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花滿弓已跑得沒影,陳飛揚也只得訕訕回過頭!
盡管心中疑惑,搞不清這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城花家大少,為何今日如此反常!
可偏偏,不僅不動聲色突然偷襲試探過,而且也根本從陳開炮這摳腳大叔身上,看不出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卻也只能作罷!
畢竟,眼下最關(guān)心的,只是這一個月二十萬的搬運轉(zhuǎn)包費,能不能順利到手!
更何況,天地良心,之所以坑蒙拐騙慫恿著這老流氓,簽下轉(zhuǎn)包協(xié)議,不否認(rèn),這筆不菲的收入讓人心動!
沒辦法,無父無母家境貧寒嘛!
更重要的,還是張妙語!
這傻大個,雖然老實憨厚一些,雖然缺心眼了一些,卻有著一身令人敬畏的浩然正氣與熱血!
既然已收他為徒,那自認(rèn)得對其負責(zé)!
盡管如今,他陳美男一身傾世武學(xué)近乎九成被廢,全身奇經(jīng)八脈近乎大半斷碎或者被封堵?。?br/>
除非,尋到“劍神”陳青帝,憑借堂堂大圓滿境陸地神仙的浩瀚修為,續(xù)接上奇經(jīng)八脈。否則,修為注定再無法提升分毫,此生注定再回不到巔峰之時!
然而,這希望太渺茫,微乎其微!
可畢竟,對武學(xué)之道的感悟與經(jīng)驗,尚在腦中!
如何不心知肚明,這傻大個的武學(xué)天賦,并不算太差!可如今,之所以停留在涅槃境中層,陷入瓶頸再無法向上突破,卻也僅僅因為武學(xué)招式與身體的敏捷反應(yīng)力,相對薄弱!
盡管武學(xué)之道,內(nèi)勁修為決定一切,否則再完美的招式,都是空談!
可這二者,卻又相輔相承!
這傻大個,若能做到兩者均衡,再加上他陳美男大師級別的指導(dǎo)點化,不出意外,恐怕不出一個月,便能走出瓶頸有所感悟!
三年洪荒五年小圓滿,都不是不可能!
這也是為何,千百年來,華夏武林多少人,擠破了腦袋甚至傾家蕩產(chǎn),都希望能拜在一位屈指可數(shù)的洪荒境宗師門下做弟子!
很多時候,一句點化,恐怕比自己苦修五年都管用!
至于小圓滿境甚至大圓滿境的點化指導(dǎo),那就更千載難逢,需要莫大的福緣了!
而如今,這區(qū)區(qū)工地搬運的活,如果這家伙能運用內(nèi)勁以及速度相結(jié)合的方式進行,倒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不但能武學(xué)訓(xùn)練,還能掙錢,何樂而不為?
所以接下來,倒是領(lǐng)著張妙語,前往工地,大致了解了一下這些搬運的活,然后細致為他劃定了一條條極為刁鉆卻又巧妙的路線與點位。
又耳提面命,吩咐了一些技巧與方式!
因為搬運的活,基本是每天深夜進行,再加上附近人跡稀少,倒也不必擔(dān)心這家伙,大晚上扛著水泥磚頭在工地上飛檐走壁,會驚世駭俗。
陳開炮自然老實跟著,介紹一些工地情況!
唯獨哭笑不得,當(dāng)他給張妙語劃定點位或者指導(dǎo)借此提升敏捷力技巧的時候,這摳腳大叔居然還時不時頷首點頭,幾分欣慰一臉贊同的表情!
讓他陳飛揚一陣氣結(jié),毫不留情一記鄙視眼神,“這可是真正武學(xué)修煉的一些技巧,你聽得懂嗎?”
陳開炮頓時老臉一紅,吧嗒兩口旱煙袋,趕緊搖頭,“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高深好厲害的樣子,可你還是沒老子長得英??!”
陳飛揚撇了撇嘴,根本懶得搭理他!
盡管現(xiàn)在,兩人也算合作關(guān)系了,可反正一看見他這副猥瑣欠抽不正經(jīng)的德行,就忍不住想兩拳頭整過去!
舒輕歌雖不是習(xí)武之人,卻也寸步不離跟著。
可當(dāng)幾人走出工地,回到小賣部門口,接下來的情形,卻讓她一下子懵了!
只見這從來三腳踹不出個屁,卻唯獨在有錢可賺時才兩眼放光精神抖擻的家伙,卻又伸手一指依然被張妙語擰在手中,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舒落花。
望向陳開炮,臉色突然微微一紅,“咳,炮叔啊,你看這小子,剛你也認(rèn)識了!我媳婦……哦不,我家大小姐的親弟弟,就是個不爭氣的混世魔王!”
“剛才,被老子拳打腳踢收拾了五分鐘,現(xiàn)在成這逼德行了!可偏偏,我家董事長,還非得把這燙手山芋交給我代為管教!”
隨即輕車熟路摟著著她的小蠻腰,愁眉苦臉一聲長嘆,“哎,頭疼?。∥覀冞@些做下人的,就是天生勞碌命!你瞧瞧我,不但要陪大小姐談情說愛加深感情,還得管教收拾大少爺,還落不到一點好處!”
“而且剛好,我看你一個人,又要管理工地工人,又要守小賣部,連個端茶遞水的人都沒有,這讓我也感到很心痛??!”
“所以我就琢磨著,把這不爭氣的玩意,留在你這里!白天,給你打打下手跑跑腿,晚上,就讓他跟著我徒兒,一起去搬磚抗水泥!要是敢不聽話,盡管打盡管罵,但有一點,別讓他逃跑了就行……”
摸了摸鼻子,似乎還有點尷尬,“至于給你打下手做助理,再加上晚上干活,一個月一萬塊,應(yīng)該不過分吧?老規(guī)矩,付給我就行!”
“噗……”剎那間,舒輕歌便徹底驚呆了。
嘴角猛地一抽搐,硬是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如何猜不到,這王八蛋剛才,為何執(zhí)意將舒落花帶到這里來?根本是打的這餿主意???
天哪!這家伙,還要不要臉,還知不知道廉恥二字怎么寫?
什么叫“天生勞碌命”?什么叫“不但要陪大小姐談情說愛,還得管教收拾大少爺,還落不到一點好處”?
剛才,那口裝著三百萬現(xiàn)金的密碼箱,擰在手里兩眼放光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
更重要的,把自家缺心眼的徒兒賣了也就罷了,這是又開始賣自家大少爺了??!
而且價格,還這么便宜!
一時間,欲哭無淚氣得夠嗆,真忍不住沖動,只想脫下腳上高跟鞋,照著這見錢眼開的王八蛋老臉狠狠地抽!
“姓陳的,小爺跟你拼了!”頃刻間,被張妙語如小雞仔般擰在手里,噤若寒蟬灰頭土臉的舒落花,滔天惱羞震怒,悲憤不已渾身直哆嗦,不顧一切猛烈掙扎,雙眼快要噴出火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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