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今日起就再次出世了,不知外面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光景?”似乎是在黃符被毀的功效,女鬼原本機械的動作好像開始有了些人情味。
她也不像剛才那樣機械無止境的梳頭了,反而捻起那片木梳,不知用了什么樣的古怪辦法反手在腦后綰了個松松的發(fā)髻。
女鬼的態(tài)度柔和下來,夏松松這才感覺身體回暖,剛才來自于外界的控制消散了許多,她終于能低頭看清楚那黃符的樣子。
雖然已經(jīng)化作灰燼,但還有些邊邊角角保存完好,上面的朱砂鮮紅依舊,一看就知道是能鎮(zhèn)鬼的寶物。
夏松松心里一片可惜,興許這黃符就是克制女鬼的,女鬼這么多年都沒能將黃符毀去,可見符咒強大無比,邪祟之物是不能隨意靠近的。
奈何她誤打誤撞闖到了這里,卻讓女鬼利用,硬生生被控制著幫女鬼解開了禁錮!
就沒有……其他方法能克制這只女鬼了嗎?
夏松松看著面前怡然自得的女鬼,甚至還透露著絲慵懶,渾身像沒了骨頭一般趴伏在梳妝臺上,整個人妖妖嬈嬈的樣子猖狂至極。
沒了頭發(fā)絲的掩蓋,女鬼的面容被顯露出來,面皮同樣青的發(fā)白,甚至還零零星星散布著紫斑。皮膚上沒有半點肌肉支撐,就像是骨架上糊了層薄薄的紙,連眉眼都是畫上去的!
這鬼實在長的太潦草了,夏松松除了害怕之余,還有絲想笑,因為女鬼的眼睛不僅被畫的一大一小,甚至眼珠還一上一下,活脫脫的像極了沙雕表情包。
到底是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實在是太不正經(jīng)了!
夏松松雙手疊握,克制著又想哭又想笑的心情。她偷偷瞄了一眼女鬼面前的鏡子,暗暗道,幸虧那上面灰塵厚的能糊墻,不然若是這鬼看到了自己的真容,他要連鼻子都給氣歪了去。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女鬼對著夏松松擺了半天的pose,原本想要享受一下這女人為了活命對她的狗腿。但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反應,只見夏松松獨自一人出神,嘴角還沁著絲傻笑,女鬼瞬間有絲被人忽略的感覺,她反倒是不樂意了。
“啊?”夏松松剛把注意力從女鬼那雙粗的像蠟筆小新的眉毛移開,女鬼一叫,她又條件反射的抬眼看去,笑意掩也掩不住。
這下輪到女鬼一頭霧水摸不到頭腦了,按常理來說人看到鬼應該害怕不是?為什么面前的女子卻與眾不同,甚至還顯得十分開心。
“我問你話呢!你何故發(fā)笑?”
女鬼生前也是個大小姐,家境優(yōu)渥沒有吃過一點的苦,所以就養(yǎng)成了個嬌蠻的性格,如今施壓在身上的禁錮解除,她也就理所當然的恢復了原來的本性。
見女鬼慍怒,夏松松很識時務地停止住笑容,正經(jīng)危坐,說話一板一眼的,“這位女鬼小姐您千萬別生氣,我笑也是因為從沒有見過您這樣標志的美人,這才一時看迷了眼去。”