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br/>
趕著林風眠望著窗外夜景正自我剖析呢,身旁一直很嚴肅的后安歌沉沉提醒了他一句。
林風眠回過神來,望了眼一身宴會裝扮的后安歌,這小妮子的身世和自己一樣都是個謎,唯一不同的,自己是無處可尋,她是刻意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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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風眠并不糾結這個,他當下只是覺得后安歌很美,嚴肅冷峻的俏麗模樣搭配那身酒紅色長裙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天天待在身邊不覺得啊,這一眨眼,后安歌也長成大人了,也生得亭亭玉立了呢……
“你有在聽我說什么嗎?”
可能是林風眠的表情有些癡了,后安歌看出不對,便又提醒了他一句。
“?。苦?!”想入非非的念頭被當事人打斷其實挺尷尬的,林風眠摸著后腦勺沖后安歌笑笑,答她道。
“守夜人的預測能力其實也沒有百分百準確啦,你也不用一副兵臨城下的模樣,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這好歹也是高端人士的宴會現場,沒有案件發(fā)生也沒關系,香檳挺好喝誒,你不嘗嘗?”
林風眠本意是想讓后安歌放輕松點,畢竟總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其實還是挺累人的……然而話還沒說完,宴會大廳中心方向就傳來一陣慌亂尖叫。
別看林風眠和后安歌都一副不諳世事的稚嫩模樣,他倆年紀雖輕,大風大浪真沒少見識,當下熱鬧的宴會突然有人尖叫,那沒得說,肯定是出事了。
千鳥“自主研發(fā)”的守夜人確實如林風眠所言,預測準確率真沒達到100%那么高,當然,若是以他那種挑剔的眼光來看確實如此,但站在其他所有人的角度來看的話,80%左右的準確率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而當下也正如守夜人所預測的那樣,這大都市最頂級最豪華的宴會大廳里,確實發(fā)生了命案。
死者既不是某富紳權貴,也非宴會焦點薛千金,而是應邀前來的著名影星——彼得錢。
光從名字就能看出這人不簡單吶。
“這人名字……?”
后安歌除了徘徊在林風眠左右之外,對其他事情幾乎都不怎么上心,娛樂圈那些東西小妮子更是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會有與之接觸的機會,當下一聽周圍人說被害者的名字,她頓時覺得有些不理解。
“呃。”林風眠撓撓后腦勺,解釋了一波,“他們國家有可以自己修改喜歡的名字的風俗習慣……應該是他自己成名之后加的吧,真是老火?!?br/>
反正除了法律規(guī)定可以之外,這些個有錢人也特別熱衷頻繁更改自己的名字,好讓自己燙金的名片顯得更加高端大氣上檔次一些,習慣就好。
“都讓開都讓開!發(fā)生了什么事?!”
由于暫時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林風眠和后安歌便躲在人群中靜觀其變,從人群發(fā)出驚叫到安保人員出現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看來這地方的安保級別還挺高,犯人挺有膽識的啊。
撥開人群的是個身材魁梧穿制服的中年男人,他帶著四五個著裝一致的人員將現場秩序控制住,待得死者周圍那些沒啥事的閑雜人等讓出一片地方,這中年男人才目光炯炯地朝在場所有人一掃,沉聲問道。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安騰隊長……”
見眾人無一接話,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中年貴婦顫抖著回答道,“彼得錢……錢先生他這是怎、怎么了?”
說話的是薛夫人,這次宴會發(fā)起人詹姆薛的妻子,雖是貴婦,但看起來也不過剛三十出頭的模樣,她今天一席茶綠色晚宴露背裙將高挑的身材和華貴的氣質展露無遺,如此身份和氣質,自然也是當天宴會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尊敬的薛夫人。”叫安騰的男人蹲下身子用指背在彼得錢鼻前探了探,起身沉穩(wěn)答她道,“恐怕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彼得錢先生已經死了?!?br/>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又是一陣騷動,有些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富家小姐更是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并開始止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看到地上那影帝的時候林風眠就知道這人肯定死透了,既然現場有專業(yè)人員勘察……那自己就先當個看客好了,畢竟比起地上的死者……林風眠倒更在意另一個人。
宴會的角落里一直坐著個體型駭人的男人,雖然他從未站起過身……但林風眠目測,這人的身高至少也在兩米左右。
巨、巨人也來參加這么高端的晚宴了?
開個玩笑,林風眠自己也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樣子,不過就算他不這么想,兩米左右的身高往人堆里一杵,想來也是非常顯眼的存在啊……
身高什么的都還好了,讓林風眠覺得奇怪的是自從無意瞟到過這人一眼,這人就始終沒挪過身,就這么一直靜靜坐在角落里喝悶酒,這種行為撂在酒吧里還好……擱當下這種場所就有些不對味了。
而且林風眠還好幾次察覺到,這人似乎還有意無意地往自己和后安歌的方向瞟?
“既然發(fā)生了謀殺案,那么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小田,把宴會廳封鎖,探長趕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br/>
還在想事情,被害者邊上的安騰隊長便甕聲甕氣地下達了封鎖現場的命令;這話一出自然惹得周遭一干富家子弟齊齊抗議,不過就算抗議,安騰隊長的做法倒也沒什么毛病。
“啊,到我們出場啦?!?br/>
林風眠聳聳肩膀,示意身旁的后安歌,既然封鎖現場的指令都下達了,那么等到當地執(zhí)法部門人員趕來的話估計就沒自己什么事了,大都會和小地方當然不能同日而語,到時候林風眠還想插手案件,估計光是搞流程都得先搞個十天半個月,何必呢?
而且雖說不知道這翡翠大都市警署的辦案能力有多少……不過林風眠還真不敢賭,他們若能順利破案那還好說,若是不能,錯過了黃金破案時效那就麻煩了。
自己畢竟是帶著任務過來的,老當閑人容易被處分的嘛。
話畢林風眠便幾步邁過驚慌無措的人群,大大方方站到了彼得錢的尸身旁;剛到地方,他也沒說什么,便兀自蹲下身子檢查起死者體態(tài)特征來。
他這番突兀的行為讓周圍眾人全摸不著頭腦,一旁的安騰隊長更是一臉狐疑,看了沒幾分鐘,安騰總算想起點什么,忙開口喝道。
“你是誰?在干什么?!這可是案發(fā)現場!”言下之意是想阻止這不知哪來的毛頭小子破壞現場。
聞言抬起頭,林風眠目光含笑望了這中年男人好半晌,這才起身幽幽問道,“安騰隊長……是吧?”
“你——”
“你怎么判定——或者說,怎么知道這是謀殺案呢?”
不等他再說點什么,倒是林風眠先開口掐斷了他的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