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忌面不更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李青蘿聽說徐無忌來了,此時已經(jīng)是奔了出來,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終于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并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縱躍撲進(jìn)了徐無忌的懷抱里面,肆無忌憚的吮吸著徐無忌身上的男性氣味。
“孽障孽障!”李善長臉色煞白,搖頭走了。
他哪見過這個陣仗,就是連那些家丁們也都目瞪口呆,紛紛在想,這位姑爺真是魅力極大啊。前幾天那個病懨懨臥床不起的小姐,此時就像是活蝦一樣活蹦亂跳了,還哭得梨花帶雨。
畢竟是女兒家家臉皮薄,李青蘿哭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周圍有好多人看著,臉上一紅,拉著徐無忌的袖子進(jìn)了閨房。
“相公,你,聽說你是不是考了武狀元?”李青蘿紅撲撲白中泛嫩的臉上充滿期待,一根綠色的扎發(fā)繩垂了下來,凌亂中帶著青春,惹人愛憐。
徐無忌凝視著這張絕美又充滿忠誠的臉頰,覺得真是撿到寶了,有些愛憐的把她輕輕攬在懷里,把考狀元得經(jīng)過全都訴說了一遍。
李青蘿聽到了朱含山的名字和事跡時,頓時緊張起來,一張小臉崩得緊緊的。
“那是皇上的四女兒,含山公主,我爹爹經(jīng)常跟我提起她,我們小時候還見過,她特別喜歡女扮男裝,相公你沒有被她迷……”李青蘿沒有說下去,但是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
徐無忌哭笑不得,他第一次覺得被女人牽掛和擔(dān)心是何等滋味。
但是也不否認(rèn),再漂亮的女人,一旦動了情牽掛了別人,顏值和魅力說不清道不明的就下降了。
“相公,你……你考上了武狀元,以后妻妾成群,不會……不會不要我了吧?”
“不會,你是青蘿啊,為我縫衣做過飯的女子,這個給你……”
徐無忌把自己隨身攜帶著一個小豬佩奇的鑰匙鏈子給了李青蘿。
這是他穿越前從地攤上十元錢買來送給外甥女兒的小禮物,沒想到李青蘿拿在手里左右端詳,愛不釋手。
半個時辰后,兒女情長說個差不零了,兩人這才是從房間出來。
一推房門,一片哎呦之聲響了起來,劉宗敏和康九眾人躺了一地,然后全都假裝暈死過去沒聽見。
“呵,演技爆表啊,二狗,趕緊出去準(zhǔn)備馬車,接你嫂子回家!”
徐無忌腳尖輕點(diǎn)了一下劉宗敏的褲襠,拉著滿臉羞紅的李青蘿就揚(yáng)長而去出門去了。
李善長也沒有阻攔,聽說是被皇上急事宣召進(jìn)了皇宮面圣去了。
傍晚,徐無忌給李青蘿做了一頓手抓餅,李青蘿吃的小嘴油乎乎的小嘴,瞪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道:“相公,我要學(xué)這個……”
徐無忌輕輕點(diǎn)了一下李青蘿的小鼻子,道:“你個笨的,我可教不會你,我明天下面給你吃,你可以學(xué)學(xué)……”
“相公,青蘿不笨……”李青蘿嘟嘴向后一縮,大眼睛里充滿委屈,看樣子是把徐無忌的話當(dāng)真了。
當(dāng)年男尊女卑,只要男方說一句重話,那就意味著有可能對女方不滿,直接休了也不一定。
徐無忌心里感嘆,這么美貌的小娘兒,竟然時時刻刻擔(dān)心夫家會不會滿意,也真是可憐。
這佳人兒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jì),那可是追求者都可以排隊(duì)排到東直門兒的主。
徐無忌感嘆一會兒,道:“青蘿啊,你知不知道談戀愛是什么東西?”
“談戀愛?”
李青蘿睜大一雙明眸怔怔瞧著徐無忌,不知所以。
“咳咳,戀愛這個東西,是男女婚前的一種狀態(tài),比朋友之間要親密,比夫妻之間要見外……”徐無忌臉色微紅的解釋。
畢竟,他也是一個剛才穿越到明朝不久的鋼鐵直男,一次戀愛經(jīng)歷也沒有。
“啊,這不是有傷風(fēng)化嗎,這……相公,你是不是不想要青蘿啦?”李青蘿又大眼泛淚,面露不悅。
徐無忌很是尷尬,急速回想著那些言情電視劇在這個時候是怎么繼續(xù)情節(jié)的。
他就這么冷不丁的吻在了李青蘿的額頭上。
“啊,相公……你,你干什么?!”李青蘿小兔子一樣受驚不淺,但眼睛里明顯充滿著喜悅。
實(shí)際上,很可能在每個夜晚,都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到來的時候,卻又覺得相公太冒失了。
“我以后不睬你!”李青蘿轉(zhuǎn)身本進(jìn)了內(nèi)堂。
……
“天師,天師,那個崇禎皇帝果然不是好人,我聽說他被分封大官了,不來看咱們了……”劉宗敏氣急敗壞的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徐無忌知道劉宗敏又想挑撥離間,笑著擺了擺手,走到窗前仰頭望著窗外明月。
說實(shí)話,他也對崇禎這人拿不準(zhǔn),畢竟這是一個滿心只想著光復(fù)大明,重整河山的主。
在崇禎心里,恐怕是對大明的控制權(quán)高于一切。
就算崇禎當(dāng)了大官,派人來整治自己和劉宗敏也說不準(zhǔn)。
他徐無忌自然不怕,只是心里面未免覺得有些世道悲涼。
一夜過后,徐無忌和劉宗敏都被宣判上朝,要進(jìn)行考試的最后一項(xiàng)。
面圣。
大殿之上,空無一物,徐無忌單膝跪地在一張巨大的紅毯之上,眼角余光所至,兩邊都是身穿飛魚服的護(hù)衛(wèi),而正坐上那位他則是沒有權(quán)力抬頭觀看。
“唔……徐無忌,應(yīng)天府人氏,從大漠中而來,志向是當(dāng)官報國……”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慢慢響了起來。
徐無忌喉嚨滾動了下,此時此刻他多想抬頭看看元太祖朱元璋是什么相貌,但是為了不掉腦袋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是,皇上,微臣從小飽讀詩書,勤練武藝,為的就是能考取功名,報效國家……”徐無忌因勢利導(dǎo),慷慨激昂的說了一番。
聽得兩旁的人紛紛大為贊賞,只有皇上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嘆息,似乎在嘲諷他說話太假。
隔了一會兒,朱元璋又問了幾道類似你從哪來,到哪去,對朝政有何看法什么的問題,這才是讓徐無忌退下。
徐無忌的問題,完美無缺,朱元璋一時找不出任何毛病,但是總覺得太完美太假,所以還要想一會兒。
然后輪到了劉宗敏,劉宗敏傻呵呵走到堂前跪下,大嗓門一吼:“皇上,拜見皇上,臣想當(dāng)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