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去看那張照片。
兩人聊得有些尷尬,彼此心里都有一種芥蒂,其實對方都知道有那張照片的存在,卻還假裝不知道。
那樣的交談聽在別人耳里有多諷刺,話語太過牽強尷尬。
原本以為手機就一直這樣亮著,就在安如萱快承受不住,想要逃離現(xiàn)場時,溫浩辰的手機就響了……
他冷睨了一眼電話,是秦源打來的,每天早上都要向他匯報一天的工作行程,估計是以為他回到a市了,所以就打來電話。
溫浩辰接起,率先開口道:“我還沒回a市,有什么事等我回來以后再說?!?br/>
那頭聲音沉默了半晌,溫浩辰微蹙眉,因為秦源一般是不會那么久不說話,他之所以能做他助理那么久,有不少原因是因為他的冷靜睿智,如今聽到這樣的安靜讓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發(fā)生了,問道:“什么事?”
“溫總……”秦源聲音有異常的嚴肅認真,是他少有這樣的情緒,“剛才我查到,五年前您帶安小姐去的那家醫(yī)院,做的代孕手術(shù),那里有人偷了您的……您的……”
“什么?”溫浩辰心下有了猜測,只是并不確定,抑或這樣的答案太過讓人無奈。
秦源在那頭小心翼翼,道:“就是派人調(diào)查蕭寧婭小姐前一個多月的行程,有過一次是她去了醫(yī)院,和當初安小姐進的是同一家醫(yī)院,而那家醫(yī)院當初有留下您的種,現(xiàn)在……沒了?!?br/>
“你說什么!”溫浩辰重重將筷子放在木桌上,引起所有人的關(guān)注,卻又不能說出那句心里想要證實的話,因為安如萱就在他面前。
秦源機械人一樣重復(fù)一遍,“溫總,我是指,有人偷了您的種,讓蕭寧婭懷孕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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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斷更實在抱歉,今天彌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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