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不容易把上衣給脫下來了,然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低聲的罵了一句:“草!”
那種硬憋著怒火的沉悶立刻就暴露了他的身份,.et免費門戶
盡管微微發(fā)熱的手指在他皮膚上游走的酥麻感覺幾乎瞬間就激起了心底熱切的渴求,可雷熠到底還是沒敢動彈。為了掩飾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他趕緊半側(cè)轉(zhuǎn)身配合江辰逸艱難的扒衣工程。
那雙手摸索了半天總算是把皮帶給解開了,然后費勁的把褲子給硬扯下去,拽得雷熠都滑下了枕頭。
雷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萬遍,江辰逸真是虛有其表,天生就不是個照顧人的料,要是今天真得手了,那以后必定還得雷熠反過來照顧他啊。
可咬著牙等了一陣,江辰逸非但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而把被子朝他身上一蒙,翻身下床了。
雷熠忍無可忍的坐起來猛的一拽把他摁床上去了。
“你醒了?”江辰逸皺著眉頭問,“既然醒了為什么不早點吱聲?”
“看你扒我衣服扒得那么帶勁,實在不好意思破壞氣氛。”雷熠坦率的回答。
“我只是怕你弄臟了床,想把你衣服拿去洗?!苯揭菸⑽⑻崞鹱旖?,生動的演繹著嘲諷的表情,“你很期待我對你做點什么嗎?”
江辰逸這會兒同樣是渾身酒氣,也看不出到底有幾分清醒,襯衫的領(lǐng)口一直解開到了第三顆扣子,之前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凌亂不堪,還未干透的發(fā)梢貼在臉上,皮膚在壁角夜燈營造出的朦朧光霧里融出白瓷般的特殊光澤。
雷熠也想不到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他,但他此刻嘲弄的神情、皮膚的溫度乃至于深淺不一的呼吸,都成了無可抗拒的蠱惑。
“這就是我期待的事情?!?br/>
在雷熠的氣息隨著放肆的吻開始侵襲自己的所有感官,江辰逸這次終于意識到他是來真的,抽出手來想揍他:“別tm借酒裝瘋!”
“我早就說過我對你感興趣,沒必要借酒裝瘋?!崩嘴陧槃葑屃诉^去,反而更加貼近了他一點,吻下去的時候江辰逸緊緊咬著牙拒絕他的深入,雷熠干脆托高了他的后頸,捏著下巴強迫他開嘴,然后肆無忌憚的猛攻進去,“別費勁反抗了,玉生煙只是健身派,我可是實戰(zhàn)派。”
江辰逸緊扣在他肩頭的手指忽然間收緊,渾身顫抖得像秋風(fēng)中的枯葉,眼睛里交纏著屈辱的怒意和深深的恐懼,這樣的表情絕對稱不上是享受,對雷熠來說卻是最極致的挑逗,只能讓他體內(nèi)那只充滿占有欲的野獸變得更加瘋狂。
“嘶……”只覺得舌頭上猛的一痛,立刻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滲入了口腔。血腥入喉,火辣辣的燒灼感就順著胃翻沸上來。他要的是完全征服的感覺,他懶得去勉強更不屑去勉強,即使最初對冥河渴求到了極點,他也一直扮演著一個充滿耐心的獵手??扇缃衩鎸揭荩税酝跤采瞎馑谷缓翢o辦法,這是一個例外,也是一種恥辱。
江辰逸倒在枕頭上拼命的喘息,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
“江山……江辰逸,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你。給我,快給我……”雷熠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可惜剛才裝睡的時候他差點就給憋死了,更何況現(xiàn)在是在極限距離下的親密接觸,肚子和腦子里的酒精都燃燒成了恨不得把他的骨血都占為己有的沖動。
“你的喜歡如果就是那么淺薄,那么隨便你。發(fā)泄完了就滾,我不想再看見你?!苯揭菰趧偛诺膶怪姓J識到了反抗無效這個事實,這一次就順從得多,靜靜躺著任他擺布。
雷熠猛然停下來,看到身下那個人的嘴唇染著血,眼睛被憤怒燒得微微發(fā)紅。
好吧,霸王硬上弓還真是個技術(shù)活,體力耐心加狠心,缺一樣你都下不去手。
“算了,睡吧睡吧?!蹦X子里沸騰的*一瞬間煙消云散,雷熠一聲哀嘆,扯過被子擁著江辰逸躺下來。
江辰逸用手肘把雷熠狠狠的推開,雷熠立刻又無恥的把他攬進自己懷里:“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咱們繼續(xù)玩到天亮?”
聽他這么一說江辰逸就不再試圖推開他了,而是渾身肌肉緊繃著側(cè)過身背對著他。其實雷熠這會兒就穿了條內(nèi)褲,他平躺著還好,一旦側(cè)過身,就等于用最脆弱的部位面對著正在發(fā)狂的野獸,更別提臀部偶爾摩擦到雷熠的敏感部位,就是和尚都tm想破戒還俗?。?br/>
墻上的掛鐘顯示這會兒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半了,不止江辰逸很疲憊,就是雷熠也覺得很累,可這樣把他摟在懷里,身體里翻沸的荷爾蒙一直在怒吼著要出征,就是他想睡也睡不著,只能無意義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之間江辰逸一個翻身就把雷熠抱住,整張臉都湊在他耳邊,睡夢中均勻的呼吸來回吹佛,一熱一涼,簡直感覺像是雷熠不對他產(chǎn)生點非分之想,簡直是一件沒禮貌的事。
雷熠挪了挪身子,才發(fā)現(xiàn)右胳膊早就被江辰逸壓麻了。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睡得著,不知道江辰逸究竟是對雷熠的人品太有信心,還是對自己的“人身安全”一點不上心。
因為翻了身,這回反倒是江辰逸緊緊的壓住了雷熠,雖然他身上的衣服顯然比雷熠規(guī)矩得多,但頂著雷熠的部位還是在慢慢發(fā)生變化,這令萬年占盡上風(fēng)的冷血暴君也覺得哭笑不得。
那個硬硬的鼓包頂著大腿就跟勾引似的,雷熠舉起手小心翼翼的伸過去,碰都沒碰到就感覺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了,手放上去連動都不敢動,江辰逸稍稍一動,他就跟觸電似的縮回去了。
碰又不能碰,放了又舍不得,雷熠也不明白這個32歲的老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迷戀,偏偏就是那么毫無征兆的陷進去了。
就這么折騰著,時間又慢慢流逝過去了,他除了隔著褲子摸了幾把之外也不敢再有什么更進一步的舉動,就在他忍無可忍準(zhǔn)備把手朝褲子里鉆的時候江辰逸忽然開了口:“雷熠,別逼我鄙視你的人品,雖然你本來就沒有人品可言。”
“……你什么時候醒的?”
“被你摸了兩把以后。”
雷熠徹底無奈:“……既然醒了為什么不早點吱聲?”
“就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無恥?!苯揭荼犻_眼睛,臉龐的輪廓在晨昏之外醞釀著最真實的沉淪。
“我無恥?明明是你自己壓過來的好嗎?”雷熠立刻想起來一個名詞——釣魚執(zhí)法。
江辰逸壓根沒打算聽完他的抱怨,只是推了推他緊摟著自己的胳膊:“行了,放手?!?br/>
雷熠不知哪來的脾氣,索性把他摟得更緊:“不放。”
“天亮了,我下午有平面要拍,現(xiàn)在就得過去準(zhǔn)備。”
“……就這樣子去拍?你確定?”雷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江辰逸脖子胸口都是他昨晚放肆啃出來的痕跡,當(dāng)時啃的時候只是微微發(fā)紅,現(xiàn)在又青又紫,連他自己都覺得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草,現(xiàn)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江辰逸有些無奈,“你也不是很壯,哪來那么大的力氣,掙都掙不開?!?br/>
“作為校隊武術(shù)指導(dǎo),退役特種兵,省級散打冠軍……”雷熠迅速開始順桿爬。
“……就你?”面對即將丟人現(xiàn)眼的困境,江辰逸居然還笑得出來。
“就我……”雷熠重新纏上他起勁的吻了一下,“……就我?guī)煾??!?br/>
江辰逸微微一顫,深吸了一口氣之后輕聲笑道:“你對那個師父也這么干么?”
“當(dāng)然不會……我可打不過他?!崩嘴诰透l(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怎么,你吃醋嗎?”
江辰逸沉默了一陣才帶著嘲諷的意味問道:“你是不是總是這么自以為是的認為全世界的人都會喜歡你?”
“別人我不知道,但你對我肯定是?!?br/>
“我不否認曾經(jīng)對你動心,但那是在我知道你是笑不成之前。令我心動的只是ot小公主?!?br/>
“你不覺得你的邏輯很搞笑么?ot小公主那個人妖范兒,就是個傻子也不信它是女人吧?現(xiàn)在這個狀況,你就是裝直男也沒人信啊?!崩嘴谝活^栽回床上,“行了,你要走就快走吧,好歹我還能睡會兒,這一晚上都快困死了。”
背后響起腳步聲,然后是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
雷熠重新翻身過來仰望著天花板,明明很累,偏偏就是睡不著。
那個教他近身搏擊技巧的根本不是什么校隊武術(shù)指導(dǎo)退役特種兵省級散打冠軍,而是冥河,那個他曾經(jīng)以為能一輩子抱在懷里的人。
第一次彼此占有的瘋狂之后,冥河就躺在他身邊望著他微笑。
“冥河你夠傻的,教會徒弟壓死師父這個道理你都不知道?!崩嘴趽嶂i項上的吻痕滿臉得意。
“我知道,但我就喜歡看你現(xiàn)在這樣驕傲的表情,好像鼓滿了勁馬上就要飛起來去征服世界似的?!?br/>
“如果我飛不起來呢?”
“……那我就把世界放到你手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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