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鬼面幫寶地,林格便馬不停蹄地順著路繼續(xù)尋找陳秀,最終在背靠著一間屋子的墻停了下來。
微弱的光芒掠向昏暗,不遠處的房屋旁緩緩冒出一個鬼面具。
林格目光飄忽不定,最終落在一間燈火通明,門窗敞開的房屋上。
面前的房子與寨子里其它的房間的不同,其規(guī)模較大,進門處敞向寨門方向,且門窗敞開,從外面看乃是燈火通明,應是鬼面幫的大堂。
一塊匾額高懸在大堂的堂前,匾額上寫著“聚義廳”三個黑色大字,很是氣派。
林格看到匾額,臉上不禁流露出冷笑之色,鬼面幫本質(zhì)上就是一伙打家劫舍的匪徒,竟然還恬不廉恥地將大堂稱為“聚義廳”,真是令人恥笑。
他豎起耳朵,大堂內(nèi)時而傳來歡呼熱鬧之聲,想必是鬼面幫的眾人正在歡堂慶祝。
忽然,面具下的他雙瞳猛地收縮,身體向里靠了靠,只見一人搖搖晃晃地抱著酒壇從堂內(nèi)走了出來,此人一襲白衣,談不上英俊,但相比較李三爺和彎刀男子,倒是面無胡渣,顯得白白凈凈。
兩個未戴面具的黑衣人緊接著慌慌張張地從堂內(nèi)走了出來,想好攙扶著白衣男子。
“你們不用管我!去喝你們的吃你們的!”白衣男子扯著嗓子甩開了兩個黑衣人的手。
其中一滿臉雀斑的黑衣人說:“四當家,您可不能難為我們哥倆,是大當家吩咐我們把您送回房間。”
“另一黑衣人也是苦笑道:“是啊,這要讓您一人回去了,大當家可饒不了我們?!?br/>
“放你的屁!”白衣男子有些不高興,“這幽魂寨才多大,我一個人怎么不能回房了?你們是在懷疑老子的武功嗎?”
雀斑黑衣人連忙擺手道:“弟兄們都知道四當家武功高強,可是.......”
白衣男子有些不高興,當即打斷道:“趕緊滾!再跟著老子,老子先殺了你們兩個!”隨后向大堂一側(cè)走去。
兩個黑衣人聞言,終究還是沒有跟上去,返回了大堂內(nèi)。
林格見狀,眼睛靈光一閃,開始動身跟蹤白衣男子,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鬼面幫的大堂,那么想必幾個當家的居所就在大堂不遠處,順著白凈男子說不定可以找到陳秀。
根據(jù)他的判斷,白衣男子的武功應該位于李三爺和鬼面四當家彎刀男子之間,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可以順利脫身。
他悄悄跟隨白衣男子,來到一處拐角處,正當他繼續(xù)跟隨時,白衣男子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嚇得他渾身激靈,連忙躲到一旁,旋即屏氣凝神。
片刻后,他探出腦袋,見白衣男子走遠,于是繼續(xù)跟蹤,轉(zhuǎn)過諸多拐角,穿過諸多小路,終于在一棵大樹旁停下了腳步。
林格背靠大樹,眼睛斜光看去,白衣男子站在一處小院前與院前看守的兩個黑衣人交談起來。
“四當家,您怎么來了?”兩個黑衣人皆是疑道。
白衣男子步伐不穩(wěn),身體左搖右晃地說:“白天潑猴抓來的那個女的是不是在這里?”
“沒錯,就關(guān)在里面?!逼渲幸缓谝氯说?。
躲在大樹后的林格聞言,心里一喜,倒也不枉費他費了一番周章跟隨這鬼面幫的四當家,竟然成功找到了關(guān)押陳秀的地方。
不過陳秀既然是鬼面屠夫的壓寨夫人,那白衣男子醉酒來此又是為何,莫非......
林格不敢繼續(xù)想象,怪不得這白衣男子不讓任何人跟隨,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陳秀,果真是別有用心。
白衣男子笑瞇瞇地說:“你們在此看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來,我進去會一會這個女的。”
“您是要......”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連忙道,“這恐怕不好吧,這可是大當家的壓寨夫人,萬一大當家來了......”
“你們覺得大當家會因為一個女人跟我撒火嗎?”白衣男子將酒壇遞給黑衣人,“放心我速度很快的?!?br/>
兩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終沒有阻攔,打開院門讓白衣男子進去了。
白衣男子一進去,林格心里更加擔憂,倘若時間一長,陳秀必遭禍害。
他從樹后走了出來,走到院前,交接暗號后邊道:“大當家派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動靜?”
“這......沒有?!眱蓚€黑衣人有些吞吞吐吐。
“那就好,你們辛苦了?!绷指裆斐鲇胰首餍摰卣f,“既然這么辛苦,就讓你們看點好東西。”
“好東西?”兩個黑衣人顯然有了興趣,皆是身體前傾。
林格掌心向上,緩緩松開拳頭,面具下的他勾起了嘴角。
唰!
兩個鬼面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一片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玉白花瓣便從他們的喉間掠過。
只見二人捂著脖子還未倒下,林格便托起惡二人的身子,拖進了院子里。
他剛走到院內(nèi)屋子的門前,便聽到“啊”的一聲,隨后他一腳踢開房門,闖了進去。
房間內(nèi)掛滿了紅帶,滿屋一片喜慶,不過他沒有心情去賞心悅目,目光直接鎖定在陳秀身上,此刻的陳秀身著鮮艷的紅色婚衣,多了一絲嫵媚動人,不過卻是滿臉驚慌,手里還拿著一把剪刀。
林格定睛望去,剪刀上還有著血跡,于是看向白衣男子,原先白白凈凈的臉上劃過一道傷口,傷口還在向外滲血,難免要留下一道疤。
白衣見狀,罵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們進來的!”
林格冷笑道:“四當家,你口中的那些混賬東西已經(jīng)死了?!毙此铝嗣婢?。
白衣男子頓時一驚,而陳秀手里的剪刀脫落于手,發(fā)紅的雙眼快要流出淚來,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跑過來一頭撲進林格的懷里,身體還時不時顫抖著。
林格當下不知所措,雙手向外擺在空中,頓時感覺心跳逐漸加快,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同齡女人擁抱,身體難免有些異樣的感覺,總之就是渾身不舒服。
片刻后,陳秀放開他,小臉上帶著些紅暈,害羞地說:“公子,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所以......我奶奶怎么樣了?”
林格抿抿嘴,咽下一口唾沫,緩過神道:“老人家很好,只不過很擔心你,所以拜托我前來救你?!?br/>
他將陳秀護在身后,冷冰冰地看著白衣男子道:“四當家,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連自己大哥的女人.......你可是色膽包天。”他覺得話語不妥,連忙改了嘴邊的話。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擅闖我幽魂寨!”白衣男子雙目微闔道。
林格不言語,拔劍上前,長劍指向白衣男子,嚇得白衣男子眼睛瞪大,隨后他迅速刺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竟然躲了過去。
而他手里的洛魚劍因為力度過大,刺入了床架里。
白衣男子趁機跑向陳秀,不過他并沒有抓住陳秀,而是撒起腳丫子向外拋去。,邊跑邊道:“來人!有人擅闖大寨!”
林哥聞言不妙,于是運氣于掌,將洛魚劍拔了出來,動身追趕白衣男子,不過白衣男子掀起屋里的的桌子扔向了他。
劍光閃過,桌子已然分成兩半,而白衣男子已經(jīng)逃出了房間。
林格毫不猶豫,拉著陳秀便往外跑,若是在此地逗留,下一秒邊有可能插翅難逃。
現(xiàn)在,開始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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