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夔星大陸天使從來未有過的事,之前十二翼只是抓那些渡劫成功的強者,但是現(xiàn)在她們忽然打破平衡向修真者出手了??罩惺硖焓骨臒o聲息地向著眾人撲來,從她們的身上發(fā)出道道黑色電光落下來,黑色電光跳躍著,在眾人之間閃爍,而隨即傳來的就是一道道慘叫聲。
清磯子和離幻天等人都是即將到達渡劫的強者,此時面對黑色電光的攻擊完全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倉皇逃竄,但那些十二翼天使緊追不舍,而后面的白色怪獸更是如影隨形,一時間眾人全都陷入了危機。
沐智渲在所有人中實力是最弱的,當黑色電光落下,他就感覺試海內(nèi)猶如遭受到攻擊,劇烈震蕩著,幾乎要承受不住了。
哇,沐智渲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清磯子等人雖然看到他的險境,但各人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辦法去管他。
白色怪獸撲了過來,向落在后面的沐智渲抓去,此時,在沐智渲的儲物空間里,突然一道強烈的白光劃過,金靈劍出手了。
一道金光劃過,宛如長虹貫日,連整個空間都震撼起來。金靈劍直接撕裂了虛幻的白色怪獸,而空中正在攻擊下來的十二翼天使也駭然的停住手,向沐智渲看來。
金靈劍上散發(fā)出磅礴的威勢,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然斬殺下去,將那白色怪獸的虛幻影子劈散。不光沐智渲,其他所有人都震驚了。
空中的十二翼天使在看到金靈劍后,忽然消失了。而那白色怪獸也煙消云散,四周恢復了平靜,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沐智渲楞楞地看著手中的金靈劍,怎么也不會想到金靈劍會有這樣大的威力,竟然讓十二翼天使知難而退。清磯子等人此時看著沐智渲一臉懵逼。
“智渲,你這把劍是?”
聽到清磯子顫抖地聲音,沐智渲茫然地搖了搖頭,金靈劍雖然是神器,但他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功力,按理根本無法撼動十二翼天使??桑矍斑@一幕讓他完全驚呆了。
金靈劍竟然嚇退了十二翼天使。
“師尊,弟子也不知道,這把劍在原來那個世界威力只是一般,想不到怎么會在這個世界有這樣大的威力?!便逯卿忠苫蟮卣f道。
此時,所有人都是狼狽不堪,剛才被白色怪獸和十二翼天使追著逃,人人自保不暇。見到這一幕情景,全都驚呆了。
“嘿嘿,嘿嘿,我就說這小子是妖孽啊。”白胡子老頭巫元清咧開嘴嘿嘿笑了。
清磯子從地上爬起來,他剛才受到重擊臉色蒼白如紙,不過見到沐智渲大顯身手,頓時露出了喜悅。到了清磯子的境界,對個人安危已經(jīng)不在意,心里更多的是想知道這個世界背后的秘密。
眾人全都過來圍著沐智渲,問長問短,無疑都是對他這把金靈劍感興趣,不用想都知道能嚇退十二翼天使的肯定是罕見的神器。半天后,驚魂未定的清磯子等人回到碧清島,眾人自去療傷,而沐智渲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島嶼北面的清風閣中,清磯子和明月心正在說話。
“師兄,這個沐智渲自從來到我們這里,接連發(fā)生了一件件怪事,連十二翼天使都突然出手了,不知還會發(fā)生什么事?”
明月心憂心忡忡,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秘密,但十二翼天使只是抓那些渡劫成功者,對普通修真者并不理會。誰知道突然向普通修真者出手了,誰也不知道這預示著什么。
清磯子望著遠處無邊海的方向,臉上仍然沒有從震驚中回過來,剛才那一場遭遇,他們幾個人號稱附近最強者竟然毫無反抗之力,要不是沐智渲,恐怕所有人都要遭遇不測了。而更讓他驚駭?shù)氖?,自己完全看不出十二翼天使使出的功法。那是這個世界修真者都不知道的一種功法。
想起那道道黑色電光落下,眾人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清磯子臉色越來越駭然。
“師兄,我看沐智渲手中那把劍肯定和這個世界背后的秘密有關(guān)。”
明月心思索著說道。的確,在沐智渲金靈劍出手后,十二翼天使退去了,以沐智渲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威脅到十二翼天使,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金靈劍。
金靈劍一定和寫個世界背后的秘密有關(guān)。
清磯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看來,這小子可能是這個世界的最大變數(shù)。”
從無邊?;貋?,清磯子立即就讓完顏術(shù)派宗門長老在靈蛇島和碧清島四周警戒,防備十二翼天使再次偷襲。
既然十二翼天使打破以往平衡,襲擊普通修真者,那么這個世界的潘多拉盒子已經(jīng)打開了,誰也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至于沐智渲,因為靈蛇島靈氣馥郁,對新人修煉有益,清磯子思考再三,還是讓沐智渲回黑澤繼續(xù)修煉。現(xiàn)在包括清磯子在內(nèi)的幾位強者都意識到了沐智渲的作用。為了不引起慌亂,清磯子并沒有將無邊海發(fā)生的事情說出來,沐智渲平常一樣回到了黑澤。甚至連烏云長老都不知道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沐智渲回到黑澤上,也沒有說發(fā)生過的事,不過他心里卻充滿了喜悅,因為金靈劍恢復威力,說明自己的功力在恢復。
黑澤上,沐智渲看到遠處慕容萱正在修煉,而華服少年正湊在旁邊獻殷勤,心里頓時不爽起來。這個華服少年,明明知道慕容萱和他的很好,卻賊心不死,總是偷偷摸摸地接近討好慕容萱。
“師妹?!?br/>
沐智渲在遠處故意大聲叫道,華服少年看見他回來了,立即像貓見老鼠一樣灰溜溜地溜走了。
“沐師兄。”
慕容萱像見到親人一樣高興地叫起來。來到靈蛇島后,平時朝夕相處的明月心去碧清島了,只有沐智渲一直在關(guān)心她,所以無形中在慕容萱心里已經(jīng)把他視為了親人。
沐智渲走過去,兩人高興地說起話來,而華服少年和美貌少女都遠遠看著他們倆,表情復雜。
這是三槐長老走了過來,三槐長老來到靈蛇島后,宗主完顏術(shù)仍然安排他管理新弟子,這讓三槐長老大出意外,本來三槐長老以為到了靈蛇島自己再也不能吆五喝六指揮別人了,沒想到還是讓她管理新人。
“沐智渲,你剛回來不好好修煉,在這里干什么?”
三槐長老劈頭就說道,他對于以前的事一直心里耿耿于懷。
“三槐長老,弟子這就回去修煉?!?br/>
沐智渲知道這三槐長老最愛整弟子,不敢多嘴,低頭和慕容萱道別,就要回去。忽然三槐長老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腦門說道:“哦,差點忘了,沐智渲,北冥長老的血稚烈焰獅快要生產(chǎn)了,需要一個人去幫他照料,正好你回來了,就是你去吧。”
“什么,照料血稚烈焰獅?”
沐智渲一臉懵逼。
“怎么,不愿意去,你敢不聽長老的話?”三槐長老臉色一沉,威脅一樣說道。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外來的客人,剛當家做主。
沐智渲心里一陣陣暗恨。臉上卻不敢有一絲不滿,畢竟三槐長老是以記仇聞名的,得罪了他日后就沒有好果子吃了。靈蛇島對新人非常重視,華服少年和綠珠島那些新弟子,一來就被安排到了黑澤修煉。這么多弟子,三槐長老非要讓沐智渲去,分明就是報復他。
沐智渲毫無辦法,只得答應了一聲,離開黑澤向北冥長老的道場走去。沐智渲之前就聽說過這位北冥長老。北冥長老據(jù)說實力只在師尊清磯子之下,但他生性只喜歡馴服妖獸,蘷星大陸上的妖獸因為和修真者訂立了契約,雙方自然很少有瓜葛,幾乎沒有聽說過修真者能馴服妖獸。
北冥長老是唯一做到的,但他平日只癡迷馴服妖獸,對其他事卻不聞不問,時間長了,雖然實力強大卻漸漸被弟子遺忘了。如果不是三槐長老提起,沐智渲簡直都想不起還有北冥長老這個人。
走到北冥長老的道場,那北冥長老的道場也在一個僻靜處,平時幾乎沒有人來。
沐智渲走到哪里,道場門虛掩著,推門進去,只見院子里一個灰袍老者正盤膝而坐,如同入定一般。
“晚輩沐智渲拜見北冥長老。”
北冥長老睜開眼,看了沐智渲一眼又閉上,說道:“你叫沐智渲,去照顧血稚烈焰獅吧,我要閉關(guān)半個月,等我醒來你就可以回去了?!?br/>
“是,前輩?!?br/>
沐智渲恭恭敬敬地說道,雖然北冥長老并沒有什么令人敬畏的事跡流傳,但光憑他是宗門唯一一個能馴服妖獸的人,就值得敬畏。
北冥長老枯瘦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大概對沐智渲的態(tài)度很滿意,點點頭示意沐智渲進去。
沐智渲走過去,血稚烈焰獅被關(guān)在西院的一個白色宮殿中,他走進去,一眼看到眼前是一個褐色的池子,池中水氣霖霖,而在水上的高臺上臥著一個白色怪獸,惡狠狠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