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孟老都未見過,憑何夸下???,我觀你就是個騙子。”席墨白胡子翹起,可見內(nèi)心有多氣憤。
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江湖郎中在他面前行騙。
孟蕓注視著吳天在等他答復(fù),席墨白所說的何嘗又不是她所想的,吳天還不值得她完全信任,而她爺爺,也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
“美女,言盡于此,信不信由你,就此別過?!?br/>
之前與孟蕓擦肩而過時,吳天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隨后在孟蕓的雙手,果然發(fā)現(xiàn)了幾條小蛇模樣的黑氣吞噬著孟蕓的生機。
陰煞之氣浮于雙手還未入體,明顯是因長期接觸陰煞之氣嚴(yán)重之人而傳染。
結(jié)合之前孟蕓與席墨白的對話,吳天斷定,那個所謂的孟老必定已被大量的陰煞之氣入體,此時弱服用人參,一是虛不受補,二是人參根本壓制不住陰煞之氣,反而會成為它的大補之物。
至于該提醒的自己也都提醒了,隨心而已。等踏入練氣期后,憑借他的手段,他可不覺得他還會缺什么。
見孟蕓沒有說話,孟飛也沒有出手?jǐn)r截。
“小飛,好好查這少年。”
孟飛點了點頭,不用孟蕓提醒,他也會這么做。
回到住宿,吳天拿出所有藥材一一檢查了遍,畢竟先前都是依據(jù)各種文獻記載推斷出可以煉制出洗髓丹,現(xiàn)在他需要根據(jù)實物再次確定一遍。
“嗯,藥材的確還算湊合。”吳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洗髓丹屬于低級丹藥,對于吳天這種殿堂級別的練丹師而言,根本不需要借用丹爐那么復(fù)雜,重點是他現(xiàn)在也沒有可用的丹爐。
借助幾株火屬性的藥材,吳天擺了一個簡易的聚火陣,只聽吳天一聲低喝:“聚!”
聚火陣中央憑空懸浮著一道藍(lán)色火焰幼苗。
隨即吳天又在聚火陣外圍利用幾株靈氣較多的藥材擺了一個簡易聚靈陣。
一是為了維持聚火陣的火源,而是借用天地靈氣來操控各種藥材,畢竟他現(xiàn)在體內(nèi)一沒靈力,體外二沒丹爐,只能這般麻煩點。
只見吳天右手一揮,剩余的藥材全部漂浮在藍(lán)色火焰上方,一批接著一批飛蛾撲火般沖向藍(lán)色火焰。
不一會兒,便出現(xiàn)陣陣丹香,三團液體緩緩成型。
吳天眉頭微皺,雙手再次在虛空中勾畫,只見三團濃稠的液體竟相互靠近,相互碰撞融為一體。
“凝!”
吳天面露微笑,手里握著一枚龍眼大小的墨綠色丹藥,地面上的藥材全都失去了靈氣精華而變成粉末狀。
原本是可以煉制三枚洗髓丹的,吳天也是藝高人膽大,竟硬生生將三枚融成了一枚。
煉丹不僅需要消耗體力,還格外消耗精神力,吳天不得不端坐床上調(diào)息,畢竟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尚弱。
兩小時后,吳天睜開雙眼,將洗髓丹吞入腹中,丹藥化為一股暖流,沖刷著身體,不一會兒,身體開始發(fā)癢發(fā)熱。
這種發(fā)癢發(fā)熱之感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方才散去,吳天并沒有理會身體上的粘稠物與惡心的臭味,他知曉這是洗髓丹洗經(jīng)伐髓的排泄物。
而是選擇引領(lǐng)天地靈氣入丹田中,直到下午,吳天方才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剛從修煉狀態(tài)走出的吳天,人還未沖進洗漱間,半空之中,身上衣物皆被脫盡,這氣味,他本人都受不了。
這一澡,他洗的前所未有的長。
踏入煉氣期,得選擇一種功法了,吳天自言自語道。
上一世他選擇的是青木長生訣,屬于頂級功法,讓他在每一等級的壽命都是同等級的兩倍,堪稱逆天。
這一世,他卻猶豫了。
青木長生訣雖可以增加壽命,但戰(zhàn)斗起來往往會很吃虧,上一世以他的資質(zhì)若沒有足夠的壽命根本就難以一層層突破。
可是這一世,若選擇青木長生訣,他內(nèi)心深處總有一股不甘。
般若龍象訣,這是一名佛門高僧求其煉丹所送的,雖然整體比青木長生訣差很多,但勝在可以增加修真者氣力,有利于戰(zhàn)斗。
就在吳天下定決心運行般若龍象訣心法那一刻,心臟那滴血再次躁動起來,隨即吳天的意識被卷入那滴血液之中。
吳天只看到一個背影,立于天之涯,海之角:孤獨而又滄桑。
那道身影驀然回首,吳天才發(fā)現(xiàn)身影四周全是看不清的鎖鏈,鎖鏈上溢出的能量讓他很是心驚,那種感覺,比九九雷劫還要強的多。
吳天還未來得及看清那道背影是何模樣,意識已從那滴血中被逼出。隨后腦海里憑空多了一部功法:斗戰(zhàn)圣訣。
“修行斗戰(zhàn)圣訣者,不敬天,不跪地,擋我道路者,遇神殺神,遇佛弒佛?!?br/>
吳天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起來,仿佛這具肉身,就是為了這功法而存在?;蛘哒f這功法,就是為了這具肉身而創(chuàng)。
明知道自己重生或許是一場陰謀,他也抵擋不住斗戰(zhàn)圣訣的誘惑。
一連數(shù)日,吳天都沉浸在斗戰(zhàn)圣訣的領(lǐng)悟之中。
“這斗戰(zhàn)圣訣當(dāng)真奧妙無窮,還有那道背影所在地,難道就是傳說的仙界?”吳天有種預(yù)感,他遲早會碰上那道身影,在那之前,他要讓自己強大起來,而不是以一只螻蟻的身份。
就在這時,吳天電話再次叮鈴一聲響起。
吳天一陣心煩,除了陳冰冰那妞兒也沒人知道他的號碼,肯定又是那妞來騷擾自己了。
果不其然,打開信息:吳天,你最近小心點,還是不要來學(xué)校了,據(jù)說鄧子坤帶著一猛人一直在找你。
“鄧子坤?猛人?”
估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風(fēng)系異能行者了,吳天嘴角微微揚起,來地球有段時間了,是時候去會會那神秘的異能行者了,不知道和我這個外來的修真者相比,誰勝誰劣呢。
“收到,謝謝?!焙么跄擎阂彩呛眯模瑓翘旖o陳冰冰回了個信息,他可不是那種拿了錢就躲著別人的人。
下午三點,還沒有放學(xué),吳天換了身衣服朝著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至于收到吳天回信的陳冰冰,正十分的開心,覺得自己幫了吳天一個大忙,她可聽說鄧子坤身邊那猛人連子彈都可以躲過,她還真怕吳天被那個猛人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