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司墨,你是諸司墨。”姚淑兒指著諸司墨的臉傻笑著開口。
“我認識你,我認識你的。”姚淑兒笑道。
諸司墨的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強忍著脾氣,“你先上樓。”
“我不上,你是個大壞蛋?!币κ鐑褐钢T司墨罵道。
王斌一愣,這個姚小姐,今天很大膽啊。
而諸司墨的臉,徹底黑了。
這死丫頭,居然敢說自己是壞蛋,平日在心里也肯定無數(shù)次地編排自己。
雖然這樣想,但諸司墨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他怎么就是個大壞蛋了?!?br/>
“她就是個大壞蛋,管我,限制我人生自由,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巧取豪奪,橫行霸道!”
王斌摸摸鼻子,輕手輕腳地準備開溜,這個姚小姐說得實在是太對了,不過知道太多事情的人通常都活不長,而王斌現(xiàn)在還不想死!
“是嗎?”諸司墨面色陰冷。
沒想到姚淑兒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諸司墨的衣領,“當然是這樣了,這個諸司墨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你看起來,好像還不錯呀?!?br/>
姚淑兒看著諸司墨,嘿嘿傻笑,然后一頭撲進諸司墨懷里。
諸司墨一邊抱著姚淑兒,一邊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絕對不能讓姚淑兒再喝酒了。
這個女人,喝完酒之后,居然會找男人抱抱!
諸司墨低頭看了眼以奇怪姿勢黏在自己身上的姚淑兒,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好歹將女人帶到了房間,結果姚淑兒卻一點都不老實,在床上動來動去,他的身體像八爪魚一樣粘著自己,還不是用語言調戲自己。
諸司墨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雖然看上去還有點可愛,不過姚淑兒身上的酒味實在太大了,諸司墨想了想,將姚淑兒帶進了浴室。
放滿了洗澡水,諸司墨將姚淑兒扔進了浴缸,氤氳的霧氣,姚淑兒的臉上蒙上一層紅暈,卻并沒有清醒,她的身體仍然在不自覺地亂動。
諸司墨的手死死地鉗著姚淑兒,姚淑兒睜開眼睛,傻傻地看著諸司墨,“小哥哥,你的臉好好看啊?!?br/>
諸司墨簡直要被姚淑兒氣死了,不過對于一個醉酒的人來說,就算你再說什么,他也是聽不懂的。
諸司墨只能發(fā)揮自己的鐵血手段,忙活了半天,才將姚淑兒弄完,扔在了床上。
他給姚淑兒穿了衣服,但是可能是因為太熱了,姚淑兒居然想將衣服脫掉。
“別亂動?!敝T司墨也不管姚淑兒聽不聽得懂,開口道。
事實上,姚淑兒自然是聽不懂的,她一會碰碰諸司墨這里,一會碰碰諸司墨那里,總而言之,一晚上都不老實。
三四點鐘的時候,姚淑兒渾身難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影影綽綽看見自己床上居然有別人,被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驚叫出聲。
諸司墨被姚淑兒吵醒,正要發(fā)脾氣,卻看見姚淑兒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一瞬間,氣全消了。
臺燈下,諸司墨目光落在姚淑兒身上,聲音嚴厲,“醒了?”
姚淑兒點點頭,她還是有點迷糊,怎么突然之前會睡在家里?
頭暈暈的,胃很難受,諸司墨看姚淑兒的臉色,就能猜到此刻姚淑兒的身體,正想訓斥她,姚淑兒卻突然瞪大眼睛,捂著嘴往洗手間跑。
諸司墨愣了下,因為擔心姚淑兒,所以緊接著也跟了過去。
看著姚淑兒在衛(wèi)生間里吐得稀里嘩啦,差不多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諸司墨又氣憤又心疼,他用杯子給姚淑兒接了杯水,“喝了吧?!?br/>
姚淑兒接過水杯,漱過嘴后,人也清醒了不少,只是胃有點難受。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了?”諸司墨賭氣道。
姚淑兒看諸司墨的樣子,趕緊服軟道,“我不敢了,今天是因為情況特殊,我保證下次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了。”
諸司墨自然不信姚淑兒的保證,不過看姚淑兒已經這個樣子了,責罵的話到了嘴邊卻愣是沒說。
“胃里都沒東西了,我去給你煮碗面條,省得晚上難受?!?br/>
諸司墨說完,轉身就進了廚房。
姚淑兒看著諸司墨的背影,忽然傻笑了一聲,諸司墨的這個樣子,好像一只小奶狗??!
諸司墨自然不知道姚淑兒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的話,怕是姚淑兒也吃不到面條了。
一撮面條,在開水里煮沸,過水備用。
蔥姜蒜熱油炸鍋,不消片刻,廚房里便飄出了面條的香味,姚淑兒尾隨著香氣,站在廚房門口。
諸司墨抬頭看了姚淑兒一眼,兇道,“看你下次敢不敢再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