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握緊拳頭,墊步,擺臀,扭腰,出拳,
只聽的‘轟’的一聲。拳頭已經(jīng)陷入的冰柱。石塊攜著巨大的勁力,四散飛舞。冰柱上已然起了道道裂紋。
這東西,真夠硬的。
拳來腳往,只聽的轟轟聲不絕于耳。碎石橫飛,猶如漫天飄雪。只是這雪花巨大了些,聲勢也駭人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吳青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收功。靜立不動,看著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冰柱,細(xì)細(xì)的感受自己身體內(nèi)奔涌不息的真氣。
良久,吳青的身子終于又開始動了。腳下用勁一踏,飛身而起。身形急速,帶著地上的積雪漫天飛舞,向著靈鷲宮中掠去。
在吳青所在的無名山峰遠(yuǎn)處,一身材矮小的少女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發(fā)足狂奔的青年。青年的身影在漫天而起的雪花中若隱若現(xiàn),看不真切。被帶起的漫天積雪如同玉龍一般,青年便在玉龍的頭頸之處。
確實是武功大進啊。想來那大白熊也不能輕易傷的了他了吧。天山童姥想。
轉(zhuǎn)眼間,那青年便消失在了對面的無名山峰之上。上下山的道路中再也看不見他的蹤影,除了那漫天飛舞的雪花昭示著,這里之前有人。
不知何時,矮個子少女也消失不見。
不多時,吳青便回到了靈鷲宮中。遠(yuǎn)遠(yuǎn)的,吳青看見了一少女守在靈鷲宮的大門前。吳青飛奔過去,轉(zhuǎn)瞬間便來到了女子的身旁。
“姐姐為何在這里?!眳乔嘁苫蟮?。
“等你來向我告別。”那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姐姐都知道了啊。”聽到這話,吳青頓時有些期期艾艾的回道。
“是啊,難不成讓你悄悄去找那大白熊的麻煩,我還要裝作不知。在你走后悄悄的跟著,以免出什么意外?!碧焐酵寻逯粡埬?,問道:“有多大的把我?”
“逃命的把握倒是有十層十。要是說道贏,那還真沒有多少把握,五五開吧。”吳青不好意思的答道。
“有把握逃命就好,這次我不會來救你了?!碧焐酵训馈?br/>
“謝謝姐姐,那我這便去準(zhǔn)備?!眳乔嚅_心的說道。
“去吧?!碧焐酵颜f道,“雄鷹,總是要離開父母,獨自面對天空。沒人能夠阻止你強大的腳步,我也不能?!?br/>
聽到這里,一旁的趙葉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出聲來。
“你這家伙,還真的是沒有慫啊,沖上去就是干。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一旁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趙葉,吳青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靜靜的看著,想必這女子笑夠了,自然會停下的。要是打斷她的話,指不定會被怎么損呢。
終于,似是笑夠了的趙葉慢慢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吳青,一言不發(fā)。
“你那是什么眼神?”被趙葉那奇怪的眼神注視,吳青感到有些不自在。冒著可能被嘲笑的危險,問道。
“身高超過一丈的白熊,你確定?”仿佛是笑夠了,趙葉也變得正經(jīng)起來,并沒有直接回答吳青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言語中充滿了懷疑,“不是因為你被打敗了,瞎編的吧,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大的家伙。”
看著趙葉一臉懷疑的樣子,吳青正色道:“確實有,說是一丈還有些低估了。在后來的的交手之中,特別是要入冬的時候,那家伙的身形更加巨大。”
“你以為這是幾百萬年之前?你口中的大熊,可能是有那個時代才會出現(xiàn)?!壁w葉道,看著一臉嚴(yán)肅的吳青,收起了那份懷疑。
兩人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要說吳青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趙葉是第一個不相信的。這不是源自于信任,這是因為兩人都了解彼此。至于趙葉之前的懷疑,那不過是一直以來的習(xí)慣罷了。
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啊,趙葉想。
“還真有這樣的家伙?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眳乔嗟馈?br/>
“具體的生活年代我是不知道的,但與你口中的白熊相似的生物我還是知道一點的?!笨粗鴧乔嘣儐柕难凵?,趙葉想了想,接著說道:“名字是巨型短面熊,又或者是另一種細(xì)齒巨熊,人立而起的身高在四米左右,有的高,有的矮,這就不說了。重點在于體重,你知道嗎,這種熊類的體重可達到一噸半?!?br/>
趙葉說完,深深的吐了口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吳青,不發(fā)一語。
“那又如何?!眳乔嗖幻魉?,問道。
“哎,將天山雪蓮當(dāng)飯吃的土豪傷不起啊?!壁w葉嘆道,語氣中的羨慕怎么也掩飾不掉。
接著,趙葉又笑嘻嘻的說道:“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聽到這話,吳青也是有些無奈,本來天山雪蓮就是世所罕見,療傷圣藥。好似自己那般,因傷臥床,將之當(dāng)做飯吃,確實是有些暴殄天物。但是也正因如此,自己才能功力大進。
看著吳青也同樣不發(fā)一語,跳脫活潑的趙葉也忍受不住,道:“你力氣到底有多大?居然可以將超過一噸半的大白熊打敗,真是不得不服啊?!?br/>
“其實也不是我打贏了它,半斤八兩而已。不過每次跟它打架,雙方都會受傷的,我倒是沒什么,可是那畜生繼吃不到食物,還要搞的滿身疲憊,傷痕累累。久而久之,只要我去找它麻煩,他就逃跑。打架的次數(shù)就少了,除非專門去堵它?!眳乔嘟忉尩馈?br/>
吳青又輕聲說道:“這般說起來,倒也是我贏了。”
吳青也有些懷念山中的生活,至少不會像如今這般,來到大理城中,還要時刻保持警惕。與人勾心斗角實在是沒有與那些猛獸打上一架來的舒坦。
“哦,我原來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壁w葉道。雖然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但是眼底里的敬佩也沒有絲毫減弱。
“其實我一直想問的,葉子,看之前你的身形動作,武器招式,你不會練的是葵花寶典吧?”對于這個問題,武器心底一直充滿這疑問。
“我練的功夫啊,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是什么,準(zhǔn)確來說,它并沒有名字,但是確實是一個太監(jiān)教的。至于是不是葵花寶典,那我就不知道了。另外補充一句,那個太監(jiān)是長胡子的?!壁w葉無所謂的說道。
“怎么可能,我就是沒有上過初中,也是知道太監(jiān)是不會長胡子的,別欺負(fù)我讀書少好嗎。”吳青聞言大驚,一臉的懷疑之色。
“你還真是讀書少,不知道有在這個朝代有一個被稱之為太監(jiān)中的戰(zhàn)斗機的太監(jiān)嗎?雖然他還是太監(jiān)。他可是太監(jiān)當(dāng)中,第一個被封為異姓王的,雖然他還是太監(jiān)。你知道有帶兵打仗戰(zhàn)功赫赫的太監(jiān)嗎?雖說他還是太監(jiān)?!闭f道教授自己武功的人,趙葉一臉興奮。就如同發(fā)現(xiàn)玩具的小貓一般。
在中國五千年歷史當(dāng)中,太監(jiān)數(shù)不勝數(shù)。有的是如同高力士一般,有的如同魏忠賢一般。事實上趙葉口中的太監(jiān)簡直可以說得上獨樹一幟。
“雖然你是說了這么多,但是我還是不知道你口中的太監(jiān)到底是誰?!眳乔酂o奈的說道。
“哦,別說大學(xué)文憑了,就是初中文憑都沒有,就你這樣還當(dāng)上了老大?混黑社會給人當(dāng)小弟別人都不要?!壁w葉一臉不屑,對于吳青那可憐的認(rèn)知水平一再打擊,“這個有名的太監(jiān)名字叫童貫?!?br/>
看著吳青一臉?biāo)妓鞯臉幼?,趙葉急忙打斷,道:“雖然這么說一定會讓你對這些人感興趣,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有一天遇到張叔夜,種師道兄弟,能不打還是不打吧。如果遇到的是周桐,或者是童貫兩人,若是他要對付你的話,要不就跑,要不就說是我的朋友吧?!?br/>
“你的意思是那個叫做周桐和童貫的兩人十分厲害,可是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一個人啊?”吳青驚奇的問道。
“先入為主的思想果然害死人?!壁w葉一手扶額,無奈的說道,“這里是北宋。而且這兩人當(dāng)然厲害,按江湖上的說法,絕頂高手?!?br/>
頓了頓,趙葉輕聲說道:“所以,能不去作死就不要作死,我可不想再同以前那樣了?!?br/>
聽到這話,吳青也默默的陷入沉思,之前一直覺的這個世界神奇,但是知道聽到趙葉的解釋,這才明白過來,這世界本就沒有全知全能的神,沒有上帝的視角,你永遠(yuǎn)都看到世界的方方面面。
所謂江湖,只是江湖人的江湖。
世界,永遠(yuǎn)都比你看到的要復(fù)雜。
“那個時候,姐姐還在。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捉蟬,我將蟬養(yǎng)在家里。我覺得,我捉住了整個夏天。直到長大些我才知道,人啊,永遠(yuǎn)都不要覺得自己很厲害?!眳乔嗑拺训恼f著。
話音剛落,趙葉就伸出手來,將面前陷入回憶的青年摟在懷里?!岸嗪?,你還能有這樣的回憶,我的童年除了各種各樣的訓(xùn)練,再無其他東西。”
靜靜的,兩人都沉默了,誰也不想打破這份平靜。
無論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那都只是過眼云煙?,F(xiàn)在,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只有彼此能夠相互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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