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深深的籠罩,月亮都被烏云深深的掩蓋。雙方兩人暫時的對峙。
看見八號刺客停止了下來,方正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立刻一系列的計劃劃過腦海,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習(xí)慣性的自信笑容:“你最好就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一拍兩散。我只是一個賤民而已,能拉上你這樣的人一起陪葬,也是我的榮幸?!?br/>
“你這是在玩火!”八號刺客警告道。
方正沒有理會八號刺客的警告,手持入學(xué)證明,一點點的從八號刺客旁邊向移動向墨城的府邸慢慢靠近,同時,雙眼警惕的看著刺客,時刻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隨著方正逐漸的向府邸的靠近,八號刺客眼中都閃現(xiàn)出著急的神色,但又無可奈何。
府邸大門并不宏偉,沒有城主府的宏偉大氣,氣勢磅礴,但卻顯得清靜幽雅,樸實無華。朱紅大門,高大的門檻卻一點都不比城主府的低,足可見府邸主人的地位。
逐漸接近目標(biāo),目測著近在咫尺的大門,方正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只要進了這道門,那就安全了!
眼看就要接近大門——
寂靜的夜里,一聲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打破了平衡與寧靜。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方正。”
黑暗的街道之中,一道修長的人影突兀的走了出來。
來人十八歲模樣,衣冠華麗,羽冠長袖,手執(zhí)羽扇,一副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親和的淡笑看起來平易近人,但輕瞇的眼睛,就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看著方正,等待著在一瞬間把食物吞食而盡!
目光對上來人眼神的霎那,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出現(xiàn)在了方正的心中。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方正認(rèn)識,正是書塾與自己一起就讀的同學(xué)。
劉季,城主府的二公子!
“在書塾之時,我就知道你智力過人,非常的不平凡。但沒想到我派出的兩個刺客都被你玩得團團轉(zhuǎn)。厲害!實在是厲害!”劉季拍打著羽扇夸獎道,突然話語一轉(zhuǎn),“但你也太小看我了!收起你那讓我惡心的笑容!我知道是你一定不會撕!”
劉季一副看穿方正的樣子說道:“我太熟悉你了,持才而驕,永遠都不愿服輸,不會放棄。這份證明是你的希望,也是你那不甘平凡,奮爭的心的唯一出路。就是撕毀你的一切前途!”
如若說劉季除了嫉恨自己的大哥外還有誰,那第一個一定是方正。在書塾時,每次測試都是第四,前面三人中無論是洪西瑜,還是自己的大哥劉黍,爬到自己頭上那他還不會太過嫉妒。
但方正,區(qū)區(qū)一個貧民,既然每次都爬到自己頭上,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方正自信的臉上立刻一僵,臉色微變。
沒錯,他是一定不會撕掉這份入學(xué)證明。因為這不單單包含著劉季所說的,自己唯一的希望與出路,更包含著父母,村里人的期望,包含著這么多年來,自己付出努力的回報!
它,代表的不單單只有一張紙,一張普通的入學(xué)證明這么簡單!
一絲冷汗從方正額頭流了下來,看了一眼只剩五步距離的大門,伸手撫摸了一下胸口,自信心又重新鎮(zhèn)定了下來。
方正鎮(zhèn)定一笑,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敢,也不會撕了它。但現(xiàn)在,你以為你還能阻止到我我嗎?”
劉季嘲弄的笑了一下:“哦,是嗎?你以為我跟你說這么多,難道只是單單跟你在這閑聊嗎?”
忽然之間,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籠罩而來。就在這一瞬間,方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出于本能的拿出來一直放在胸口的眩光鏡。
眩光鏡自主的激活了起來,一股巨大的撞擊之力從右下側(cè)沖擊而來。
幾乎在一瞬間,方正整個人在一個圓形的鏡子屏障的保護下,拋飛向八號刺客的方向。
方正在這匆忙之間,向著沖擊力而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孔驚訝的放大了數(shù)倍。
既然是他,被劉昕昕擋住的——十七號刺客!
方正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昕昕她會不會出事了!
匆忙的一瞬間,八號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刻與十七號前后夾擊,攻擊向了方正。
方正立刻止住了身形,鏡子護在了胸前,頂住了雙方的攻擊。
“碰!砰!碰!砰!碰!砰!······”一聲聲激烈的攻擊聲不斷傳來,又一下下的被擋在了外面。
承受來自兩方面的強力攻擊,眩光鏡激射出的防護罩立刻搖搖欲墜!
但在這時,方正根本沒去注意防護罩的穩(wěn)定,一臉陰沉的看著劉季:“昕昕現(xiàn)在怎樣?你是不是傷害了她?”
“她是我妹妹,我當(dāng)然不會傷害她,只是把她送回了府邸睡覺而已。但是,你也別想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妹妹不是你高攀得起的!”劉季語氣不善的說道。
聽見劉昕昕沒事,方正才稍微放下心來。以劉昕昕在劉廣心中的地位,與墨城的關(guān)系,方正更肯定劉季是不敢亂來的。
方正放下心來,大腦迅速的思考如何破解現(xiàn)在危機的辦法,但有一個個的被否定。不說現(xiàn)在攻擊中的兩個黑衣人,就單單在外面一直以老貓戲老鼠看著方正的劉季,方正就知道,即使逃出去,想要進入府邸內(nèi)的機會也是渺茫。
一陣陣的不甘心涌上了心頭。
只差一點了!就只差幾步之遙,只要踏過這幾步,那一切就安全無憂了!
難道一切的努力就要如此白費,為他人做嫁衣了嗎?想到這,方正心中更加的不甘心。
轟,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響起。
保護罩終于支持不住出現(xiàn)了裂痕,而且裂痕更是以一種迅猛的速度進行蔓延,眼看整個防護罩就要就此破裂。
方正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與堅決,看著手中一直視如珍寶的入學(xué)證明,一咬牙。雖然充滿不甘心,但卻一臉決意的對著保護罩外的劉季怒吼道:“既然遲早都要死,那你也別想得到!”
說完伸手使勁全身力氣與決意的向著入學(xué)證明撕了下去!
防護罩之外一直穩(wěn)操勝算的劉季,如一只老貓戲耍老鼠一樣看著方正。根本不怕他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以他對方正的了解,他敢肯定,方正是一定不會撕掉入學(xué)證明的。
只是這次,他錯了,太低估一個人的決心了。狗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是人!
就在方正眼中閃過一絲堅決之時,劉季立刻感覺到不妙。聽見方正的吼聲,劉季終于不再淡定了,怒吼一聲沖了過去:“你敢!”
劉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實力更是遠遠超過了兩位刺客。這也是他一直淡定的原因所在。
就在方正要動手撕掉入學(xué)證明之時,劉季后發(fā)先至,手中執(zhí)著的羽扇更是瞬間劈射出一道一米來長的鋒芒,鋒芒如虹,空氣都被切割出爆破之聲,凌厲的一擊直擊在即將破粹的保護罩上。
碰的一聲巨響,整個保護罩終于破粹,爆破的洪流更是把方正沖擊的倒退幾步,根本沒有時間撕裂入學(xué)證明。
就在這間不容發(fā)的的一瞬間,兩位黑衣人的攻擊終于爆發(fā)而至。
方正的瞳孔瞬間放大,瞳孔中的影像以無法解釋的速度急速接近,影像之中,兩道漆黑的匕首急速放大。
死亡的氣息逼近而來,從來未有這一刻如此近距離的面對死亡!無法逃避,直逼而來!
方正的腦海中在這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從小到大的一切種種。母親那和藹的笑容,一次次要注意身體的囑咐猶如在耳;父親那總是板著的臉,卻總是無聲的為自己付出他的一切;還有從小到大,村里人笑臉和關(guān)愛;在書塾之時的同學(xué)兄弟;還有,那個可愛如仙女的小惡魔,她還未真正整蠱到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還有······還有······
一股強烈的求生**涌動而出!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在這!”方正心中,充滿的了對生存的無限吶喊!
但這一切,一切是如此的無力。
兩道匕首,就在這一霎那之間已親密的貼近在了方正的脖子之上,冰冷的刀芒方正更是來不及去感受,死亡已經(jīng)籠罩而來。
轟的一聲,方正的腦海就在刀刃貼上脖子的一瞬間,轟然爆炸一般。求生的意識,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爆發(fā)出無可想象的一幕。
方正的意識已經(jīng)轟然爆炸開來,整個人忽然進入了一種混沌狀態(tài)之中。外面的世界,在這刻似乎停止了下。時間,空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只是,現(xiàn)在的方正已一無所覺。
方正混沌狀態(tài)的意識飄蕩而上,飄蕩在一個奇異的空間之中。這個空間如同在無盡的天外,又如同只是身體中的一個未知空間。
一霎那,又如同永恒的一瞬間。方正混沌的意識終于清醒了過來。
“這里是哪?難道這里就是地獄,我已經(jīng)死了?”方正疑惑的看向了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混沌的空間,整個空間只彌漫無盡的混沌之氣。無盡的寬闊,沒有界限,沒有時間流淌,沒有空間界限。
方正毫無方向的在這個混沌世界之中游蕩,沒有任何時間的感覺,更沒有任何的方向感,一切一切除了混沌,還是混沌。
方正在這里已經(jīng)忘卻了時間,不知道在這里游蕩了多長時間,多少年月。他只想走出去,回到原來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之中除了混沌一無所有。
一直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正停了下來,回憶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從小到大發(fā)生的一切種種,都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遍一遍的過回放起來。
出去這個世界的**更加的強烈。
沒錯,在那個世界之中,還有家里人等著我。還有從小到大的夢想等著我去實現(xiàn)。還有許許多多未完成的事還要去實現(xiàn)。還有她,一定在等著我······我一定要出去!
方正抱著強烈的**,又重新在這個世界之中游蕩,尋找著出路。
終于,就在某天。
一條浩瀚長河出現(xiàn)在了方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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